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浩然斜倚在門框上，他旁邊還跟著兩個狗子。
其中一個正舉著手機，在錄著什麼。
「你最近過得很彩啊。」
趙浩然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怎麼？還是沒人愿意給你作證嗎？
「被記過、被孤立的滋味好嗎？聽說連你爸媽都著你來求我？」
他突然湊近，臭烘烘的口氣噴在我耳邊。
我手心，竭力忍住想扇他的沖。
「趙浩然……」
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屈辱的哭腔。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只要……只要你肯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做什麼都行？」
他的眼睛倏地亮起來，「早他媽這麼懂事不就完了？省得老子費這麼大勁！」
他手捻起我一縷頭髮，用力扯了扯，然后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發出滿足又下流的嘆息。
「艸，真他媽香！」
他松開頭髮，手指卻順勢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他。
「今晚楓林酒店 808，把自己洗干凈。」
「.……好。」
我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趙浩然得意大笑起來，著我下的手驟然用力。
「八點整。別耍花樣。」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惻惻地警告。
「記住！老子不是你這種賤骨頭能惹得起的人。」
我被迫承著他惡臭的氣息，僵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滿意地松開手。
轉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
他們的笑聲從樓梯間傳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刺耳：
「臥槽！浩哥威武！班花終于開竅了！哈哈哈哈！」
「裝什麼清高，到頭來還不是得躺平任浩哥玩？」
「浩哥！上次弄到的乖乖水還有吧？給灌點，保證主扭著腰求你！」
「浩哥浩哥！記得拍視頻，我們也想見識下班花有多浪，嘿嘿嘿……要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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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漸漸遠去。
我依然站在原地，勾起了角。
10
晚上八點整。
楓林酒店，808 號房門前。
走廊的暖黃燈顯得有些曖昧不清。
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門幾乎是瞬間被拉開。
一力道猛地從里面襲來。
趙浩然暴地攥住我的手腕，狠狠將我拽了進去！
門【砰】一聲關上。
「嘖，還真敢來啊？」
他黏膩的目在我的上流連。
「穿那麼多，玩純？」
我強下胃里的翻騰，沒理會他的嘲諷。
「手機出來。」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有點聰明。
但不多。
我垂下眼瞼，順從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過去。
他接過去，胡劃拉了幾下屏幕，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確認沒什麼異常后，就隨手拋到了沙發上。
「好了，你可以了。」
趙浩然眼神里的念幾乎不加掩飾。
我咬住下，有些怯。
「你……你先去洗個澡。」
「屁事真多！」
趙浩然徹底沒了耐心，他手朝我領口抓來。
「裝什麼裝！老子幫你！」
「我……我是第一次……我想留個好點的印象。」
我嚇得后退兩步，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你要是不洗……我、我現在就走！」
我作勢就要去拉門把手。
趙浩然聽到【第一次】的時候，臉上一喜。
他攔住我的去路，假惺惺地扯了扯角。
「行，看在老同學份上……給你這個面子。勸你別搞花樣，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害怕地點了點頭。
他轉走向浴室。
經過我邊時，故意用部頂了我一下，發出一聲輕佻的哼笑。
11
浴室水流聲響起。
我眼底的無助迅速褪去。
我快速環顧四周。
很輕易就在正對著床頭的矮柜上方發現了閃爍的紅點。
怒火直沖頭頂。
趙浩然這是連演都不演了。
把攝像頭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他是篤定了我弱可欺。
還是習慣了用這種方式記錄他的勝利果？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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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省功夫了。
沒有毫猶豫。
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微型攝像頭。
換了他的攝像頭。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12
當趙浩然只裹著條浴巾，帶著一水汽走出來時。
我正安靜地坐在床邊。
「這麼等不及了？」
他輕佻地笑著，油膩的手就朝我臉上來。
我頭一偏，輕易躲開。
趙浩然非但不惱，眼底的得意反而更盛。
好像我是在和他玩擒故縱的把戲。
「嘖，陳書儀，之前不是氣的嗎？現在還不是得乖乖爬上我的床？」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語氣傲慢：
「來，讓哥哥好好檢查下，到底有沒有 E？」
他一把扯掉浴巾。
赤條條地朝我撲了過來。
電火石間，我卻仰起臉，笑出了聲。
「哈哈哈……趙浩然，原來你還是沒有啊。」
他胖的軀僵住，得意的表凝固在臉上。
他下意識順著我譏誚的目低頭——
「艸！！！賤人！你找死！」
他揚起大手，朝我臉上扇來。
我早有防備，往旁邊一個利落地翻滾，躲開了。
趙浩然氣得眼睛都紅了。
「賤人，給臉不要臉！老子本來還想憐香惜玉，是你自己找死！」
他一把揪住我的領。
【撕拉——！！！】
我的服被暴地撕破了。
然后……
空氣突然安靜了。
13
趙浩然死死盯著我暴出來的——
另一件完好無損的衛。
再往下瞄……
約還能看見第三件服的領子邊！
我今晚可是穿了五件，安全直接拉滿！
趙浩然徹底破防，「你他媽的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