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鄧家人的心,本捂不熱
“鄧攸檸,你這個毒婦,你回來了兩年,憐兒便了兩年的委屈。”
“如今那老太婆也終于死了,沒人護著你了,看你還如何作威作福?”
鄧毅狠的聲音落下,如一把利劍懸在鄧攸檸頭頂。
早已被廢了武功的,本沒有一點反抗能力,生怕這把劍就此劈下。
“兄長,雖說祖母已經去世了,但我還是害怕妹妹針對我。”
“前不久還在我的胭脂里下了毒,讓我臉差點毀了,兄長把這些都忘了嗎?”
鄧雪憐著自己的小臉,一臉委屈地看著鄧毅。
仿佛下一秒就會淚如雨下。
鄧攸檸不明所以地搖頭。
什麼毒胭脂,連聽都沒聽過。
雖在南炘國萬蛇谷生活過十六年,但從未習得那下毒、下蠱的腌臜功夫。
“阿兄,我從沒害過阿姐…”
含淚搖頭,希鄧毅能信自己。
但從剛回府時便對形如仇敵的鄧毅,怎麼可能不信自己最的妹妹,而信?
“啪——”
清脆的掌落在鄧攸檸煞白的小臉上,直接將打倒在地,角流。
本就被當藥人養大,谷主還從小取的,讓的子瘦弱病態,那里經得起為將軍的鄧毅這一掌?
“憐兒莫怕。”
鄧毅溫地了鄧雪憐的臉蛋,聲安。
“爹娘說了,留一命即可。”
“為兄想了個萬全的法子,斷了的手筋腳筋,燙啞的嗓子,這樣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邊了,也無法指使別人來害你。”
這話讓鄧攸檸驚恐不已。
不明白,自己一母同胞的親生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黑夜中,僅有一盞燭的房間里,鄧毅如惡魔般的模樣,讓鄧攸檸嚇得全都在抖。
也是學過武功的。
若是武功還在,一定能打得過鄧毅,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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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
“兄長,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我是養,占了十六年的份,恨我,我能理解。”
“畢竟是我們的妹妹!”
鄧雪憐假惺惺地替鄧攸檸張。
那做戲的模樣,連不通人的鄧攸檸都看得出來,但鄧毅卻毫沒有任何覺察。
“憐兒,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把當妹妹,卻從回家的那一刻就想讓你死!”
“這種惡毒之人,本就不配做我們鎮國公府的嫡!”
聽著鄧毅強加在自己上的這些罪名,鄧攸檸只能不斷搖頭來反抗。
從沒這麼想過!
鄧毅掐著的脖子,給灌進去一壺剛燒開的熱水。
滾燙的溫度灼傷著的口腔、嗓子,就連周圍的皮都被燙掉一層皮。
窒息的疼痛讓無力再反抗。
不但嗓子啞了,舌頭也失去了味覺。
但酷刑并沒有結束。
下一秒,鄧毅手起刀落,麻利地斬斷了鄧攸檸雙手、手腳的筋脈。
鮮噴灑而出,弄臟了鄧雪憐的鞋面。
“賤人的都這麼臟!”
他拿出隨攜帶的手帕,蹲在地上,認真地給鄧雪憐鞋。
見不掉,他索抱起鄧雪憐,道:
“走,為兄帶你去換一雙新的。”
鄧雪憐依偎在他懷里,滿意地點頭。
鄧攸檸就這麼被扔在這里。
疼得發白,實在忍不住,昏死過去了。
而傷痕累累、滿是的鄧攸檸,死活想不明白為何親生哥哥會對如此?
從兩年前被祖母找回來的那日起,整個國公府的人都不喜。
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仿佛就應該去死!
祖母病故,真的很想讓祖母帶上自己一起上路。
可祖母臨咽氣前對的最后囑咐,就是讓好好活著……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跟祖母回來。
可明明祖母說了,才是鄧家唯一的兒,那個鄧雪憐只是個養。
以為自己低眉順眼,對他們推心置腹,就能真心換真心,總有一日父母、哥哥,會被的孝心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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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錯得離譜。
因為鄧家人的心,本捂不熱。
父親鄧征喝茶,便收集晨為其泡茶,卻被他重重將茶盞砸到了自己頭上。
只因鄧雪憐說葉子上的水不干凈,說這是想害父親拉肚子,居心叵測。
母親曾患惡疾,發病時去幾百米的高山上為其尋藥,卻被其將藥倒進了泔水桶。
只因鄧雪憐從太子那里拿到了用的藥,而的藥,來路不明,別有用心。
甚至整個京城都傳出國公府二小姐,毒害父母、欺辱長姐、不敬兄長的名聲。
最大的錯,就是那份本不存在的親!
*
在鄧攸檸被斷了手筋腳筋的第三個月后,鎮國公府迎來了一件大喜事。
鄧雪憐跟太子親了!
高嫁東宮,為了太子正妃。
整個鎮國公府都在為了此事慶祝,四掛滿了紅綢、喜字。
可這時老夫人韓瓊月也才死了不過三個半月。
這幾日,府上人手不夠,平常那些給鄧攸檸送來飯、臟水的奴才們,也被去前廳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