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了死對頭他哥。
打算追求。
每天假意對他噓寒問暖,趁機打探他哥的消息。
結果,死對頭蹬鼻子上臉。
睡覺要哄,吃飯要喂,喝水還要準到三十度。
氣地想把他頭打掉。
後來,有人在他面前穿了我的真面目。
「千萬別上當,這人就是沖你哥來的!」
沒想到,死對頭比我還破防。
「要你說要你說要你說!」
「這下好了!大家都不高興了!」
「再也不會給我買草莓小蛋糕,我寶寶了!」
1
酒吧嗨完準備回家。
發現車轱轆被人撬了一個。
始作俑者還留了小紙條。
「一命抵一命,你把我家妞妞害死了,把你車大卸八塊都不過分。」
就憑這鬼畫符的字跡,我閉著眼都能知道是誰。
團的紙條丟棄在垃圾桶里,我抬腳往對面的酒吧走去。
作為客,我的到來吸引了不目。
特別是看到我手里提著一個扳手時。
江且背對著我。
不知道危險靠近的他跟一群狐朋狗友炫耀。
「我要是怕梁京姝一下,這輩子都不吃草莓蛋糕!」
發誓發得狠的。
他的朋友陸陸續續看到我,眼驚恐。
指了指:「江且你后……」
年轉過來時臉上還帶著囂張的笑,剎那僵住。
人狠話不多的我直接舉起扳手。
「去死!」
2
警局凌晨還在燈火通明,有我和江且的功勞。
年手臂打著石膏,臉都疼白了:「瘋子。」
我撕掉沾了的擺。
坐姿桀驁:「賤人。」
負責調解的警察敲了敲桌面:「文明點。」
我乖乖坐好。
笑嘻嘻重新說:「哥哥我錯了。」
江且氣得咬牙切齒,讓我滾。
警察說如果他不同意和解的話,我得被拘留了。
唉,沖了。
早知道一錘子打死好了,他土,我獄。
江且慣會演戲了,一會兒說自己是事出有因,一會兒說自己是害者,眼淚說來就來。
「是先把我妞妞害死的!」
聽到似乎還有命案,警察連忙問:「妞妞是誰?」
問的好。
妞妞是江且養的仙人球。
那天,他連球帶盆拿出來兜風。
然后的然后,被我開車不小心扁了。
我發誓,真是不小心的。
還隨了一百塊的殉葬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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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小心眼的江且見到我就是怨婦表。
不過,事似乎來了轉機。
江家有人來了。
「哥。」
江且直腰板,指著我:「你一定不能放過這個人啊!差點讓你沒了弟弟!」
我向門口的男人。
西裝革履,形高挑,長得好正,好港味,自帶迫。
小說里描述的霸道總裁。
同樣的,他也在看我,禮貌頷首。
「你好,梁小姐。」
「我江勁。」
江且的哥?
臉長得確實帶勁。
怎麼江且就是一張娃娃臉呢,臉稚就算了,子也是。
我沒忍住問:「你們真是親生的嗎?」
江且哼了哼,表欠欠的。
「你挑撥離間了,我跟我哥關系好著呢,他還是弟控,你死定了。」
天真。
那可不一定。
我眼睛就沒從江勁臉上挪開過。
「哥哥,他欺負我。」
男人微微一頓,眼尾蔓開淺笑:「抱歉,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江家的人居然還有這麼紳士的。
早說有這種極品啊。
江且突然橫到我們之間。
眼神帶著警告:「你想對我哥做什麼?」
坦白這麼快就沒意思了。
我故意湊到他眼前,年下意識往后,臉秒紅,小眼神慌得要死。
「你想對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
我挑逗似的彎:「突然發現你好可。」
純屬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夸的。
江且子僵住,一也不敢。
世界終于安靜了。
3
江勁簽的和解書。
我可以走了。
著急回家睡容覺。
「拜拜。」
我還順便把兇拎走了。
畢竟打江且真好用。
「等等。」
江勁在門口住我。
下自己的外套,遞過來。
「你子。」
本來是長的,被我撕了一截后,確實得比較多。
我還是懵的。
男人卻已經在紳士范圍將外套系在我腰上。
然后又遞來一張名片和一張卡。
「抱歉,是我弟不懂事,如果卡里的錢不夠賠隨時可以聯系我。」
我沒拒絕。
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說:「哥哥你再這樣,我真的要追你了。」
江勁沒當回事。
淡淡笑道:「回去吧。」
坐上車后,我降下后座的車窗。
江勁站在風口,鐵灰襯,袖子卷到小臂。
男人低頭點煙,偏過頭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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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死人了。
江且才慢悠悠地從里面出來。
眼神怪怪的。
我理解為,他肯定又在心里想怎麼報復我了。
但是現在不行了,既然要追他哥,我得跟這個未來小叔子搞好關系啊。
所以,我難得對他出友好的笑容。
年跟看到臟東西似的,反應極大。
回去的路上,我就按照名片上的號碼加了江勁。
一直等到家洗完澡也不見通過。
有點難接近啊。
也對,要是這麼好追,我還不興趣呢。
我向軍師求助。
「如何讓一個男人對我興趣?」
軍師經百戰,什麼男人都嘗過,還是對方主的那種,手段高明。
「慢慢滲他的生活,對他最在意的那個人好,屋及烏。」
江家冷冷清清,國就江且在。
江且說他哥對他很好。
意思是,我要對江且好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