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守夜的宮人們反應過來,就扔下一點燃的火柴,從空間里掏出一個大喇叭,著嗓子學著太監的聲音高呼。
“走水啦!寧壽宮走水啦!”
漫天大火照亮了半個皇宮,守夜的宮人們趕奔向太平缸。
然而院子里面空的,哪里還有太平缸的蹤影!
潛火隊聞訊趕來,他們也是一臉懵:“這一路上的太平缸怎麼都不見了?”
沒了太平缸,就只能從水井和錦鯉池去打水。但錦鯉池離寧壽宮太遠,水井的井口又太小,寧壽宮的火勢得不到控制,眼看著偌大個皇宮轟然倒塌。
猛烈的火勢驚擾到了不遠壽康宮的太妃們,們跑過來卻并不擔心。
里面只有一個麗太妃,和們的關系也不怎麼著,死就死了吧……
等等!麗太妃怎麼衫不整地跑出來了?
還有和抱在一起的那個……那個是……是新帝?
……
雪瑤騎著萌萌,站在高高的宮墻之上,像看螻蟻一般看著下面衫不整的狗男。
“除非慕容復能把原本康健的太妃們一夜之間全都滅口,否則……”
的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走吧萌萌,去太醫院,一顆藥丸子都不能給狗皇帝留下!”
……
回去之前,雪瑤鉆進空間的茅草屋里,用靈泉泡了個澡。
任憑萌萌在外面一邊規整東西一邊嘮叨,反正是甩手掌柜。
“瑤瑤,你今晚等于抄了整個京城啊!空間里的財富一夜之間翻了兩倍不止!”
雪瑤閉著眼睛勾微笑:“狗系統讓我穿進書里,不就是讓我逆天改命的嗎?”
洗去一疲憊,又吃了點東西,雪瑤才回去大牢。
此時已經是深夜,大寶二寶三寶都睡著了,林悅和兩位嫂嫂還在等。
雪瑤從空間里翻出幾條棉被:“娘,嫂嫂,快點睡吧,說不定明天就要流放了。”
林悅也沒問去了哪里,只是用被子把兒包裹嚴實,生怕這些骯臟的草葉扎傷了兒的。
……
有萌萌放哨,第二天一大早,趕在獄卒過來之前,雪瑤就把被子全都收進空間。
獄卒過來給們每個人發了一只發霉的餅子,又盛了一碗清澈見底還散發著餿味兒的米湯。
家的眷們接過餅子,卻并沒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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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獄卒走遠了,雪瑤就從空間里掏出茶葉蛋和包子,還有幾碗熱氣騰騰的牛、湯餛飩、牛面等。
“娘,你們吃,我去給爹和哥哥們送飯。”
大寶二寶三寶不錯眼珠地盯著雪瑤,看著姑姑在他們面前再次表演“大變活人”。
二寶小聲說:“難怪姑姑說,不管發生什麼都讓咱們閉,原來姑姑會戲法啊!”
顧芳趕捂住兒的比了個噓聲的手勢:“不能說!”
雪瑤溜去男監,把飯菜放在地上,又從空間里掏出幾份奏折:“爹,您看看這個……”
……
慕容復要氣瘋了。
昨晚起火的時候,他和麗太妃正是關鍵時刻,被外面忽然傳來的聲音一嚇,小慕容立馬一蹶不振。
這還不說,后宮的太妃們把他和麗太妃的丑事撞了個正著。
這些個人們雖然人在深宮,但跟外界并非一點聯系都沒有。
今天早上盛京里就已經有他和麗太妃的花邊新聞在傳,慕容復深深地懷疑,就是后宮的哪個太妃把風聲放出去的!
更氣的是,昨天白天還好好的皇宮,只不過是睡了個人的功夫,居然變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桌椅板凳全都不見了,各宮的拔步床貴妃榻也都沒了。
皇宮外的地板一夜之間全都消失,現在大家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地里。
慕容復想要沐浴,可是他的金楠木大澡盆沒了!
他想要換裳,可是所有的外鞋帽子統統不見了!
不得已,慕容復只能搶了王公公的外先披上,想找個地方坐下,可是皇宮里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不見了!
“備轎攆!朕要好好看看這皇宮到底出了什麼事!”
王公公哆嗦著不敢抬頭:“陛……陛下,龍攆……不見了!”
別說是龍攆,滿后宮連一架轎都找不到!
“你說什麼?”
慕容復推開王公公,自己在皇宮里走了一圈。
后宮所有的樹木全都不見了,花園現在的樣子比葬崗好不了多。
還有他的錦鯉池,里面一尾魚都不剩!
整個皇宮只剩下幾座空的房屋架子,就連房頂的琉璃瓦和房檐上掛著的匾額都沒了!
慕容復失魂落魄地走到正大明殿,他心心念的龍椅,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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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經過了上朝時間,文武百站在沒有屋頂的正大明殿里面面相覷,看到披著太監服的新帝,也不敢吱聲。
新帝一黨的心腹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昨晚才抄了平西王的家,今天皇宮就變這副模樣。
莫非陛下的皇位,當真來路不正?
還有人腹誹,難不是先帝不滿新帝剛一上任就對手足下手,所以降下天譴?
再加上今天天還沒亮就在百姓間流傳開的傳言,文武百面對新帝,心里有太多的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