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辦。
從有記憶開始,我和江且就賊討厭對方。
我比他大兩歲。
但是此人從來不肯姐姐。
他不尊老,我也不。
永遠都記得,高中我跟風談網,都準備奔現了。
江且二話不說跟我媽告狀。
我被揍的時候,他還在旁邊跟小綠茶似的。
「那個黃對你居心不良,我這是在拯救你。」
「你瞪我?」
年擺出比我還委屈的表:「你為了那個黃兇我!梁阿姨居然還兇我!」
導致我媽打得更狠了。
很好。
屁上的傷還沒有好,我就想好怎麼報復江且了。
開了個小號勾他網。
每天哥哥哥哥地他。
最開始,這人還矜持得不行。
「閉!」
「我算你哪門子哥!」
「死綠茶。」
長時間在我甜言語的熏陶下,他也默默接了。
還主報備自己在學校做什麼。
後來,他上頭了,問能不能來找我。
我直接一個視頻電話打過去。
「老子是你爹!」
「玩的就是你。」
「賤人!來,再一聲寶寶。」
江且那會兒的表,別提多彩了。
明明前一秒還在甜甜地喊我寶寶,這一刻,都想殺我了。
他笑里藏刀地說:「你完了,梁京姝,我早晚會弄死你。」
我毫不怕。
「也行,我也說早晚會讓你心甘愿跪著求我。」
這些年互相給對方添做得越來越順手。
積累的仇恨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我問軍師有沒有什麼捷徑。
軍師甩過來趣的鏈接。
「有的呢有的呢,直接床上勾引,如果他反抗,帶兩個保鏢,他們負責按,你負責睡,睡到他服氣。」
多沒新意。
況且,我還不至于這麼。
我從黑名單里翻出江且的微信。
發句在嗎。
4
「如果是別人問,這輩子都在,如果是你問,那不好意思,本人永遠不在。」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句話,我應該是臟話轟炸了。
不跟叛逆的小孩計較。
「你們到家了嗎?」
江且酷酷地回:「要你管。」
聊不下去了。
軍師給我鼓勵:「想想江勁,你可以的。」
我忍著噁心,繼續擾江且。
「你好兇。」
「你對其他人也這樣嗎?」
「人家就是想關心你,今天給你一錘是我不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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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特意搜來了一個寶寶的表。
江且那邊一直在正在輸中。
估計也是被噁心到了。
妥協發來一個酒吧的定位。
「我沒回家,給我哥接風洗塵呢。」
我立馬追問:「我也想來。」
江且特別嫌棄地說:「我們很嗎?你又不姓江,再說了,你又不會喝酒,來酒吧喝旺仔啊?」
瞧不起誰呢?
我雖然三杯就倒,比你這個半杯倒的人好多了吧。
「現在不是一家人,以后說不定呢。」
「你現在手還打著石膏,萬一被人到磕到怎麼辦?我就來看著你。」
囂張是吧?
等我追到你哥,就是你嫂子了,天天讓你給我端茶倒水!
「那既然你不愿意我來,我——」
字還沒有打完呢,對方甩來兩個字:「隨你。」
5
等我高調出現時,酒吧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候了。
座位上就江且在。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睡著了,趴在沙發上,擺被卷到了腹部,出細白的腰。
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怪好看的。
沒看到江勁,真憾,我打算走了。
一個喝多的人,搖搖晃晃走錯了地方。
以為是自己男朋友,正要親上去。
我擋住的臉。
「這位小姐,你男朋友在隔壁看著你呢。」
人尷尬無比,紅著臉說抱歉,走得很急。
江且被吵醒了。
眼神迷迷瞪瞪的。
有點可。
不對。
我居然夸死對頭可。
該死的。
我帶著火氣扯過旁邊的毯子蓋住他的腰,轉就走。
江且猝不及防拉住我的袖子。
「寶寶。」
這是把我看哪個心上人了?
能目睹江且這一面的時候不多。
我拿出手機點開拍攝,引他:「乖,再一聲。」
年紅著臉,慢吞吞地說:「寶寶。」
「還有呢?」
他抿了抿,眼睫輕。
「好喜歡你。」
......
「你們?」
江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他剛剛離開是去接電話了。
我連忙摁了暫停,把手機藏在后,支支吾吾地解釋:「是他拉著我不讓走的。」
男人挑了下眉。
「你是來找江且的?」
「不,我是來找你的。」
我遞出他的外套:「謝謝。」
江且臉轉向另外一邊,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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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弟弟一起長大的,不用客氣。」
江勁接過,搭在臂彎,讓服務員上一杯白開水。
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禮貌得。
「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讓你和江且好好相。」
「剛才那樣。」男人角帶著不自知的笑意,「好的。」
軍師不愧是軍師。
說得對,只要對他邊的人好點,他就會對我開始興趣了。
我來了信心。
問:「那我以后跟江且一樣你哥哥吧。」
男人若有所思,緩緩點頭。
聊了一會兒,江勁公司來了電話,事估計不小,不然他也不會拜托我送江且回家。
「沒問題。」
6
聽說喝醉的人比過年殺的豬還要難按。
我覺得說含蓄了。
江且解開安全帶,趴在車窗上大喊著要吃草莓蛋糕,那一刻,我想把他打草莓蛋糕。
凌晨三點,我都快把市中心逛完了。
「明天吃行不行?」
他用力搖頭,一字一頓地倔強地說:「我就要現在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