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頭看向李斯年,冷靜開口,
“我現在有急事必須要去理,李總我跟您請個假行嗎?”
溫瑤出一個微笑算作回答。
李斯年輕蹙眉頭,這是在鬧脾氣嗎?
姜萊一貫如此,越是生氣越是冷靜。
每次咬牙切齒李斯年的時候,李斯年只會笑。
可若是一本正經的他李總,那就說明需要他好好哄一哄了。
李斯年問,
“什麼急事?”
姜萊只回兩個字,
“私事。”
李斯年勾起角一笑,
“那就先忙公事,去給溫小姐買杯咖啡回來,不加糖雙份。”
手機又在震,姜萊看著李斯年,
“李總,我現在要請假。不批的話,您可以開除我。”
不管李斯年的咬牙冷笑,姜萊走的頭也不回。
好端端的怎麼會心衰?
匆忙趕到醫院,卻發現母親換了病房。
是在轉移病房的時候出現了危險,現在已經沒事了。
姜萊拎起的心重重跌回膛,發覺渾都是麻的,語氣也不由厲害起來。
“誰讓你們我母親的!”
第4章
醫院有李斯年的份,這件病房是全醫院最好的一間,被常年包下留給姜萊母親。
但如今里面住進了一個陌生的老頭。
護士面對姜萊的質問也很委屈,
“這間房是李總的,他未婚妻打電話來說臨時調兩天,說李總知道的。”
“只是調換個病房,又不是把人趕出去,我們這麼多年也照顧的很盡心了好不好…”
姜萊知道跟發脾氣也沒有用,氣堵在心里發悶,無發泄。
和李斯年十年,知道的人除去幾個朋友寥寥無幾,就連公司里的員工都不知道底細。
只當是盡職盡責的員工。
可李斯年和姜萊訂婚的時候,卻是昭告天下般熱鬧。
在娛樂八周刊上霸屏好幾天。
那之前和李斯年吵得正兇。
“李斯年!錢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需要你去賣是嗎?!”
姜萊吵架語氣尖刻,李斯年氣急,一把將桌面兩人的合照摔碎到地上。
破碎的玻璃斑駁了照片中兩張年輕的臉龐,崩起來的碎片更是把兩個對立的人靈魂都劃的鮮淋淋。
姜萊眼淚像是溪流止不住的淌,哭的站不住,蹲下在玻璃渣子里撿照片,尖銳的玻璃劃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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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年單膝跪地,任由玻璃隔著西扎進里。
兩個淋淋的魂抱在一起。
姜萊啞著嗓子哀求,
“李斯年,別去和別人訂婚好不好…”
“求求你了…”
這是陪伴十年的人啊,把的命背到自己上無怨無悔的男人,怎麼舍得放手。
有那麼一瞬間,李斯年抱著懷里抖的孩,心生了退意。
要不然算了吧…
這是他護在心坎的孩啊,他怎麼舍得哭這樣。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姜萊不知道他在爾虞我詐里,是怎麼踩著刀尖一步步爬到現在的。
只要再往上爬上一步,他就要到達金字塔尖了。
一步之遙,可若要靠斗靠天意,那便是難于登天。
只是幾年而已,等他爬上去站穩腳跟,后半輩子他和姜萊再無難。
姜萊抓著李斯年的衫,臉在他的膛,淚水浸襯,灼傷他的心口。
幾秒鐘的靜謐沉默中。
聽到他強壯跳的野心,聽到他聲說著,
“姜萊,我下周和溫瑤訂婚。”
姜萊要分手,李斯年沒了辦法,最終竟慌的以母親做威脅。
“分手?姜萊你賬戶有錢嗎?今天分手明天你媽的醫療費都沒著落!你是準備看著你媽等死嗎?!”
說到最后,他緒失控的口不擇言,
“姜萊!我為你這麼多年吃盡苦頭,我說過什麼?我自己在爛泥潭,讓你做干干凈凈的花!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分手!”
姜萊推開他,掉著眼淚卻不肯再哭出一聲,將手里沾的合照撕的碎砸到李斯年上。
那一刻姜萊知道,和李斯年終于走到了盡頭。
姜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抓著那只干枯如樹皮的手在自己臉上。
現在無人可依了。
“媽媽,過幾天我帶你走好嗎…”
師姐說幫聯系了國外醫院,可以接收。
而現在需要準備一筆錢。
手機信息,公司的下屬問。
“姜姐,李總說您要離職?”
而小護士敲門,語氣還有些委屈,
“姜小姐,剛剛收費那邊說您母親這個月的住院費用停了。您還續嗎?”
看著面前安詳如睡著的母親,姜萊咬牙關。
李斯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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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見到姜萊的時候,李斯年并不意外。
畢竟當初那麼難的時候,都沒有想過放棄過自己的母親,如今只是跟他吵幾句。
李斯年和溫瑤正在跟婚慶公司的負責人看婚禮的場地。
戶外的草坪,寸土寸金。
溫瑤大手一揮,聲發號施令,
“到時候我要這兩邊都種滿玫瑰,全部要朱麗葉。”
工作人員估算一下價格,咂舌,看向李斯年。
李斯年輕笑一聲,
“都聽新娘的,錢能買到的都不是事兒,最重要的是瑤瑤喜歡。”
說這話,帶笑的眼睛卻在看姜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