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南絮的人工心臟驟停在醫院搶救的時候,江宴修正在為他的白月過生日。
醫生焦急的撥通了江宴修的電話,“江先生,夏小姐的人工心臟出了問題,麻煩你......”
江宴修不耐煩的聲音過聽筒傳到了夏南絮的耳朵里,“那個鐵疙瘩又出問題了?”
“每次我夜不歸宿都用這個借口讓我回家,半點新意都沒有。”
“你告訴,寂姝回來了,這次就算真的死了我也不會回去!”
葉寂姝?
那個害江宴修失去部分記憶,害他差點死了的罪魁禍首......
夏南絮絕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
哪怕將自己的心臟替換給了江宴修,不離不棄的陪伴了他七年,他還是不......
如果這次還能僥幸活下來,一定接江母的一個億,永遠離開江宴修。
......
“夏南絮,別給我裝死!”
一巨大的力量將夏南絮拖拽到地上。
夏南絮猛地驚醒,腔憋悶的仿佛要炸開,剛合的傷口也滲出來。
艱難的抬眸,卻看到江宴修拽著往外走的背影。
痛苦的開口,聲音卻啞的厲害,“帶我去哪?”
江宴修的腳步一頓,轉頭冷漠的盯著夏南絮,“寂姝傷了,我帶你去給輸。”
夏南絮哀求的盯著江宴修,拼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剛換完人工心臟,而且型也......”
江宴修冷漠的嘲諷,“當年寂姝將的心臟換給我,就是你給輸的。”
不是的。
當年車禍之后葉寂姝就跑了,是一個人將江宴修拖到了醫院,也是將自己的心臟換給了他。
明明一切都是做的,為什麼江宴修偏偏失去了那段最重要的記憶!“我不能輸,我會死的,江宴修,我會死的......”
Advertisement
江宴修冷哼出聲,“你不過是江家的傭,死了就死了。”
“但死之前,你必須救回寂姝!”
江宴修用力的甩開夏南絮的手,發狠的抓著的頭髮,喪心病狂的將往手室的方向拽。
夏南絮盯著地上拖拽出的痕,眼中滿是悲涼。
七年的陪伴,一顆健康的心臟,竟換來一句死了就死了......
手室門口,夏南絮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掙開了江宴修的手。
踉蹌著退后了幾步,雙不控制的跪在了江宴修的面前,聲淚俱下,“醫生說,這是我最后一次換人工心臟了,如果出了問題我真的會死。”
“江宴修,我求你,我求求你,別讓我死。”
江宴修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猶豫,但很快又被冷漠所掩蓋,“別廢話,寂姝不能有事。”
夏南絮絕的癱坐在地上,任由江宴修將推進了手室。
半小時后,夏南絮捂著鮮淋漓的手臂,拖著虛的離開了手室。
江宴修見狀,激地推開夏南絮急切的沖進了手室。
聽著江宴修抱著“死里逃生”的葉寂姝喜極而泣的聲音,夏南絮嘲諷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母的電話。
“江夫人,我愿意接您給的一個億,假死離開。”
2
電話那邊的江母出奇的冷靜,仿佛這一切都在的意料之中。
“一周后,宴修和葉寂姝的訂婚宴上,我會讓人協助你假死離開。”
“在那之前,做好你傭的分事,不要被宴修發現任何破綻,否則,我就讓你假死變真死!”
夏南絮著手機的手不控制的抖著。
訂婚宴!
江母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可還是愿意讓葉寂姝嫁給江宴修,而這個江宴修的救命恩人被利用完,就活該被一腳踢開。
就因為是江家的傭!
夏南絮不顧醫生反對堅決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Advertisement
還有一周的時間,要做的事太多了。
不能在醫院里面浪費時間。
回到江家別墅,夏南絮立刻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了滿墻的和江宴修的照片,痛苦的哽咽出聲,手指抖的覆上了口的傷疤。
七年,更換了三顆人工心臟。
每一次更換都是因為江宴修。
但這次是最后一次了。
不管江宴修承不承認,在離開前,要將全部的證據整理出來。
將自己的心臟換給江宴修的件事,誰也不能頂替!
夏南絮打開電腦,將自己當年簽訂的捐贈協議找出來之后,又開始尋找當年江宴修當年車禍時的醫療記錄。
當年發生的是一場連環車禍,死傷慘重。
雖然江家用手段將當時關于江宴修的新聞了下去,但是仍舊有相關容在網上發酵。
就在剛剛尋找到一點相關容時,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江宴修命令的聲音,“熬點湯送到醫院來。”
夏南絮剛要開口,江宴修就掛斷了電話。
夏南絮盯著掛斷的電話,無奈的了拳頭。
其實真的不想去,可是江母的話不敢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