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鹿剛剛到家,就被告知了需要去學游泳,江逐月連泳都給買好了。
的小微張:“媽媽,這麼著急嗎?”
心底有一點奇怪,為什麼媽媽不問問,就替買好了泳,請好了老師呢?
“秋游就在下周,想要學游泳得趕快了,不然到時候萬一有人對付你怎麼辦?游在海上航行那麼久,很危險的。”
江懷鹿聽到這里,惴惴不安道:“應該不會吧?同學們都很好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啊,而且還了180萬的旅游費,自由神號肯定要保證的安全吧。
江逐月不容置疑:“學一下總沒壞的,你姐姐三歲的時候就會游泳了,而且你同學好不好,你相這麼短的時間怎麼知道?有的人結婚一輩子,都不知道枕邊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三歲……江懷鹿目黯然,媽媽還覺得自己識人不清。
在母親眼里,姐姐總是樣樣比自己好的,雖然知道自己確實比不上姐姐,但心底還是難。
“好,媽媽,我去學。”
第二天,晴天。
江淮寧拉開窗簾,剛好能在臺看見江懷鹿在學游泳。
剛開始學游泳的江懷鹿像是一只旱鴨子,在游泳老師的指導下在水里面撲騰,時不時嗆個水,咳嗽得滿臉都是紅暈。
甜文主也許這輩子都沒過這麼大的委屈,江懷鹿大概也不知道,現在的這些委屈,是江淮寧在背后給找的。
江淮寧收到了柳上書的消息。
柳豬頭:懷鹿今天怎麼沒來上學,是不是你欺負了?
欺負?
這豬頭恐怕是監視到江家請了游泳老師,才急急忙忙過來打探消息吧?
嘖,心計這麼深,也難怪江懷鹿看不出來了。
江淮寧:嗯,是又怎麼樣,你家住海邊,管這麼寬?
直接拉黑了柳上書,懶得和他掰扯。
下樓,吃飯,出發去實驗室,江淮寧一氣呵。
要不是還沒年,還想自己開跑車過去,那一定帥極了。
實驗室就在本市,只是在城郊,開車半個小時到達。
江淮寧讓司機停車,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私人實驗室,原本是研究用來研究制藥的,只可惜一種新藥品的誕生和研究時間都太長,原主人實在等不了,這才急著轉手去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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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已經在工作群先和大家打了招呼,并且定了下午兩點的見面會。
門口時間有人在等江淮寧,看到這樣年輕,眼底閃過一意外,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尊敬但又不失熱地為江淮寧帶路。
他們還沒那麼傻,因為老闆年輕就得罪老闆。
到了會議室,里面都是研究員,研究所的所有權發生轉變,這些研究員不知道江淮寧會不會繼續雇傭自己。
這個年頭,工作并不好找,有實力的研究員也許可以輕而易舉地跳槽,但并不是每個研究員都有這個實力的。
這個年紀的研究員大部分背了房貸、車貸,有孩子和老人需要養,哪里能輕易承失業的代價?
一旦失業,就會可能面臨房貸斷供,信用破產,房子被拍賣抵押的下場。
江淮寧人看著年輕,但周那種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氣質讓人并不敢小瞧。
“我們研究所之前的況我大致都了解了,我呢,暫時不打算研究制藥這一塊,如果想要繼續研究制藥的,可以拿著賠償金走人,有機會再合作。”
江淮寧拿出一個U盤進電腦。
“如果有想要留下來的,可以聽一下我這邊的薪資待遇,不過有一點我需要說在前面,你們的研究必須按照我的想法做。”
最后一句話一出,就有人皺眉了。
研究這種事,最怕的不是老闆有要求,而是怕老闆要你按要求做。
他們作為研究員,都不一定有自信能夠研究出什麼好產品,更何況是完全按照外行人的要求做了。
門外漢能指點出什麼好東西?
這些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人表現了出來,有的人比較沉穩,還想聽聽這個過分年輕的老闆到底想要他們做什麼,有的則是無所謂,只要老闆給工資,不發火,做什麼都行。
最后一種人也占了大多數。
會議室的LED大屏先開始播放研究所接下來的薪資待遇。
江淮寧是很有誠意的,不喜歡給員工畫大餅。
想要讓員工好好辦事,工資給到位比什麼都重要。
“我稍微了解過你們之前的薪資待遇,你們放心,我這里給的待遇絕對不會比你們之前的差。”
研究的前景和利潤都是明朗的,江淮寧也不會吝嗇這一點員工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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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研究員聽上去很高大上,但其實研究員全部加起來也就剛剛一百出頭的人而已。
PPT上面列出了薪資待遇,這個是所有人都最關心的問題,大家的目仔細地瀏覽,生怕錯過上面的任何一個字。
陳希禾就是這個研究所的一個普通員工,剛剛才剛剛博士畢業,考這個研究所還沒有三個月,沒想到之前的老闆就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