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和鄧征,一直在給這些人賠禮道歉。
好好的一場宴會,就此,真的進行不下去了。
這過于戲劇的一日,讓鄧攸檸甚至也有些招架不住。
按理來說,就算人多,也不至于把橋上的欄桿都斷了!
鄧攸檸總覺此事有些蹊蹺。
想到鄧雪憐要拉自己下水時的一幕,鄧攸檸認為,此事也許跟有關。
眾人散場后,鄧攸檸獨自站在橋上,看著那斷裂的欄桿。
頓口出粘粘的,有類似于漿糊的東西。
鄧攸檸覺得,此事定是別有用心之人的謀。
速速將自己的發現稟告給了韓瓊月。
“你說有人故意鋸斷欄桿,又用極粘的特制漿糊偽裝好?”
韓瓊月眉頭皺,不斷在房間里踱步。
“不錯。”
“只不過,若做此事,定靜不會小,那人不會白日里做。”
“因此想要找到證人,怕是很難。”
這也是為什麼鄧攸檸選擇先稟告韓瓊月的原因。
自己沒有什麼好辦法搜查。
話題說到一半,屋外傳來陣陣腳步聲,聽起來,至有兩三個人。
祖孫倆對了個眼神。
馬上,門口丫鬟過來稟告說,國公爺、夫人都來了。
不給們反應時間,人就已經進門了。
為首的顧氏像個瘋婆子,一進來也不顧禮數了,對著鄧攸檸就開罵:
“你這個黑心爛肺的東西,你回府究竟安了什麼心?!”
“婆母,您可得替兒媳、替您的孫憐兒做主啊!”
顧氏那模樣,一邊哭一邊罵,真像是鄧攸檸給了天大的委屈。
鄧攸檸:?
雖然知道親生母親不喜自己,可如此不顧一切的大罵,也是兩世來頭一回。
“混賬東西!”
韓瓊月摔出去一個茶碗。
“顧氏,你為主母,怎能如此沒有禮數?”
“更何況檸檸是你的親生兒,就算真的做錯了什麼,你也不如此該謾罵于!”
鄧征見韓瓊月到現在還偏袒鄧攸檸,氣得臉都憋紅了。
“這個孽!”
“母親,若不是,憐兒今日也不會落水,現如今還高燒不退呢!”
“前幾日可是才剛從鬼門關回來。”
顧氏哭著補充道:“鄧攸檸,憐兒只是個庶,你當真就這麼容不下嗎?”
全程看笑話一般的鄧攸檸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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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這鄧家夫妻橫眉怒目的模樣,敢保證,若是祖母不在場,他們能讓生不如死。
“嘖嘖嘖~”
“鄧雪憐落水是因為木欄桿突然斷裂,與我何干啊?”
鄧攸檸也很無辜。
“你,你還敢狡辯!”
“憐兒說了,若不是你推,本是不會落水的!”
顧氏怒目圓瞪地看著鄧攸檸。
鄧攸檸嘆了口氣。
兩世了,這鄧雪憐反咬一口的本事還是這麼…破綻百出。
“給人定罪是要講證據的!”
“除了自己的證詞外,你們可還有人證、證?”
“若沒有,便是誣陷!”
臉上還掛著盈盈笑意,眼神單純無辜,說話的語氣確實咄咄人。
這種聚于一的反差,讓鄧家夫婦瞬間了陣腳。
韓瓊月朝鄧攸檸投來一個認可的眼神。
事不驚、臨危不。
顧氏眼珠一轉,又責怪道:
“就算落水與你無關,為姐妹,你輕功這麼好,為何不能拉一把?”
鄧攸檸一時語塞。
這個……
當著祖母的面,不能真落下一個自私、冷漠的名聲。
左思右想后,眼眉一挑,道:
“如果我沒看錯,姐姐今天穿的是煙羅吧?”
“這種面料可不拉扯。”
“二位難道想眼睜睜看著姐姐的服被拽壞,名節全失嗎?”
角微揚,的眼神卻冰冷如霜,仿佛無聲的諷刺。
鄧征夫婦二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他們心中有了些糾結。
兩個兒,有一個在說謊。
鄧攸檸有理有據、不卑不。
難道……
不,不會的,他們的憐兒那麼善良!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父母的,隨便一個屎盆子就往自己兒上扣?”
“以后事沒查清楚之前,誰再敢來找檸檸麻煩,別怪老對他不客氣!”
說話間,韓瓊月將剛才鄧攸檸的發現,也告訴了二人。
“這麼說今日之事,并非巧合?”
鄧征很快反應過來。
家中每隔幾年就會大翻修一次。
這木欄桿好端端的,憑幾個子,是萬萬不可能撞斷的!
“去把負責清掃那一片的人全找來,挨個排查。”
鄧征下令旁小廝道。
半個時辰后。
橋邊。
“回主君的話,依小人看,這斷痕本不像鋸的,而像是力著以鋒利刀劍,生生劈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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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曾做過木匠的小廝,大膽說出自己的看法。
鄧攸檸又仔細觀察了一下。
鋸出來的有明顯鋸齒痕跡,若是磨平,欄桿也會短一節。
但現在長短正好,且切口平整、干凈。
“府中練家子不,但擁有此等刀法、力的,怕是不多!”
韓瓊月的眉頭終于有所舒展了。
需要排查的人,又了。
但鄧征很快提出了反駁:
“母親,恕兒子直言,擁有此等力之人,在這府上,怕是僅有您…和攸檸!”
他有自知自明。
最起碼,他和他那個花拳繡的兒子,都沒這個本事。
至于那些護院、侍衛,連他們都不如。
鄧攸檸這回也不著頭腦了。
看來還真是自己冤枉了鄧雪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