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以為頂多開車半個多小時就能到了，結果屁都坐麻了還沒到，天早就黑了下來，估算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三個娃已經睡得昏天暗地，完全不影響，只有林因為年紀大了不住這奔波，臉有些難看。
林素同樣難。
路況不好，車子邊開邊來回搖晃，晃得想吐，座位又，坐得渾不舒服。
即使關著車窗了也會有風沙灌進來，惹得連連咳嗽。
聽到咳嗽聲，副駕駛的秦綏回頭看了一眼，安道：“快到了，再堅持一會。”
林素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靠在林肩膀上大氣。
在快要絕的時候，家屬院終于到了。
林素趕下車去吐，林心疼地不斷給拍背，“這以后可咋整哦，來回就這麼長時間，你不住不說，買啥都不方便。”
后半輩子不會一直困在這荒涼的地方吧？
林已經老了，活不了幾年了，擔心的是林素，還年輕，子又弱，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醫院都不好找。
秦綏給林素遞水，“離這五公里的地方有個集市，方便買東西。”
林素接過后漱口，還是難就沒細問。
林倒是興趣，可見孫難只想扶去休息。
秦綏也注意到了，低聲道：“平房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我背你去？”
林素還沒回答，林就替做主，“你背吧，我看是連路都走不了了。”
不等林素拒絕，林就扶著將強行送到秦綏背上。
林素：“……”
秦綏用手將勾上背，沒注意用手背到了什麼，惹得小聲驚呼了一聲。
秦綏才想到那的地方……是的部。
一瞬間，他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林素卻是被驚清醒了，紅著臉收手，下一秒就聽秦綏啞著聲音道：“再用力點你就要當寡婦了。”
聞言，林素勾著他脖子的手趕松力，但冷不丁的卸力，導致沒勾穩子往后倒。
秦綏怕摔了連忙抓，然后再次到了不該的地方。
第15章 謠言
這一下子，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林正左手右手拉著二娃三娃，見他們不走便問：“停下來干什麼，趕的，三個娃困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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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秦綏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背著往前走。
為免說自己是流氓，秦綏改用手背，腳步也不由加快，僅用了三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到家后，秦綏先把林素放下來，隨后去開燈。
在這里用蠟燭不方便，燈費也不算太貴，所以秦綏決定用燈取代蠟燭。
林節省慣了，看了后正想說用蠟燭的了，卻看到三個娃對燈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尤其是秦可可，邊看燈邊拍手，興得很，都不打瞌睡了。
見此，林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林素坐在板凳上，背靠著木門環顧一圈。
平房還大，有四間房。
秦綏只開了客廳的燈都顯得亮堂了不，客廳也大，就是空的，要是安了傢俱會好看一些。
緩過來后林素扶著墻起來，林不放心過來攙扶。
行李還沒到，今晚只能先湊合，不過幸好秦綏提前把他的那床棉被從單人宿舍拿回來了。
這麼多人的一起蓋，那得選擇側臥的炕。
足夠一家人一起睡。
秦綏先去外面拿準備好的干草，鋪好后又拿破布墊一層，最后才把床單鋪上去。
這會兒沒法燒熱水，天又有點冷，只能不洗腳上。
秦綏把三個娃依次抱上去，林則睡靠墻的位置。
林素睡另外一側，等躺下后看向秦綏，“你睡哪？”
“我在外面用凳子湊合一宿。”至于被子就用外套替代就行了，反正他皮糙厚的抗凍。
條件簡陋，林素也就沒說什麼。
這一天幾人都累了，躺下后就呼呼大睡起來。
次日直到太出來了，林素和三個娃才依次醒過來。
秦綏已經把早飯打回來，并運了一小部分蜂窩煤堆在灶房旁。
這里地域荒涼，樹枝很見，所以取柴困難，只能用蜂窩煤。
林素出來后沒看到他，見在燒水，便問：“，秦綏人呢？”
林：“他拿了東西回來又回去了，應該是忙部隊的事。”
燒水的壺有點舊，不知道秦綏打哪得的，林拿火鉗刮著壺外邊的黑垢。
等水燒開了，林倒在鐵盆里，再混一些冷水讓水溫沒那麼燙。
“了，可以洗臉刷牙了。”
林素接了一點水先去刷牙，等刷好后再依次幫三個娃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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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膏和牙刷是提前買好的，在火車上人太了沒法刷，這會兒到家了可以好好刷一刷。
在農村，三個娃就沒刷過牙，但到了這里就得講究一些了。
秦堯和秦妮接能力還行，乖乖地刷起了牙，秦可可人小不刷，也抗拒刷牙。
林素只能半哄半強的幫他刷。
“不刷牙，蛀蟲小惡魔晚上會來找你哦，然后把你的牙齒都啃。”
一聽這話，秦可可還想反抗的手瞬間垂了下去，乖乖地由著林素幫他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