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注意到。
「喂,阿且你沒事吧?」
「你臉怎麼這麼燙?」
「才喝多啊!你酒量不是很——」
「走開。」江且甩開他的手,指向我,「我要。」
我是為了避嫌刻意坐遠的。
突然被點到有點莫名的慌。
他是不是發現了?
陳澤眼珠子一轉:「梁京姝你管管吧,他不要我。」
說完人就溜了。
而且周圍一圈人都默契地各忙各的。
江且不依不饒。
「你怎麼不管管我?」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梁京姝,你看我都傷了!你怎麼也不過來一下!」
再說下去就哭了。
我兌的是度數最低的尾酒,又不是春藥,他在鬧什麼!
「閉。」
我按住他的,讓他小聲點。
結果這死人,咬住我指尖。
關鍵是,頂著一張娃娃臉,眼神清純無辜。
我怔住,心突然慌了起來。
立馬回自己的手。
年跟沒長骨頭似的順勢倒在我懷里,頭還蹭了蹭。
「......梁京姝。」
這般無賴,喝醉無疑了。
我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趁著沒別人在。
輕聲細語哄道:「你哥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懷里的人慢慢安靜下來。
長而濃的睫了。
語氣悶悶的:「梁京姝,別喜歡我哥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為什麼?」
江且神落寞地說:「因為我……我哥以后是要商業聯姻的。」
12
借口要去外地的分公司出差,我短暫避免了江且的荼毒。
他不信,我就發了航班截圖。
但是中轉站又改了行程。
目的地其實是去找江勁。
昨天順便還從江且的里打聽到,他要去一場拍賣會。
我今天去運氣的。
「多大點事需要你親自去?」
「你走了誰管我啊。」
「還是說,你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照顧我了?」
江且這幾天纏我上癮了。
半天不見就開始微信擾,盡管我已經提前跟他說過。
「今天去明天就回,雖然我也到憾我們要分開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但是請你消停會兒好嗎?」
潛臺詞是,再鬧你就死定了。
能得到我這麼溫的安,他得慶幸自己姓江。
我剛要放下手機。
江且又發來:「不用憾了,我們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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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下一秒,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
響起悉的聲音:「怕你舍不得,所以我就不辭辛苦,陪你走一趟了。」
我頭一次覺得,江且的出現這麼驚悚。
媽的他什麼時候來的!
年一臉不爽和別扭。
「你什麼表?」
吃屎的表,滿意了吧!
幸好,我家公司多,這邊也有。
我隨口胡謅說臨時換地方了,江且沒多懷疑。
一上午,就跟著我跑去開會了。
無聊慘了。
下午,我說還要去開會。
江且有一片刻的僵。
眼神不怎麼自然。
「換件紅的子吧。」
我低頭打量自己:「為什麼?」
特意選的去見江勁。
「你穿紅的好看。」
喲,難得聽到某人夸我。
年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不想,只是擺手:「早去早回。」
「要是回來的時候能給我買個草莓蛋糕就好了。」
走到門口了,我忍不住問:「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吃蛋糕?」
一周至有三天在吃。
更可惡的是他還是不易胖質,吃這麼多腹也沒有消失過。
離譜。
江且慵懶地托著腮。
「甜啊,吃了心好。」
我半信半疑地出門了。
13
上車后,司機問:「小姐我們去?」
我拿出口紅補妝:「去拍賣會。」
——
到的時候時間剛好。
我在門口看到了想見的人。
江勁那張臉很顯眼,也只有他能把規整嚴肅的西裝穿得好看。
同樣的,他也看到了我。
「江勁哥哥。」
男人眼尾漾開淡笑,溫聲夸贊:「你今天很漂亮。」
被喜歡的人夸就是不一樣。
我差點裝不住矜持。
拍賣會拍的東西我沒留意,一心想著旁的男人。
「你喜歡這個嗎?」
江勁突然出聲。
我看向臺上。
是一個鉆石項鏈,閃得刺眼。
一向對首飾沒什麼興趣的我也忍不住頓住。
旁的人輕笑了一下。
最后,在一次次加價中,以一千兩百萬拿下。
侍應生將項鏈送來時,江勁面從容,抬手:「送給這位小姐的。」
我拿在手里。
人群開始散去。
「其實,我今天是想跟你表白的。」
男人單手抄兜,很冷靜。
溫潤如初,但,無形中著距離。
「京姝,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
我沒有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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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了。」
只是覺得要是不說出來,會為心里的執念。
原本只是簡簡單單的好,時間一久,連自己都分不清了,陷得太深對誰也不好。
「再見。」
江勁淡淡頷首。
我不再留地回頭。
一直等上車后。
還在原地的男人目跟隨著。
冷靜的眼神有了一刻的松懈。
像是在對遠走的人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希你能幸福。」
「所以,很抱歉。」
14
江且看我沒打采的樣子。
「你怎麼了?」
我攤著空空的雙手:「忘記給你買蛋糕了。」
年哦了一聲。
遲疑了幾瞬。
很突然地手抱住我。
他想了想。
「梁京姝,別難過。」
15
跟軍師說了表白失敗的事。
沒有多意外。
我問為什麼。
「你在看他的時候,可能早就暴了心思。」
「江勁這樣的人不缺追求者,他拒絕你可能是真不喜歡你,也有可能是喜歡你,不過,他這種份需要考慮的太多了,太復雜,你不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