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好,長得好,還有工作,屁大一看就好生養,隨便拿出來一樣和林素比,哪一樣不比林素強?”
秦綏徹底厭煩了,直說,“結婚報告已經下來了,軍婚不是你想變就能變的。”
“你如果想讓我變得一無所有,大哥一家子往后再也借不了我的勢,你就盡管鬧。”
說完,秦綏再也沒看秦母,轉便走了出去。
秦母的臉難得出現幾分茫然,不理解自己的兒子為什麼突然就變得冰冷無了。
肯定是林素那個賤.蹄子唆使的!
想到這里,秦母心中越發的憤恨。
“娘,我看到秦綏那車里帶了好多好東西,一定是給咱們的。”
劉艷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去了,瞄到車子有好東西后,趕跑回來告訴婆婆。
秦母怒氣微減,心中暫且得了一安。
“算他還有點良心。”
說著就走出去查看,可到了門口卻不見車,回屋轉了幾圈也沒見好東西在哪。
“別找了,又不給你的,丟不丟人!”
這時,秦父背著手走了過來,看到秦母那丟人現眼的樣子,臉上怒氣更深,“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點,非得老二跟你離心,再也不回家了才罷休?”
秦母沒理他,只急切地問:“東西呢,他拿給誰了?”
“你管他拿給誰,從今天起你別出門了。”
“憑啥!”
“就憑你只會給我們丟臉!蠢笨如豬,算計林素也不知道和我商量,被罰跪丟臉也是你活該!”
不等秦母反駁,秦父就一錘定音道:“再出去給我丟人,你就回你娘家去!”
秦母都這個年紀了,要是被送回娘家那才丟人。
盡管到寒心和憤怒,秦母卻只能照做,因為清楚枕邊人是多麼的冷無,并且說到做到。
……
為了替林素謝林大強,秦綏買了麥和以及煙酒等送給他。
林大強一家子本來對林大強聲勢浩大的去給林素出頭這事還很埋怨,本以為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沒想到林素男人會來事。
這會兒因為一堆的好東西,林大強他媳婦兒都熱心地喊秦綏大侄子了。
還把林素夸了又夸,要不是文化程度有限想不到其他詞了,可能會夸個沒完沒了。
秦綏時間,只在他家坐了會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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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林大強,其余跟著林大強來秦家村替林素討公道的村民也各分了一包白糖。
糖很貴。
這讓跟著林大強一起去的村民滿意之余,還夸贊林素找了個好老公。
而之前因嫌麻煩沒跟著去的人頓時懊悔不已,早知道林素男人這麼大方,他們應該也跟著去的。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忙完這些,秦綏和二牛又回家把林素的嫁妝服什麼的都收拾好,沒跟家人打招呼就直接回林家村了。
秦父一行人看著秦綏雷厲風行的做派,已經不敢有什麼意見了,一家人就這麼在旁邊干看著,誰都沒有吱聲。
秦母倒是想鬧,但秦父提前把關房間里了。
再不管著點,會得秦綏和他們離心不可,現在這狀況雖然也很糟糕,但不能更糟糕了。
……
因為秦綏急著回部隊,外加有秦母這個定時炸彈在,再不走怕又要鬧什麼幺蛾子。
所以林素能下地走路后,就趕跟秦綏去登記結婚。
登記完就回村收拾行李。
東西太多了得郵寄大部分,剩余的小部分塞車里,二牛開車回部隊,而秦綏他們則坐火車回去。
寄行李時遇到同樣郵寄東西的陳招娣,林素沒看到,一旁的秦堯倒是看見了,他趕了秦妮,后者漠不關心。
沒辦法,秦堯只能示意林素去看,并小聲說道:“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嬸子。”
林素聽秦堯提起過陳招娣的所作所為,此時聽了立馬看了過去。
陳招娣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不過氣勢不如之前,如今見了秦綏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甚至連東西都不寄了,匆匆轉離開,步伐加快像跑一樣,背影格外狼狽。
林素挑了挑眉,小聲問秦綏,“你對做什麼了?”
因為說話的緣故,林素側了過來,上有淡淡的雪花膏的味道直撲秦綏鼻間。
他不自在地了鼻尖,略微后退遠離那抹清新淡雅又勾人的香味。
直到聞不到了,秦綏才低啞著聲音回答,“兒子在餅干廠工作,而我和餅干廠的主任是朋友,我讓他關照一下兒子。”
此“關照”非彼關照,林素一下子就懂了。
難怪陳招娣不敢再惹秦綏了,剛惹就被針對,再惹兒子的工作可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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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這個年代有一份鎮上的工作,對于在地里刨食的莊稼漢而言,是極其宗耀祖的事。
陳招娣敢這麼禍害兒子,兒子不恨才怪。
想到這里,林素又看了秦綏一眼。
這人最懂得打蛇打七寸,行事也格外的雷厲風行。
最開始沒調查清楚就選擇先救,正直無私,不愧是能升到副團長的人。
林素有點喜歡他的格了。
一行人郵寄完東西,先去鎮上吃了東西才坐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