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里一站，鶴立群的那種。
雖說現在村里孩子，男孩子不好找媳婦。
什麼二婚的、帶孩子的，找個沒結婚、年輕帥氣的小伙子跟玩一樣。
可是，讓陳霄這帥小伙配許萌萌那丑丫頭，著實過分了。
嘖了一聲。
我抬眸看陳霄：「你真沒看上？」
陳霄鄭重點頭。
怕我不信，很快又點了一次。
我苦笑：「行，只要你幫我寫 PPT，我媽跟許萌萌，我幫你搞定。還有，PPT 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必須給我。」
「好。」
陳霄答應得非常爽快。
所以，我放他走也爽快。
10
送走陳霄之后。
腦袋有點暈，又怕我媽繼續罵我，就被窩睡覺去了。
天黑的時候。
陳霄的 PPT 沒等到。
倒是先等來了婆的回信。
扯著嗓子跟我媽說：「晴晴媽媽呀，陳家那孩子說了，沒有跟你們家萌萌看對眼。
「但是相中你們家晴晴了，想明天約著晴晴去逛商場，你看如何？」
「行，肯定行？別說逛商場了，他們倆明天領證我都沒意見。
「許晴那個丑八怪，真不能在家里住了，再住下去，我怕自己早死。」
我媽的大嗓門吼得我睡不著覺。
腦袋愈發不清醒了。
喊萌萌給我弄冒藥。
可那丫頭記仇。
不給我弄藥也就算了，還拿我當暖手爐。
許萌萌抱著我嘆氣：「小姨呀，你別有心理負擔，陳霄沒看上我，我也沒看上他，我已經不生氣了，準你明天跟他逛商場。
「說實話，小姨，你年紀真不小了，別拿什麼不婚主義當借口，你就是念著你初走不出來。
「我覺著吧，外婆說話難聽，可是話糙理不糙，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遍地都是，你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男人舍棄一整片森林。
「再說，你那初就是渣男，左手勾著你，右手勾著你閨，前腳摟著你室友，后腳又摟上了你對頭，因為他十幾年不談不結婚，真的不值。
「最主要的是，小姨，你真該結婚了，再不結婚，你都要絕經了，孩子都生不了。那陳霄雖然長得丑，但是配你，足夠了。」
有時候，我真懷疑許萌萌是我媽親自生的。
毒得像抹了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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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得我難。
想用針把起來。
可是，頭暈，難。
爬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原本以為，許萌萌編排我半天已經夠損了。
沒想到還有更絕的。
那丫頭為了報仇，竟趁我昏睡的時候，用的手機給陳霄發了幾十條信息。
說。
「陳霄，我小姨就是年紀大了點，但是，該經歷的都沒經歷，沒跟男人親過，也沒牽過手，37 歲了，還是黃花大閨一個，雖然長得不好看，但是配你這個丑男，足夠了。」
「對你，我只有一個要求，明天逛商場，把我小姨拿下，跟確立關系后，我取消對你的追殺令，若你能把睡了，我全家奉你為座上賓。」
「民政局明天上班，若你能哄著領了證，我外婆說，彩禮不要，房子倒，陪嫁一輛三十萬的車子，我小姨 17 年的工資悉數奉上。」
「陳霄，求你了，別讓我們全家失。」
11
萌萌跟陳霄說的這些。
我全都不知。
只是覺得奇怪，為何只過了一個晚上，我們家人對陳霄的態度就變了。
陳霄來接我的時候，我大姐一個勁地往我兜里塞份證和戶口本。
我不接。
瞇著眼問：「姐，現在逛商場還要實名認證嗎？」
大姐用拳頭捶我：「死心眼子，昨天咋沒淹死你呀？」
然后，轉手就把我的份證和戶口本給了陳霄。
陳霄紅著臉接了。
擺家里人之后。
我問陳霄：「PPT？」
「寫好了，照你說的寫的，已經發到那個郵箱了。」
「你經理回郵件說好，還說等你回去上班，給你發獎金。」
獎金不獎金的，我一點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經理說好，要知道，我那吹求疵的經理，誰都看不上。
往常，我一個 PPT，能給我打回來十幾次。
沒想到，陳霄一次就給我搞定了，看來，這陳霄不只是臉長得好，腦子也聰明。
一會買了手機，一定要加個微信。
這麼厲害的槍手，不能便宜別人。
不用重復修改 PPT，我非常高興。
手了陳霄的臉。
「非常好，說吧，想吃什麼？姐請客，不，小姨請客……」
陳霄的臉更紅了，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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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默默拿了藥給我。
「嗓子都啞了，把藥吃了吧，吃完瞇一會，晚點才有力氣逛商場。」
我抱著水杯嘆氣：「細心，是個好男人，可惜了，你小姨我年紀大了，配不上你，無福消呀。」
37 歲了，年紀確實大了，不服老不行呀。
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十冬臘月泡在魚塘里，也不見哪里不舒服。
如今，大熱天在魚塘里站一會，就垮了。
頭暈眼花。
手腳無力。
腦袋暈暈沉沉，也不知道發燒了沒。
喝了藥腦袋更暈了。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12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時間想不起自己在什麼地方。
胡地了。
不知到了什麼，的，熱熱的，手好。
剛想喊媽。
耳邊忽然傳來男人的息聲。
「小姨……弄折了，你賠嗎？」
聲音些許嘶啞。
很好聽。
睡的久了，我腦袋有些懵。
手上沒有輕重。
只覺得手里的東西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