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就開始哭，委屈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蹦出來了。
「這老闆是啥啊？帶我簽合同去夜店簽，還特麼喜歡裝高冷男！
「心不好，員工都能隨便開，我今天上班第一天，看他開了十個人！
「還有那劉小姐，他到底喜不喜歡啊？讓人背債又護著別人？」
……
我斷斷續續吐槽了很多，老師也有點心疼我了。
「要不辭職吧，韓承霖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同意你當他法律顧問的。不過這十萬一月的工作還是不太好找哦，你剛畢業以后拿一兩萬也夠了……」
「奪？你說奪？」
「十、十萬……」
跟韓承霖的勞合同都是老師幫我敲定的。
約好先上崗一個星期試試，覺得行就能簽。
當時我覺得自己剛畢業，工資肯定不會太多，也就沒問老師薪資。
結果一聽十萬！
我立馬干了眼淚，一點也不委屈了。
「韓總真是我的好老闆，我這輩子唯他馬首是瞻！」
老師看我快速變臉，沉默了一陣。
末了，把我送回家又叮囑了一句：
「好好干，別讓我以后去牢里看你！」
不能盼著人點好嗎？
從那天晚上開始，韓承霖的老闆地位已經在我心里被絕對認可！
我算不上集團法律顧問，頂多是他的私人法律顧問。
畢竟那麼大一個集團，誰放心讓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頂上去？
所以，借著這個份，我對韓承霖的私生活了解得比較徹。
他年喪父，從小跟著母親長大。
年時就遭了很多白眼歧視，養了這種睚眥必報的子。
但在高中時，他遇到了人生的太——劉媛。
為劉家小姐的，不會對他有任何輕視和看不起。
甚至在接過程中還會對他釋放善意。
他就這樣淪陷在的溫和熾熱中。
所以，他覺得他心里一直是著劉媛的。
而劉曦只不過是一個寂寞時的替。
但架不住劉曦會做人，時不時去看照顧他生病的老母親。
深得老母親的喜。
5
在老母親的撮合婚下，兩人結婚了。
婚前協議還是我起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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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就是讓劉曦多替他去盡孝道，每個月會給零花錢。
約定好等老母親拜拜，兩人就離婚。
本來虛弱的老母親看兒子家了，也好了起來。
所以到今天五年了，還沒拜拜。
兩人也就一直沒離婚。
一年前劉媛回來，韓承霖又了再續前緣的心思。
不過再怎麼暗示，甚至明示，他的老母親都不搭理他的離婚請求，表示自己只認劉曦這一個兒媳婦。
直到最近劉媛作妖越來越狠，韓承霖和劉曦兩個又是不長的，才鬧到現在這個局面。
那張欠條一直在韓承霖手里，所以我都快忘了這茬。
我知道劉曦這幾年過得不好，本意上還是想幫幫，便給打了個電話。
「劉小姐，關于離婚贍養費，我還是建議您跟韓總商量，看看能不能抵消五年前所寫的欠條，畢竟那不是一個小數目。」
姐，我都明示到這了，你再聽不懂就不禮貌了！
應該是聽懂了，但倔強如，拒絕了。
「謝謝你，穗律師。但我欠的我都會還，不就是腎嗎，他想要我就給他！」
倒也不必如此啊！
這麼堅持，倒顯得我的口舌多余的。
秉著尊重祝福他人命運，我妥協了。
第二天，我起來便看見劉曦給我發的賬單。
里面詳細記錄了已經還的錢。
一起睡覺十萬一次？！盡孝二十萬一次？
我干了五年才干到工資翻五倍，你睡一覺盡兩次孝就有了？
咱媽還缺兒嗎？
我能天天去咱媽面前磕頭不？不然我怕這錢來得太快我不放心。
天殺的，我果然不能理解劉曦這種高需求人類。
我要是，五年前就不會寫欠條。
跟韓承霖結婚之后我一定不會替他省錢，該花花！
甚至在離婚分錢上，我一定會把韓承霖這五年賺的錢詳詳細細列個單子。
按單子上的一半分，一我都會記一輩子。
所以，這就是我不能當霸總夫人的原因嗎？
想想，我也就釋懷了。
要是我，在劉曦爹找幫忙時，我就一上去了。
不過，我看著一起睡覺抵消了一千五百多萬時。
呃，韓總腎還行嗎？
我就說他們是玩埃斯埃蒙的吧！
這單子我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看了個遍，生怕錯過什麼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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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我才發給韓承霖。
但這些八卦，我都只能憋在心里。
畢竟對律師來說，保護客戶的私是一件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職業守。
文件顯示被他接收，但他卻一直沒回我。
我就當這件事已經不需要我解決了。
安心開始理他代的另一件工作。
仔細檢查公司近些年大大小小的合同，從中找到異常。
6
韓承霖最近暴躁的原因，除了姐妹花。
還有公司的暗流涌。
早在半年前，韓承霖就發現公司有人用公章做假賬。
打著公司的名頭在外牟取私利。
錢從公司賬上走，但鬼不會上這部分明細。
只說是正常的損耗材料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