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江勁的面子上,此人已經被我丟下車了。
我又氣又無奈,只能帶回自己家。
好在以前對烘焙興趣,做個草莓蛋糕還是小意思。
由于年不肯好好坐,我從車里的角落找來一對趣手銬,將他另外一只手鎖住了。
別誤會,這不是我留下的,不出意外是軍師的。
江且小小掙扎。
「你壞!」
「你待我!」
「我要告訴我哥去!」
江且的稚無下限。
好不容易等到了有紅綠燈的地方,我停好車。
扭頭住他下,威脅:「那更好,你要不再說說看你哥喜歡什麼類型的異,我就放了你。」
聽到江勁就跟鎮定劑似的。
江且安靜下來。
聲音越來越小,毫無骨氣地說:「……那你還是鎖著我吧。」
套話失敗,我很氣。
帶著力度他臉。
「快說!不然我不給你蛋糕吃了。」
年委屈地皺著眉:「你再兇我,我以后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都在這時候了還知道怎麼拿我。
我湊近:「你真的喝醉了嗎?」
江且別開臉,非常生氣地哼了聲。
撒給誰看呢。
好吧,我不懷疑了。
7
做好蛋糕已經快到早上了。
我打著哈欠:「你怎麼不吃啊?」
江且酒早就醒了。
抱著手,一臉戒備,若有所思道:
「你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
火氣噌噌上來。
我拳頭都好了。
他還在說:「不對,你不是這樣的人。」
對嘛,我多麼善良,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江且瞇起眼,離我更遠了。
「你應該是在蛋糕里埋炸彈了!」
拳頭又了。
他是不是想死?
我將蛋糕推過去,命令他快吃。
熬夜做的,敢不吃,打他的頭。
年沉默良久。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什麼?」
「像白雪公主里面那個遞來毒蘋果的巫婆。」
我低頭找東西。
有什麼可以把江且這張起來的嗎?
「算了。」
「既然你都這麼哄我了。」
「不吃有點顯得我冷漠。」
我什麼時候哄你了?
臭不要臉。
年剛準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坐了回去,眼神哀怨,嘆氣。
「我的手......」
我沒好氣地說:「左手不是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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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嘆一口氣。
好委屈地說:「剛才你給我上手銬的時候又不溫,給我磨破皮了。」
我哼哼說他活該。
耐心耗盡,立馬讓他走人。
江且不,微微仰起下:「那我就去跟我哥告狀,說你要死我。」
「他可是最護短的。」
「小時候有個保姆待我不給我飯吃,我哥二話不說收集證據將送去坐牢,現在還關著呢。」
那不行。
好不容易在江勁面前有了存在,等江且去添油加醋后,我還能追到嗎?
行,我忍。
「來,我喂你。」
頓時,我換了一副面孔坐在江且旁邊,勺子舀上蛋糕喂到他邊。
某人心滿意足地勾。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8
在我這里賴了一早上后,江且終于走了。
我筋疲力盡地送到門口。
拉住他。
遲疑了一會兒:「你哥會喜歡我這樣的嗎?」
江且表僵滯,臉上被寒霜覆蓋。
甩開我的手:「你果然對我哥圖謀不軌。」
「梁京姝,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你好卑鄙!」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
第一次見他變臉這麼快。
好似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正準備攤牌的我突然剎住車。
不行,要是被江且知道了我喜歡他哥,肯定會從中作梗的。
這種況不是沒有過。
幾年前的事了,那會兒我看上了江且的同桌。
是高冷那款。
以至于好幾次我跟他搭話,都沒得到回應。
我尋思著,這種越是冷冰冰的人,就是要攤在明面上撥。
于是,每天雷打不地給他送早餐,每周都送花,還借助問題的機會跟他多多相。
看到時候差不多時,我覺得該坦白了。
結果,拿著寫好的書等了好幾天,也沒見到人。
我忍不住去問江且。
「他生病了。」
「你做什麼?」
我揚著手里的書:「表白啊。」
江且手里的球掉了。
有點不高興。
「哼。」
「搞半天,你對他是認真的啊?」
懂了。
在嫉妒。
嫉妒我馬上追到心上人了。
那你嫉妒去吧。
我又詢問在哪個醫院。
江且抱著手,臉是高貴傲的:「不知道。」
騙人。
倆人經常一起打球,在學校關系鐵鐵的。
他肯定知道,只是單純不告訴我。
我難得下脾氣:「你就告訴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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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且~」
「阿且~」
「且且~」
......
「閉。」
年一副被我糾纏的煩躁和無奈,奪走書,語氣冷:「醫院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畢竟涉及別人私,但是我可以給你代送。」
于是我等啊等。
等了一周后。
把當事人堵在校門口。
「書你看了嗎?」
心上人一臉疑:「什麼書?」
???
我直接殺到江且家里。
連表白都顧及不上了。
結果任憑我怎麼問,江且一口咬定。
「真是被我家狗吃了!」
「不信你現在可以去它牙里找,估計還能找到紙屑。」
我揪住他耳朵:「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年吃痛地曲著腰,反抗不得。
「怕你揍我。」
呵呵。
我加大力度:「現在也揍!」
9
舊仇,都是舊仇。
現在有點信了那句話。
風水流轉。
江且板著臉,眼睛盯著我,在等答案。
「沒有呢。」我試圖用尷尬的笑容抵消他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