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通過昨晚的事,我想通了,我們互掐這麼多年了,都長大了,再打鬧就稚的。」
「我就是怕你哥不喜歡我,不允許我們做朋友,所以提前打聽的。」
「那你是說我稚咯?」他的重點放在了這里。
我很想點頭。
但話到邊,還是咽下去了。
「沒有。」
「都是我稚,不懂事,害你的手傷了,對不起,我錯了。」
先服,等搞定他哥了,再收拾他也不遲。
我這樣滋滋地想。
所以道歉更殷勤了。
「你就原諒我吧,以后咱們好好相。」
「所以你哥喜歡我這樣的嗎?」
江且似乎很用這招。
雖然還是面無表,但是說話變了。
「要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小子的注意力永遠不放在重點上。
我錯著牙:「您說。」
江且:「在我手還沒有恢復之前,你得照顧我。」
賤人,想讓我當保姆。
想都不要想!
江且還沒有說完。
看過來的目意味深長。
「我哥喜歡對我好的。」
「你懂的,他是個弟控。」
懂了。
不就是伺候爺嘛,我養過狗,江且也狗的。
所以,養狗等于養江且。
10
很顯然,我天真了。
江且折磨人起來,比起以前,只多不。
吃飯要喂。
問就是那晚我太暴了,他被銬住的那只手還在疼。
「把你那殺的眼神收起來!」
「我現在可是病號!你這樣會影響我心恢復的。」
「我哥會心疼。」
我忍。
更絕的是,睡覺要哄。
每晚都要讓我給他甜著個嗓子發晚安。
要是哪天懶沒履行,就得打電話來質問。
「梁京姝你是不是沒想真心跟我做朋友?」
「才幾天,你就開始不耐煩了是吧。」
「好好好,你就是在玩弄我的!」
「我告訴你,我江且天生就是不好哄!」
「你沒心沒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
「我哥在旁邊。」
心口的火氣在看到最后一句話時,瞬間沒了。
我深呼吸。
才敢開口:「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
江且口就是:「給我買草莓蛋糕。」
……我看你就是在這里等著的。
提著蛋糕過去時,有人在唱生日歌。
秉持著來都來了,我也跟著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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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才看到壽星是誰。
沙發上坐著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我。
江且的臉是出挑的。
最權威的娃娃臉。
雖然我煩他、討厭他,但是,沒說過他丑。
名聲太大,所以當他們發現我在后,紛紛走遠了點。
江且的狐朋狗友之一陳澤,還有點良心。
把年護在后,瑟瑟發抖地說:「你要對我家阿且做什麼?他手還沒有好呢,有什麼沖我來!」
我走過去。
剛放完狠話的陳澤立馬走開。
「沖他來沖他來,我是無辜的。」
江且整個人都是無語的。
白了他一眼后,才看向我手中的蛋糕,眼里放。
但是忍住了。
「你來得好慢,我都了。」
桌上擺著這麼大塊的蛋糕,你是瞎了嗎?
雖然不爽,但我還是在把蛋糕遞過去時說了句生日快樂。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句:「哪有把生日蛋糕當禮的。」
江且比我還沖。
瞪著那個人:「懂不懂禮貌?」
「蛋糕怎麼了?你有人送嗎?」
我有點,他居然在幫我說話。
看來江且也不是那麼討厭嘛。
下一秒。
「說梁京姝就算了,憑什麼說我草莓蛋糕!」
媽的。
拳頭又了。
江且的爺脾氣很大,非要那人跟他的蛋糕道歉。
那人怕他,老老實實道歉。
「還有梁京姝呢,這麼大一活人在這里你都看不見,是存在太低,還是你眼瞎?」
我后悔了,當初那一錘應該往他上去。
吵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梁小姐。」
我也沒放心上。
江且慢悠悠地橫出攔住他要走的去路,說給在場的人聽的:「以后對我都客氣點。」
誰敢對你不客氣啊。
他得意地抬起打石膏的手:「我現在是梁京姝的人,對我不好了,這就是下場。」
「打人可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那群狐朋狗友智商有限,理解錯了江且這句話的意思。
看過來的眼神寫著:你倆居然有況?
直接一起揍吧。
11
我剛舉起拳頭,看到一道悉的影走過來。
「江勁哥。」
男人要出門。
他了江且的頭:「生日快樂,好好玩。」
「不許欺負京姝。」
看吧,這才是我喜歡的人。
我想去送他。
江且也不知道磕到哪里了。
抱著傷的那只手,哎喲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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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地盯著我:「要是有人能喂我就好了。」
狐朋狗友之一陳澤又跳出來。
「我來。」
「滾!」江且一腳把人踢開。
看向我。
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上卻寫滿了:快哄我快哄我!
他可真能作。
算了,看在他是壽星的份上。
然后,全場陷詭異的安靜。
只有江且挑剔的聲音在。
「我喝水只喝三十度的。」
我放冷了一會兒。
他喝了一口,皺眉:「好涼。」
我重新倒了一杯。
他喝都沒喝,絞著手指,傲地擺頭:「太燙了。」
真氣!
好像把他頭打掉!
有人看不下去。
「阿且,你別作了,我要是梁京姝早就打你了。」
江且故意一副天真無邪地看著我。
「你會打我嗎?」
賤人。
我覺得這個曲線救國的進度太慢了。
覺得來點猛的。
把江且灌醉。
我在他牛里摻了點酒。
年毫無防備地喝下。
沒等多久,他就喊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