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與鄧雪憐和太子他們遲早有一場仗。
前世已經連累了厲天灼一次,今生,決不能讓他再出事!
“小見過厲大人。”
鄧攸檸生又冷淡地行禮請安。
厲天灼見這個態度,心臟也驟然停了一拍。
轉念一想,也對。
他們還沒有用玉佩相認,怎會知道自己是誰?
“小姐可識得此?”
厲天灼急忙拿出那半塊玉玨。
鄧攸檸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抓著一般,又疼又讓窒息。
雙拳握,指甲在掌心里扣出了,但卻像是覺不到疼一般。
“不…不曾……”
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
厲天灼輕聲一笑,帶著自嘲。
他不明白檸檸為何要撒謊?
但他知道,紅腫的眼眶、躲避的眼神,和那已經有些哽咽的聲音,騙得了所有人,騙不了他。
若今生他沒有重生,沒有主過來找,那會不會又是像上輩子一樣,一輩子不跟他相認?
“這是本特意向陛下求來的鏡月九仙白玉鐲。”
“今日,贈送給鄧二小姐。”
“祝你在京中的日子過得悠然安寧,想做之事前路坦。”
話音至此,他拉過鄧攸檸的手,取下之前鄧征那個玉髓鐲子,重新給鄧攸檸帶上自己這個鐲子。
在場眾人皆是眼尖識貨的。
很快認出了厲天灼這個鐲子的特別。
“這鏡月九仙白玉可是千金難求!”
“聽說一共就只有兩件貢品是用此玉打造的,一件是送給太后的玉如意擺件,一件則是鄧二小姐手上的鐲子!”
“厲大人向皇帝求來此,可見之用心啊!”
厲天灼當著半個京城的面送給鄧攸檸這麼貴重的鐲子,也是在向京城宣告:
鄧攸檸,由他厲天灼護著!
以后,無論什麼牛鬼蛇神,想找鄧攸檸麻煩之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能力接住厲天灼的利刃。
“老夫人、鎮國公,在下公務繁忙,就不多做停留了。”
厲天灼只是來送個鐲子,送完就走。
不給滿肚子疑的鄧征、韓瓊月一點詢問的機會。
鄧征那日跟厲天灼搶鐲子時,對方明明送了要送給自家小孩兒,為什麼又會送到他鎮國公府?
韓瓊月就更是滿肚子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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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們剛回府那日,櫻時跟自己說檸檸上有半塊南炘宮廷玉玨的事,再結合厲天灼剛才拿出的那半塊玉玨。
難道……?
但不可能啊!
厲天灼怎麼能是南炘皇室的人?
算了,左右檸檸自己都說了不認識那玉玨。
“這厲大人看來是要與鎮國公府結盟了!記得上次大小姐生辰宴,他也來送禮了。”
“這麼說,指揮使給二小姐送禮,也是看在大小姐和國公爺的面子上?”
賓客們這些議論的話,聽在鄧雪憐和鄧家人耳中,都覺十分有面子。
不管這厲天灼到底是怎麼認識鄧雪憐的,只要他能跟鎮國公府好,那都是對他們有利。
鄧雪憐笑若桃花,站在貴中間。
仿佛眾星捧月。
四投來那羨慕的目,讓心花怒放。
看看,不管到什麼時候,鄧雪憐才是這京城最萬眾矚目的娘!
“雪憐,你既然結識了厲大人,不知與那賀家的婚約該如何?”
一位自詡跟鄧雪憐關系不錯的貴,還替擔心呢。
“你有所不知,那樁婚事本定的是這二小姐,現在人回來了,自然沒有咱們雪憐什麼事了。”
另一位想要結鄧雪憐的貴幫忙解釋道。
鄧雪憐只是朝們皮笑不笑地笑了笑。
這賀家的家主乃是當朝戶部尚書。
其子賀向哲,也早早考中狀元,如今任巡察使,正在北方賑災。
鄧賀兩家的親事,還是兩家老太爺在時定下的。
這麼多年,兩家的孩子也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
那賀向哲對鄧雪憐可是勢在必得。
但鄧雪憐如今傍上了太子君溫辭,也在想辦法退婚。
正好鄧攸檸回來了!
宴會繼續。
鐲子的事一鬧,讓鄧雪憐原本破壞煙花的計劃也沒空去安排了。
只能一邊咬著牙、一邊不服氣地陪鄧攸檸看完了這場煙花。
這可是韓瓊月特意給鄧攸檸安排的。
知道在萬蛇谷十六年從未見過。
盛大之勢不亞于新年。
湖上的拱橋是觀煙花最佳之地。
鄧攸檸本不想湊這個熱鬧,但被鄧雪憐帶著一眾貴簇擁著,上了橋。
木橋本就不寬,們上橋的人數還多,又都想爭搶最佳的位置。
這麼一,竟然把木欄桿撞斷了!
第十五章 真是家門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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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邊上那三五個貴,全都掉進了湖里。
鄧雪憐想順手把鄧攸檸也推下去。
但武功之高,反應之敏的鄧攸檸,只需微微側,便讓鄧雪憐自己掉了下去。
眾貴在水里撲騰。
賓客席又作一團。
鄧家人也是滿面愁容。
若是這些貴出現個什麼好歹,他們鎮國公府可算是徹底完了!
好在關鍵時候,韓瓊月讓自己那些會武功的丫鬟下水,將這些貴一一撈了上來。
沒損失們的名節,也救了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