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絮一定在怪我,怪我為了葉寂姝那個賤人害死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葉寂姝會更改我的記憶,也不知道將心臟給我的人是夏南絮。”
江宴修手抓住了江母的手腕,“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江宴修突然頹廢的躺在地上,嘲諷的笑出了聲,“說了,我沒信。”
“我不但沒信,還幫著葉寂姝折磨。”
“那天葉寂姝的歡迎晚宴上,跌倒在酒塔中,渾是。”
“像我求救,我卻沒有幫。”
“還有前幾天,我不顧狀況強制,讓再次給葉寂姝輸......”
“醫生說了,如果不是那次輸,夏南絮不會死!”
江宴修發狠的一掌一掌的往自己的臉上打,“是我害死了夏南絮,我該死!”
江宴修突然一臉痛苦的捂住了心臟,臉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江母見狀,心里一慌,轉頭對著傭人嚷道,“快救護車!”
11
“況怎麼樣?”
醫生一臉憂慮的嘆了口氣,“江的況暫時穩定住了,但是千萬不能再讓他憂思過度,熬夜酗酒了。”
“如果心臟再次驟停,可能就會引起心衰。”
心衰!
江母臉瞬間難看起來,“如果我給他催眠讓他忘記這段記憶......”
醫生搖了搖頭,“如今江這麼痛苦,和他記憶錯有很大的關系。”
“不如將他之前更改的記憶容都告訴他,又或者讓江轉移對自己的恨意,給他找個可以發泄緒的人,將心中的郁結髮泄出去。”
江母垂眸,“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盯著病床上臉慘白沒有生氣的江宴修,江母心疼的了拳頭。
事到如今,就算讓江宴修記起之前所有的事也無所謂了。
更何況只是更改了他最初的記憶,最終的罪魁禍首死葉寂姝那個人。
想到這里,江母拿出電話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約一下葉寂姝。”
葉寂姝沒想到江母會主來找。
有些拘謹的坐在江母對面,“如果沒有出意外,我現在應該改口您一聲媽。”
江母嘲諷的笑出聲,“不可能不出意外。”
聞言,葉寂姝一愣,隨后垂下了眼眸,“七年前的事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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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我就知道了,而且宴修最初的記憶是我更改的。”
“我只是想要利用你讓宴修忘記夏南絮那個傭。”
“我以為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是不敢再回到宴修邊的......”
江母停頓了一下,“但是我沒想到,人為了利益竟然可以不要臉到你這種地步。”
葉寂姝的著放在側的手,“我是真的宴修,當年的事是意外,我沒有想過要害死宴修,我......”
江母冷漠的打斷了葉寂姝的話,“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我來找你是希你可以親口告訴宴修之前的所有事,并且告訴他,你是如何更改他的記憶,如何挑撥他和夏南絮之間的,如何害死夏南絮的!”
如果非要讓江宴修恨一個人,葉寂姝自然是最好的選擇,這是欠江宴修的。
葉寂姝盯著江母,臉瞬間變得蒼白,“你是想讓宴修完全恨死我,來轉移他對夏南絮的想念!”
“這對我不公平。”
“當年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語氣讓宴修恨我,您為什麼就不能讓我照顧宴修的后半生呢。”
“我保證,我一定會一心一意的照顧他,對他不離不棄。”
“總有一天,他會忘掉夏南絮和我幸福的生活的。”
葉寂姝突然跪在了江母面前,“江阿姨我求你了,我不想讓宴修恨我。”
江母居高臨下的盯著葉寂姝,眼底里滿是冷漠。
當初就看不上葉寂姝,是江宴修非要和在一起。
好不容易拆散了他們兩個,江宴修轉頭有上了家里的傭人。
結果,葉寂姝因生恨,弄斷了剎車片差點要了江宴修的命。
江宴修雖然撿回一條命,可是心臟撞壞了,只能更換新的。
多虧了夏南絮和江宴修的配型功了,也愿意將心臟捐給江宴修。
對于這件事是激夏南絮的,可是仍然覺得夏南絮配不上江宴修。
于是更改了江宴修的記憶。
七年的時間,下了一盤大棋,如今夏南絮已經“死”了,葉寂姝也必須離開江宴修!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不愿意,那你這條命留著就沒有意義了。”
12
飛機落地阿廷,已經是凌晨了。
夏南絮過了海關,看著陌生到讓有些張的機場,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離開了江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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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絮有些拘謹的站在機場門口,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從未出過國,就連外語也不會說一句。
從小就跟著媽媽在各個雇主家打工,十二歲就沒有讀書了。
十六歲,媽媽去世后就到了江家。
以為自己會在江家做一輩子傭,沒想到所有的事都超出了的預期。
“嘿,小妹妹,你要去哪?”
突然一道漢語不太流暢的男聲闖進了夏南絮的耳朵。
夏南絮張的后退了好幾步,拼命的搖頭,“不需要。”
男生不懷好意的扯開角,“小妹妹長得不錯,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