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我的玉佩呢?”
鄧攸檸在上、床上翻找著。
那浸的服早已被韓瓊月的丫鬟們換掉了,上的東西自然也被放于他。
在周圍找不到玉佩,便不顧上的傷口,起下床。
剛剛站起來,突然覺頭腦一陣發昏,竟平地摔倒了。
巨大的響聲驚了門外的人。
木門被吱呀推開,櫻時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
見到癱坐在地的鄧攸檸,忙放下藥碗,將扶起。
“小姐,您渾上下全是傷,新傷加舊傷,大傷加小傷。郎中說了,三天之,不讓您下床。”
扶著鄧攸檸坐在床上,看著鄧攸檸那張慘白如雪的臉,心急如焚。
“櫻時,我的玉佩呢?”
“就是那半塊玉玨。”
生怕櫻時不認識,鄧攸檸詳細描述了一下。
櫻時聞言,立刻取來遞給鄧攸檸。
拿到玉玨,鄧攸檸心里也舒坦多了。
“對了,祖母如何了?”鄧攸檸擔心地問。
“老夫人沒有傷,就是有些累了,還在休息。”櫻時如實回答。
聽到這個消息,鄧攸檸提著的心,終于完全放下了。
“那…救我們的人……?”
繼續試探著問。
“那些人是銀龍衛的,聽說來南炘國查案子,案子查完返回時,遇到我們,順手救下。”
鄧攸檸點了點頭。
但不信這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
不過,能從萬蛇谷、劫匪和太子的人三方手里險,也算是大難不死。
“他們的人現在也住在這家客棧,說是等我們幾日,要護送我們一同返京。”
櫻時又補充了一句。
鄧攸檸眉頭了,前世可沒有這麼多追殺,也沒有在這里遇到銀龍衛的人。
看來自己雖然重生了,但還是有很多況無法預料。
覺自己無大礙后,鄧攸檸又回了一趟萬蛇谷。
谷主一死,群龍無首,鄧攸檸將解藥配方告訴給了所有人,讓他們下山回家。
有些實在沒有去的,想跟著。
鄧攸檸仔細思量了一下。
回京也是去報仇的,有這些人在暗幫自己一把,總好過自己單槍匹馬面對京城那些豺狼虎豹。
不過,命是他們自己,若不想做了,隨時可以離開。
剩下的一批人,留在了萬蛇谷,替守好藏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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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鄧家祖孫在銀龍衛的保駕護行下,終于踏上返回東極京城的路途。
樹木山石猶帶殘冬蕭瑟,但暖暖,春意融融。
東極京城,某權貴府邸。
一架荼靡正開得滿院白香,微風吹過,春似水。
一只骨節分明,修長干凈,卻慘白的手,從錦絨千金裘中出,接住了一瓣即將掉落在地的荼靡花瓣。
“,是時候該回來了吧?”
年低聲呢喃著。
“大人,馬車備好了。”
不遠,一小斯匯報道。
年聞言,大踏步離開,走到小斯面前,下裘遞給他。
小斯皺了皺眉,有些擔心他的。
年卻搖了搖頭。
都春天了,還穿這麼多服,他可不想鬧出笑話。
鎮國公府。
山秀水,滿城繁花錦繡。
今日的鎮國公府門庭若市,往來談笑風生起,卻只是來給一個十六歲閨閣子過生辰的。
鄧雪憐是在這日被鎮國公夫婦撿的,所以,們也將其生辰定在了這日。
燦爛寧和的春天,比起鄧攸檸出生在大雪紛飛的冬季。
仿佛,生來就是如此高貴璀璨,理應一切好。
“小壽星,還沒收拾好嗎?”
顧氏看著鏡子中白貌的鄧雪憐,格外的開心。
只要的寶貝兒能開心快樂,便也是最快樂的。
“母親,祖母和妹妹馬上就要回來了,我沒有玩的心思。”
鄧雪憐的臉上,卻滿是憂愁。
這些日子,也不知怎的,總是能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容。
也不知道自己提前派去劫殺鄧攸檸的人,功了沒有?
“們回來又能如何?”
顧氏不認可的反問。
“憐兒,你雖是庶出,可自長在我邊,你就是母親的親生兒。”
十六年前,東極、南炘兩國戰,鎮國公前線敵,卻不想南炘人詐狡猾,派人襲擊了他們的軍營。
親生兒“慘死”后,鎮國公夫婦傷心之余,在戰場上撿到了已經有半歲的鄧雪憐。
們堅信,這個孩子就是老天給他們的補償,代替他們的兒。
甚至為了讓更加名正言順,還對外宣稱,是妾室,生母為鎮國公擋箭死在了戰場,被過繼在嫡母顧氏名下,盡無上殊榮。
“你放心,那個野丫頭回來了定不會把你如何,若是你祖母也偏心,為娘絕不會讓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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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到底是不是咱們國公府的種,還沒人知曉呢。”
有了顧氏這兩句話,鄧雪憐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不過,的話卻還真提醒了。
“母親,要不等妹妹回來,我們還是讓跟父親滴認親吧?”
“祖母年紀大了,難免有誤失。”
“國公府脈,不容有半分混淆。”
鄧雪憐雙眉微蹙,很是擔憂。
只要滴認親,段能在里面做手腳,把鄧攸檸趕出去。
顧氏聞言,覺得不錯,母倆挽著手一同出去了。
真是應了那句: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