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一冷,不知道怎麼流出?
呵,除了林還有誰會干這種事!
掛斷電話后,我火速點開了微博。
熱搜頭條已經了,視頻上掐頭去尾只留下了我反手扇林的畫面。
而另一段視頻上,是我將藍心的頭往水池里按的畫面。
底下的評論說什麼的都有。
【天吶,XWY怎麼這麼惡毒啊!】
【心疼,都被打懵了,好久沒有反應,眼睛紅紅的好可憐。】
【這就是職場霸凌!還不知道有多人被欺負過!】
【你們都不知道嗎?XWY霸凌小演員已經很久了,大家都只是不敢說罷了。】
【許婊去死啊!】
……
藍心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發了一條微博將這場鬧劇掀上了高。
說:【謝謝大家,公道自在人心,正義不會缺席!】
雖沒有點名道姓,卻已經將我釘死在了加害方的份上。
我只覺腦中“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口劇烈起伏,有一團火快要將燒穿。
恨不得拉著這些人同歸于盡就好!
藍心是什麼人?
幾年前,我倆是對家,的營銷買艷的通稿,常常將我貶低的一無是。
覺得是夏川給我的資源,所以去爬床,被夏川從房間里扔了出來。
第二天開機前,我知道了這件事。
年輕氣盛的我,自然是不愿意吃虧的,片場多有爭執。
只是沒想到被人拍下了爭執畫面,再加上劇需要我將往水里按,一番剪輯下變了我霸凌。
偏偏,這段劇在正片中被剪掉了。
9
這幾年資源不行,年齡又大了起來,算是徘徊在二線。
借著這件事,又火了一把。
網友很容易被帶偏,的微博評論里,全是心疼和支持。
【心疼姐姐,明明當年早就一線了,現在卻好幾年沒戲拍。】
【有許婊在,也沒人敢給姐姐資源吧。】
【許婊是不是神有問題啊?視頻也太嚇人了。】
【我聽說好像是有神疾病,一直用自盡威脅夏總不跟分手來著。】
……
當晚,事越鬧越大。
公關下場,怎麼也平息不了。
帖子多到刪也刪不完。
我從芒四的明星,變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次日,麗姐風風火火的趕到了我的公寓。
Advertisement
“你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怎麼誰都要來踩你一腳。”
經過一晚,我已經沒有那麼憤怒了。
只想趕解決這件事。
我疲憊的了眉心:“公司怎麼說?準備怎麼理這件事?”
“公司……公司說冷理!”
我訝異的抬起頭:“冷理?”
“你和夏總的事也在圈里鬧得沸沸揚揚,公司自然不像從前那樣了。”麗姐也很無奈,“你先等等吧,這幾天就當休息休息。”
我又閑了幾天,但網上的風波卻一點都沒減退,對我的辱罵卻越來越過分。
公關一點用都沒有!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去公司,看看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電梯剛到停車場,后就有人呼喚我。
“許挽依!”
我猝不及防回頭,對上了一雙怨毒又興的目。
下一秒,帶著刺鼻味道的不明直直朝我潑了過來!
我瞳孔一,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包包擋住自己。
大號包包幫我擋住了大半的。
但仍有一些濺到了我的手臂上,皮頓時到一燒灼,幾乎痛到我無法呼吸。
“許挽依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面前的孩看著年齡并不大,癲狂的神中著幾分不正常。
我心下警鈴大作,顧不得手臂的疼痛往后退了好幾步。
小區安保很嚴格,不是業主要經過層層關卡才能進來。
這個生也不知在這里蹲了我多久,明顯有預謀。
角咧開,嘿嘿笑著,一直重復著:“去死……去死……”
我不敢和糾纏下去,強行冷靜下來。
“我不計較,你快點離開吧!”
“離開?”孩垂著頭,出過分纖細的脖頸,“誰也別想離開!”
驟然從懷里掏出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
我臉大變,將包猛地扔向,拔就跑。
孩躲閃后舉著刀朝我沖了過來。
“不準跑!我要你死!”
我捂著手驚慌失措狂奔著,而那個生披頭散發里罵罵咧咧一直追著我。
好在小區的保安不是訓練有素的退伍軍人,很快就制服了生。
麗姐趕到警察局時,我正在理傷口。
“怎麼樣?傷到哪了?”
著我的臉反反復復的查看,生怕收到一丁點的傷。
“臉沒事,就是手臂沾了些硫酸。”
Advertisement
化驗結果已經在麗姐趕來之前就出來了,這個孩是真心想毀了我!
要不是我反應快,這瓶硫酸就好潑在我的臉上!
“調查結果怎麼說?”
“還要等一會,應該還在審問。”
麗姐點了點頭,在我邊坐了下來。
我的臉沒事,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過兩天你跟我去廟里拜拜,你一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接著又嘆了口氣:“其實你哪是得罪了神仙啊,是得罪了小人啊……”
我抿了抿,不置可否。
“你真的不能跟夏總和好嗎?那麼多年的,為什麼非要走到這一步,影響自己的事業呢?”
10
麗姐還想再勸,但負責辦案的警察已經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