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干凈白皙,指腹上不見一點老繭,本沒有唐瑾茉曾經在西北地區當隕石獵人的痕跡。
可這人,無論從形氣質和外表上,都和唐瑾茉太像了。
而陸父要把這樣一個人安排在他邊,到底是為何用意!
“陸總,您怎麼了?”
安妮倒是淡定不失優雅地笑了笑。
陸父的呵斥隨之而來:“陸麟你做什麼,太沒有禮貌了!”
陸麟臉變了變,隨后松開手。
眼前的人和自己心中的那個影子不再重疊,他只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沒事了,你之后要做我的助理,會很辛苦,做好心理準備吧。”
易宵變不驚地笑了笑:“上次在拍賣會上就有幸見過陸先生,陸先生似乎認識我這個遠房表妹?”
陸麟搪塞過去。
等二人走后,他就被陸父喚進了書房。
這次父子倆開門見山。
陸麟怒氣沖沖:“爸你什麼意思,明知道和唐瑾茉長得很像還要把放在我邊?”
陸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安妮之前在易氏企業工作,專門負責應對公關危機,之后你要多和商量,別再出現像溫雅那種況!每天都會把你的行蹤匯報給我,你別想耍花樣,明天就去和白家的千金見面!”
“還有,只有安妮我很放心,能幫我看管住你,應該也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陸麟忍不住冷笑:“所以算什麼,替嗎?”
“替又如何,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找個人家立業了。白家是我們的舊,易家雖然在港城勢力不小,但畢竟我們沒什麼,所以只能是次選,懂了嗎?”
陸麟咬牙應了一聲,心思卻完全飄遠了。
陸父希他和大家族的千金結婚,同時為了不讓他出去搞,還特意找了個和唐瑾茉相似的替過來穩住他。
簡直無恥!
第19章 托夢
可陸麟看到安妮那張臉便會聯想起唐瑾茉。
下意識地,他就同意了陸父的安排。
隔天一大早,安妮來到陸氏當陸麟的書。
觀察了安妮一周,發現這人在職場非常有經驗,對待工作也認真負責,一看就是個老油條。
他又打消了安妮可能是唐瑾茉的念頭,只專心給安妮指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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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該來的還是要來,安妮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進來。
“陸總,董事長安排您和白小姐見面,餐廳我已經訂好了,現在就送您過去。”
陸麟厭惡地皺起了眉,剛想找借口不去,安妮已經把手機開了免提。
“陸麟,你趕去,要是失了禮數我就把你的份全收回來!”
陸父聲音不容抗拒,陸麟最終還是熄了火。
走到辦公室門口,他轉頭盯著正在整理數據報表的安妮。
“你也跟我一起去。”
16
安妮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就跟著了,畢竟陸董說過全程也要匯報陸麟的行蹤給他。
到了酒店后,白韻兒已經等候著了。
白韻兒在二代圈子里很搶手,可就是眼高于頂,從來不肯答應其他人的示好。
唯獨陸麟,是苦了幾年的人。
看到陸麟的瞬間便紅了臉,眼中卻又帶著一勢在必得。
安妮把陸麟送到桌旁,便打算匿出去等候了。
沒想到陸麟卻住了。
“等等,誰說讓你走了?”
安妮正不明所以,陸麟卻一把拉住的手腕把扣在原地。
“我老爸讓你監視我,那你就全程監視啊!”
安妮沒說話,但對面的白韻兒臉已經變了。
“陸麟你什麼意思,我們不是來約會的嗎?”
陸麟卻鄙夷地看了一眼,隨手甩出一張報告單。
“上次帶你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我有嚴重的狂躁癥還打人,尤其是打我討厭的人,你還敢跟我結婚嗎?”
白韻兒愣住,滿眼的不可置信。
仔細拿著那張報告單看了許久,哆嗦著:“陸叔叔明明說你在海外是調查市場的,原來你是去治病了?”
“對,而且時不時就會發病,我不管我爸爸怎麼騙你的,但我特別討厭別人做主我的事,你也別在我上費心思!”
一場相親下來,陸麟本不給白韻兒好臉,還頻頻出言辱。
最后惹得白韻兒哭著離開餐廳,把氣氛弄得十分尷尬。
陸麟卻只是冷笑著起,似是威脅地對安妮說:“你看到了吧,不管再來多次我都會這麼對待們,因為我已經有心之人了,你回去告訴我爸,除非他把我綁到民政局去,否則我絕對不會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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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車后,陸麟跟司機說了個地址。
安妮被他吩咐著買了一束花,又買了一枚蛋糕。
接著,車開到京市郊區的墓園。
陸麟讓安妮跟著一起下車,然后帶著走過一排排墓碑,直至兩座新立的墓碑前停下來。
上面擺放的花甚至還是新鮮的,很明顯他前兩天還來過。
陸麟蹲下,給唐母的墓上放了一束花,又給唐瑾茉的墓上放了生前最喜歡的蛋糕。
接著旁若無人地對著墓碑開始碎碎念。
“茉茉,我真的很想你,為什麼你還不托夢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