我是韓承霖的代理律師。
他跟他老婆離婚也是我擬的合同。
財產能對半分,但他要他老婆一個腎。
這可難住我了。
͏老師也妹教過我怎麼要腎啊?
1
「穗安,我跟劉曦的離婚協議你這兩天擬一份給我。財產可以對半分,但我要一個腎。只要這事辦了,我給你加工資!」
電話那頭說話的男人是我的老闆——韓承霖。
他跟瘋了一樣,突然說要離婚。
正常離婚協議好弄,但他要別人的腎。
神經病吧!真是神經病!
要是把這個條件寫進協議,這離婚協議不就是個賣腎書嗎?
這種違法犯罪的事他也想得出?
他不會想把我送進去坐牢吧?
頭腦風暴了半分鐘,我立刻讓助理去查劉媛最近怎麼了?
這一刻我冷靜得可怕,覺自己都能跟張三對半開。
果不其然,助理打聽到劉媛近期被查出得了腎病。
問題不大不小的,其實個手也就行了。
但人吵著鬧著要換腎。
既然要換,那也得有個腎源。
這主意不就打到姐姐劉曦上咯。
三個都是神經!
他們的故事我說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總的來說,就是我老闆喜歡劉媛,但他娶了劉曦。
跟劉曦兩個人互相折磨,也可以說是他單方面欺負劉曦。
幾個人演戲一樣,姐妹花每天就哭哭啼啼的,老闆就是深沉的高冷男。
這戲演了五年,終于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但是這個要求可害苦我了。
我只能跟韓承霖解釋清楚,要腎是不可能寫進離婚協議的。
就算劉曦簽了也沒用。
只能他們私底下去進行調解。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去見見劉曦,看離婚有什麼條件。」
「好嘞好嘞!」
眼見甲方爸爸降低要求,我立馬點頭哈腰地答應了。
這些年,我幫他們仨解決了不麻煩,聯系方式都是有的。
這些麻煩包括但不限于去警局撈人。
上次他們進局子就是我去撈的。
因為韓承霖在醫院說要把劉曦的子宮摘了。
醫生還不習慣他們這種深的聊天方式,直接一個電話報警了。
撈出來之后,兩人還實實在在在警局門口上演了一場逃他追的戲碼。
劉曦率先甩開韓承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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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你去找劉媛!再也別來管我!」
韓承霖不耐煩地拉住的胳膊:
「鬧夠了嗎?夠了就回家!小媛被你推下樓梯還在住院,你別給臉不要臉!」
說完,他直接把劉曦塞進了邁赫。
正在前排看戲的我和司機,立馬正襟危坐,放下了中間的簾幕。
隔絕他們曖昧又變態的親昵。
每次,我都覺得他們是字母圈的忠實眾。
玩的就是一個埃斯埃蒙。
我和司機只是他們 play 的一環罷了。
順便一,劉媛被推下樓梯這件事應該是自導自演的。
我跟韓承霖看過監控,劉曦確確實實沒過劉媛。
不存在刻意傷害這一說。
但除了我,他們都不正常。
劉媛:「姐姐為什麼要推我?你有承霖哥還不夠嗎?」
韓承霖:「劉曦!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
劉曦:「你們覺得是我,那就是我好了!我不是一直很惡毒嗎?」
剛看完熱乎監控的我:「……」
2
最后,這件事也沒鬧大。
因為一旦鬧大,被抓的會是劉媛。
那麼大一個監控,別人又不跟韓承霖一樣是瞎的。
所以,主說不追究。
只是借著這個機會,讓韓承霖多去看看,順便辱一番自己的姐姐。
我就說他們在玩埃斯埃蒙吧!
聯系上劉曦,說明天下午才有空。
讓我下午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
我如約到了,卻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我把點好的咖啡推到手邊,拿出包里的合約。
「沒關系,劉小姐。我今天來是代表韓總跟您談離婚事宜的,韓總說可以給您五千萬,外加現在住的這棟別墅,劉小姐您看還有什麼需求都可以跟我提!」
「不用,這些錢我都不要。我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不需要他的錢。」
自認為說得很有骨氣,始終保持著不卑不的神。
我只覺得這個瘋婆娘要去看看腦子!
五千萬哎!月薪三千不吃不喝也要從唐朝開始攢!
更別說那套頂級獨棟別墅,得從嗎嘍開始攢!
我都想當劉曦了!
下心里的無語,我還是建議收下這些。
「您跟韓總結婚五年,那這五年他所賺的錢就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您是有理由主張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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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給科普了點熱知識,但還是拒絕了。
說什麼都不要韓承霖的錢。
好,你們都不要,給我行不行?
沒堅持,我把韓承霖要腎的想法提了一。
當然也就是一,還說得十分委婉。
「劉媛士最近生病了,韓總的意思是想讓您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您幫幫忙。」
劉曦一聽就急眼了,端起桌上的咖啡潑了我一臉。
「不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給捐腎!」
我臉上的咖啡漬,萬分慶幸自己點的是冰的。
不然就毀容了。
這咖啡就當給自己的臉做個冰鎮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