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反思了一下。
「那當初你為什麼沒勸我放棄？」
軍師看淡了一切：「不讓你自己去嘗試一下，又怎麼會被我三言兩語勸退呢。」
也是。
越是不讓我做的，我就越惦記。
算了，翻篇翻篇。
好看的男人這麼多，我沒必要執著在江勁那里。
正胡思想呢，江且的電話來了。
正于「失」的我，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結果，掛斷一次又一次。
我著火接下。
「江且你——」
手機里頭的人在小聲泣，弱弱地喊著我的名字：「——梁京姝。」
我愣住：「你怎麼了？」
「臥槽江且你別喝了！胃不好還敢這樣造！上回去醫院沒夠是吧！」
電話被陳澤掛掉了。
都怪江且，又不能早睡了。
記不清這個月來的第幾次酒吧。
我看著滿地的空酒瓶。
好大一聲臥槽。
「他喝的？」
陳澤一副生無可地點頭。
「他怎麼了？」
「不知道啊，覺像是失了。」
我幾乎天天跟江且在一起，他居然還能空談個？
時間管理大師啊。
喝醉的江且我是見識過的。
難伺候。
這不，陳澤想讓他喝點白開水醒醒酒。
年一點都不想搭理他，還兇他：「你好吵！安靜。」
陳澤好氣。
想直接把水潑他臉上。
我看不下去：「我來吧。」
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算了吧，我怕你倆待會兒打起來。」
我翻了個白眼。
陳澤哎呀哎呀地。
「你看你看，按照我以往的經驗，你這會兒心里肯定是在想怎麼把我和阿且丟哪個臭水了。」
欠兒欠兒的，怪不得倆人能玩一塊兒。
我決定收回這個好心，就要走。
下一秒，江且直勾勾看著我說：「好。」
「就要梁京姝。」
陳澤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把江且拉住：「你清醒點！」
「上次在拍賣會，我親耳聽到跟你哥表白呢！」
「這幾天對你好都是利用！」
「千萬別上當，這人就是沖你哥來的！」
早晚會被知道的事，我也沒有多慌張。
也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
沒想到，江且比我還破防。
一把推開陳澤。
「要你說要你說要你說！」
「這麼明顯，我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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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目標是我哥又怎麼了？難道沒對我好嗎？」
「本意是假的，但是行是真的啊！」
陳澤瘋狂撓著頭，他覺得自己剛長腦子。
我也吃驚。
年拖著哭腔，失落地說：「這下好了！大家都不高興了！」
「再也不會給我買草莓小蛋糕，我寶寶了！」
眼眶里蓄滿了淚，一點一點地掉。
我腦海里瞬間冒出一個詞：梨花帶雨。
哭得這麼好看，幸好我不是壞人。
陳澤想走近點道歉。
年抓起桌上的一切東西往他上扔，無理取鬧。
「就是因為你！」
「你這個壞人！」
「陳澤我們絕！」
跟喝醉的人講不了道理。
都這種時候了，我還能分心想，江且哭起來更想欺負了怎麼辦？
于是，在過去抱住哄他時，我真掐了一把他的臉。
16
床上的人用被子死死蒙住頭，一也不。
我怕他憋死了。
扯了扯。
沒扯。
江且聲音悶悶的：「做什麼啊？」
好消息，他酒醒了。
壞消息，人凍冒了。
一早就被送來醫院。
「你不嗎？」
年遲疑了一會兒，慢吞吞地鉆出來。
不敢看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
臉上熱熱的。
我說話時年也只敢低頭小口小口抿著水。
「江且。」
「啊？」他看向別。
我故意逗弄他。
湊到他眼前。
「你昨天說喜歡我？」
年手沒拿穩水杯，灑在了被子上。
連忙了旁邊的紙巾。
「......不能吧。」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肯定是在說謊。」
我裝作一臉憾。
「哦。」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我走了。」
拿上旁邊的包，起。
江且像小狗耷拉著腦袋，失魂落魄問：「你去哪兒啊？」
我面不改。
「去約會。」
小狗下意識抬頭，立馬變了眼神。
兇兇的。
「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啊？」
「梁京姝你在往前都不調查清楚嗎？萬一這人圖謀不軌呢？」
我盯著他：「你這麼激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江且瞬間沒底氣了。
「哦，那隨你。」
說完就氣呼呼地躺下，背過去。
17
我確實有約會。
不過是軍師。
最近換了種風格。
頭髮剪得極短，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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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牽著一只捷克狼犬。
「你什麼時候養起狗了？」
人低頭著狗頭：「幫朋友養的。」
不對勁，可沒這麼好心。
說起我的事。
「你喜歡江且？」
我咬著飲料吸管，不點頭也不否認。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軍師笑了笑：「從你們平時的相就能知道了。」
瞄了眼我后。
「想知道他能忍多久嗎？」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軍師起，手指摁在我上，低下頭。
在快要到時，后響起江且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對做什麼？」
軍師很快放開我，目對上他：「你是？」
我換了個姿勢坐，微微挑眉。
江且輕哼一聲。
「我是朋友。」
「又不是男朋友，你激做什麼？」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激了？」
軍師淺笑：「兩只。」
江且說不過的。
「總之, 你不能親！」
我咳了幾聲。
問他來做什麼。
年瞬間蔫了，緒低落。
「散步。」
我看向他手背，上面是輸留下的針孔, 又青又紫。
「江且, 你真不乖。」
年抿了下，聲音的：「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