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慘了,我聽說,陛下還喜……」
「噓——不可妄議陛下。」
一個宮做了個噤聲的作。
兩人相顧無言。
紛紛繼續手里的活。
嘰里咕嚕講什麼呢。
八卦聊的這麼認真,我這麼個大活人都看不見嗎!
我實在冷得不了了,忍無可忍了一下右邊那人的肩膀。
拍掉:「你別我,我們趕粘完回屋子,外邊可真冷啊。」
「是啊,外邊可真冷啊。不對,我沒你啊。」
話音落下,兩個人都僵住。
其中一個緩緩回頭。
看見我瞳孔,張就是一聲尖。
「你是人是鬼?」
我:?!
我有這麼可怕嗎?
我微笑,對們眨眼。
「你猜哦。」
下一秒,兩個人連滾帶爬消失在我面前。
背影都不剩。
我:……
好不經嚇。
完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又沒了。
我怎麼這麼賤啊,非要嚇們。
都怪謝尋。
跟他學的。
4
把人嚇走后,我一時間不知道干嘛。
反正找不到人。
雪越下越大了,我的眉梢眼角掛了一層霜雪。
完蛋。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要變史上第一個被凍死的穿越者了。
可能是人之將死,腦子糟糟的,什麼東西都開始冒出來了。
比如我想到我還沒玩好的游戲,我要是在小世界死掉,隊友就會發現我不了。
四打五那不是鐵輸。
再比如想到我姐。
唉,剛結婚經歷人生喜事,回頭一看,妹妹沒了。
真慘。
說到慘,還是我最慘。
我把自己蜷到墻角。
試圖讓溫流逝的更慢一些。
說起來,工剛才那幾個宮在干嘛呢?
我抬起頭看紅的宮墻。
上面畫了一個人像。
還有一段文字描述。
人像是個的。
古代的繪畫技只能看個大概。
看上去好看的。
和我還有點像呢。
我瞇起眼睛,看上面的文字。
「通緝令:案犯梁覓……」
讀到這里,我跟系統吐槽:「好巧啊,這個人也梁覓,和我長得還像。」
系統詭異停頓片刻,兩秒后用毫無起伏的電子音回復我。
【正巧,這里是皇宮。】
對啊,這里是皇宮。
Advertisement
我睜大眼睛。
「你的意思不會是這人是我吧?」
下一秒,轉角出現一群宮。
們上來就把我按住。
「就是,我們找到陛下通緝的人了!」
我:……
好的。
壞消息:通緝犯真的是我。
好消息:不用被凍死了。
5
雪太大,我被抓的又太快。
以至于我本沒看清通緝令上寫了什麼東西。
被抓住后,我腦補了滿清十大酷刑。
上到點天燈,下到水牢。
苦兮兮問系統能不能把我的痛覺屏蔽了。
系統:【不能。】
真殘忍!
我攤一條咸魚,忍不住問:「我走之前到底干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為什麼抓我?」
謝尋的攻略任務不是馬上就要完了嗎。
98 的好度,他不應該是這樣。
系統毫不留通知我:【由于你的不告而別,攻略進度從好度 98 變厭惡值 100。】
我:?
什麼不告而別,我不是告別了嗎。
系統還在補刀。
【宿主,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攻略謝尋厭惡值到達 100 的】
我:??
完了。
這下酷刑真逃不掉了。
這個攻略進度,他只會比我第一次見到他更殘忍恐怖。
我打了個寒,換了個請求:「那我能不能選擇現在原地去世?」
系統重復:【不能。】
嗚嗚。
6
然而什麼酷刑的沒有發生。
我被宮帶到了一宮殿。
殿霧氣氳氤。
我沒反應過來,就沒了服丟進去。
池水溫熱,上面灑滿了花瓣,香氣撲鼻。
被凍僵的逐漸恢復。
宮沉默不語想上手洗我。
我急忙躲進水里示意我可以自己來。
們沒有多說什麼,退至屏風外。
可能是之前神一直繃著。
此刻泡澡太舒服。
我強撐著神,卻不了疲憊緩緩閉上眼睛。
世界陷黑暗。
7
我是被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吵醒的。
我驚醒睜開眼睛。
我已經不在睡著前的水池里了。
有人為我換上了服。
我躺在一張石質床榻的正中央。
視線范圍沒有人。
周圍擺放著一圈紅紗。
置放紅紗的九個架子,每一個都擺放著一燃燒的紅蠟燭。
而我的正前方,是一件華至極的嫁。
紅。
紅。
還是紅。
Advertisement
滿目都是令人不安的紅。
我難地用力眨眼。
紅沒有退卻,反而愈演愈烈。
「系統,我這是在哪里?」
【滋——滋——宿主……】
我聽到了電流音,和模糊不清的一聲宿主。
就好像,是我幻聽。
我又喊了一聲,這次完全沒有了回復。
我眉頭皺,又想起來我睡覺的時候系統也會休眠。
說不定是正常況呢?
我決定先自己看看。
我撐著手從石床下跳下。
卻覺掌心黏黏膩膩的,雙發。
我低頭,除了馥郁的花香外,還聞到了一腥味。
滴答——
滴答——
水滴聲又出現了。
我來不及想手上是什麼,放輕腳步朝著水滴聲的方向過去。
我輕輕撥開晃的紅紗。
看見了令我呼吸一滯的畫面。
九個方向,吊著九個面無表的人,們同時注視著一個方向。
其中八個悄無聲息。
最后一個,脖子被劃出一道長長的痕。
順著的脖頸,向下流淌。
的白被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