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爺爺塞到冰塊臉霸總邊當助理。
上班第一天就撞見他訓斥下屬。
「這報表是準備讓它在你包里孵化小報表?」
「要我手把手教你 Ctrl+S?」
「在門口 cos 人雕像?」
我戰戰兢兢艱難求生。
可向來冷漠嚴厲的男人。
卻在看見我時,呼吸克制又洶涌。
「我已經盡力給你特殊優待了。」
「也分點目給我,好嗎?」
1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了手里的工牌。
助理迎上來,指了指里面那間辦公室。
「鹿助理,霍總在里面等你。」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
那聲音帶著點被打斷的不耐。
我心臟跳半拍,推門的手都在抖。
剛踏進霍林淵的辦公室。
冷得讓我遍生寒的聲音傳來。
「季度報表做這樣,霍氏還沒倒閉真是見了鬼了。」
霍林淵背對著門站在落地窗前,熨燙妥帖的西裝包裹著拔的形。
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低著頭,額角的汗水順著側臉往下滾。
「霍總,是我們疏忽了……」
「疏忽?」
他轉過,文件在他的指尖作響。
「A 區的用戶增長率,你是把小數點挪到太平洋里了?」
我腳剛邁過門檻,就被那子低氣釘在原地。
想起三天前在書房。
爺爺的聲音沒帶半點商量。
「海外那家分公司,你去接手。」
我手里的橘子瓣掉在茶幾上,趕撲到爺爺邊。
手指扯著他的羊衫耍賴。
「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爺爺我不行的~」
爺爺抬手推了推老花鏡。
目里帶著點被我氣笑的無奈。
語氣卻沉下來。
「幫你安排好了,這兩個月你去霍林淵那兒當助理。
「在他手底下磨一磨,比你在這耍皮有用。」
接管分公司,勉強可以。
去霍林淵那里,絕對不可以。
霍林淵那人,出了名的嚴厲難搞,還整天冷著張臉。
我甚至懷疑霍氏夏天都不用開空調。
我不死心,央著爺爺。
至爭取不去撞霍林淵那座冰山。
「哥哥那里也能磨嘛,何必麻煩外人呢~」
爺爺冷笑一聲。
拄著拐杖圍著我繞了三圈,活像打量剛出欄的小豬仔。
「你在你哥那砸了幾千萬的單子,他都能說『妹妹就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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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慣下去,你真廢了,以后的日子難道一直指你哥養著你嗎?」
我對爺爺撒潑,頭髮得像窩。
「您不知道,霍林淵這個人冷酷得很,我去了肯定變人形冰雕。」
爺爺一拐杖準地挨上我的屁。
疼得我嗷一嗓子蹦起來。
他過老花鏡斜睨我,角掛著神兮兮的笑。
「霍氏和宋瀾工作室簽了年度合作,你去了,說不定能跟你神合上影。」
我當時眼睛都亮了。
宋瀾。
我追了三年的神,雖說已經年近五旬,演唱會 VIP 票卻依然炒到五位數都搶不到。
爺爺見狀立刻乘勝追擊。
「你只要去,以后演唱會 VIP 的票,爺爺包圓了。」
我眼睛更亮了,「我去!」
但他又話鋒一轉。
「你要是敢給我丟人,你那堆攢了三年的簽名照、限量周邊,全捐給二手市場。」
得。
利完了是威。
我無聲哀嚎,手機屏幕上神的笑臉都變得模糊了。
2
「站在那當門神?」
冷不丁的聲音把我拽回現實。
我抬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他垂著眼看我,睫很長,卻遮不住眼底的寒意。
我猛地回神,慌忙鞠躬。
「霍總,我是新來的助理,鹿呦。」
練了一路的開場白跑了大半,舌頭現在都打結。
誰來救救我啊。
他沒說話,徑直走回辦公桌后坐下。
指了指那兩個下屬。
「下周一前,修正版放我桌上。」
霍林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現在,滾。」
兩個下屬如蒙大赦,幾乎是弓著背逃了出去。
我張地邁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霍林淵的辦公室大得離譜。
除了辦公桌幾乎沒有什麼擺設。
墻角綠植的葉子都蔫蔫的,估計是被這氣場凍的。
「鹿老的孫。」他忽然開口,指尖敲了敲桌面,「簡歷看過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爺爺果然早就打過招呼了。
想起爺爺說「霍林淵跟我還算有幾分,會照顧你」。
再看看眼前這張沒什麼表的臉,我懷疑爺爺對「照顧」有什麼誤解。
「坐。」
霍林淵指了指辦公桌,隨即翻開了一份新文件。
我剛想屁沾點椅子邊。
就聽見他頭也不抬地說:「不是讓你坐,是讓你把這疊文件分類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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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桌角快堆小山的資料。
「下班前給我。」
我湊過去一看,兩眼一黑。
全是麻麻的英文報表,還夾雜著各種圖表數據。
爺爺不是說只是當個小助理嗎?
「有問題?」
霍林淵抬眸,眼神像是在看一塊愚鈍的木頭。
「沒、沒有。」
我立刻堆起笑臉。
想起爺爺說的 VIP 票,咬著牙抱起那堆文件。
「保證完任務。」
剛轉,就聽見后傳來紙張翻的聲音。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
「最好別讓我在你整理好的文件里,發現些稚的低級錯誤。」
我一個趔趄,懷里的文件差點手。
這人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毒舌。
這哪是磨煉啊,分明是掐著我的命脈讓我免費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