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山高海闊,去看遍世間繁華。
卻被那本不存在的親所累,被困后宅兩年后慘死。
今生,要肆意而活。
“小姐,一想到世子滿府找不到您的模樣,就好笑。”
櫻時不勝酒力,已經有些喝醉了。
但這果酒的勁道,對于鄧攸檸來說,本不算什麼。
萬蛇谷百丈之幾乎所有花草都是帶毒的。
用這些有毒的花果釀的酒,自然也帶著劇毒。
谷中弟子常常毒酒配著解藥喝。
也是頭一次喝到如此甘甜之酒。
“只怕是今晚我回去后,又不得安寧了。”
鄧攸檸輕笑一聲。
深知,鄧毅在府里沒找到,白日里沒有教訓,晚上定會讓鄧征、顧氏懲罰。
這不,晚上鄧攸檸剛要洗漱睡覺,外面顧氏邊的嬤嬤,不請自來。
“就說我睡了,不去。”
鄧攸檸讓櫻時去回話。
櫻時無奈搖頭,道:
“們說了,今日老夫人去法會已經很疲倦了,若小姐不想驚老人家,還是乖乖去見夫人。”
聞言,鄧攸檸只覺得有些可笑。
顧氏那點腦子,怕是都用在對付自家人上了!
剛進房門,鄧攸檸便嗅到空氣中有特別的香味,與顧氏平時的熏香截然不同。
顧氏的臉也是紅彤彤的,不知是惱怒氣的。
還是些什麼其他原因……
“不知母親這麼晚喊我前來,所謂何事?”
鄧攸檸也懶得裝了,直奔主題吧。
“好你個小賤人,沒規沒矩,敗壞家風!”
“說,你今日出去鬼混了一天,都是去做什麼了?”
“別跟我說你沒出去,你哥哥可是找了你一日,就差把整個國公府翻過來了!”
顧氏死死地盯著,雙目中帶著怨毒。
看向鄧攸檸,就像在看一個漢子的已婚婦人。
這讓鄧攸檸有些不解。
大戶人家的閨閣小姐,的確不宜拋頭面。
但還不至于這麼嚴重。
那審視的眼神,就差問去勾搭什麼人了。
“呵呵,若非有人威,兒又豈能溜去錢莊存錢?”
鄧攸檸行的端坐得直,沒什麼可怕的。
“你手里不過才一千兩銀子,用去錢莊存?”顧氏質疑道。
鄧攸檸對答如流:“銀子雖不多,但認親宴當晚,哥哥能跳窗進我閨閣,只怕是放在府上的銀子,早晚會遭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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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胡言,自己名聲不好,還要敗壞你兄長名譽!”
顧氏不知鄧毅夜闖鄧攸檸閨閣之事。
況且,也不信兒子能如此無禮。
“我胡說?”
“也是,此事除了我院里的丫頭,就只有世子的人知道。”
“盤問起來,世子的人定會幫他瞞,我院里的人所說之話,你們也會認為是我故意教唆的。”
鄧家的這些把戲,鄧攸檸早在前世就領教過了。
顧氏有些大驚失。
不明白親生兒為什麼會這麼想自己。
但越看鄧攸檸那雙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眸子,越是覺得厭煩。
當年若非長得這般好看,也不會被這徒有虛表的鄧征看上,不顧想法地來上門提親。
若鄧征不來提親,父親沒有被名利熏昏了頭,早就能和的郎雙宿雙飛了。
他們也定會生一個如憐兒一般可、乖巧的兒。
不至于在這里,鄧攸檸這個小賤人的氣!
“不管如何,你今日去街上拋頭面就是錯。”
“作為母親,必須好好管教你。”
“罰你去祠堂跪一夜,天不亮不許起來。”
顧氏說完,讓邊的嬤嬤帶鄧攸檸去祠堂,并看著罰跪。
鄧攸檸沒有反駁,確實怕事鬧大了吵到祖母休息。
左右對來說在祠堂打地鋪,也能睡。
不過,讓好奇的是顧氏上那奇特的香味。
那可是依蘭香。
男調專用!
鄧征今晚都沒回來,準備這香何用?
第十八章 豈會隨意讓人欺負了
夜半的祠堂只點了兩盞發紅長明燈。
格外昏暗、幽深。
“二小姐好生跪著,切勿懶耍。”
“老奴會一直看著小姐,夫人說了,不到天亮,不許起來。”
嬤嬤讓兩個力氣大的婢押著鄧攸檸的肩膀,跪下。
拜墊是棉花填充的,但跪時間長了,膝蓋還是會疼。
鄧攸檸沒有反抗。
為鄧家子孫,今生是第一次來祠堂,畢恭畢敬地跪著,眼睛也四看那些排位。
祖父的、太祖母的……還有大伯的!
那名鄧仁的排位,鄧攸檸有些好奇。
這位大伯前世聽府上嬤嬤們提起過,也是個苦命人。
大伯年長鄧征兩歲,從小天資聰穎、文韜武略。
但天意弄人,九歲那年染上了天花,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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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祖母和祖父都在外征戰,家中事都由太祖母孟氏持。
為了防止傳染,早早將大伯下了葬。
可憐了祖母,連孩子的最后一面都沒見過。
思及此,鄧攸檸忍不住惋惜。
如果大伯還活著,憑他的能力,定會振興鎮國公府。
比自己那蠢爹,強幾萬倍!
兩刻鐘后,隨行的其他仆人都散去了。
獨留顧氏邊那掌事嬤嬤一人,守在門口外。
鄧攸檸絕不會老實被罰。
放出一只毒有嗜睡能力的蜘蛛。
便宜了那嬤嬤,可以好好做一夜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