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剛剛嗅到的依蘭香。
讓萬蛇谷那些暗衛幫忙調查一二。
“銀環。”
嗓音輕起。
角落里,爬出一條漂亮的銀環蛇。
窗戶外,一道人影也立在那邊了。
在國公府里,他們鮮面。
匿行蹤、小心行事才能更好的幫到鄧攸檸。
“去我那母親院中查查,看看現在有沒有在做什麼出格的事。”
隨著鄧攸檸話音落下,黑影立馬消失不見,銀環蛇也吐著信子飛快爬走。
半柱香后,銀環來稟報,并無異樣。
顧氏好好在房間里睡覺呢。
鄧征直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鄧攸檸又下令,讓他們去調查一下顧氏今日都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
自己則將幾個拜墊排列整齊,合屈肘,躺在上面睡覺。
厲天灼派來的眼線,得知鄧攸檸被罰跪祠堂,也是第一時間告訴了自己主子。
本還在為公務勞的厲天灼聽到這事,直接用輕功飛來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的院墻其實很高,足有一人半。
但對于他們這些輕功好的,形同虛設。
厲天灼快步來到祠堂,看到門口那酣睡如泥的嬤嬤,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有武功傍的,豈會隨意讓人欺負了?
他微微掀起木窗。
看到鄧攸檸躺在地上安睡,忍不住角上揚。
烏髮的鋪散在肩下,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月從厲天灼掀起的窗柩里撒下,照在白皙的小臉上,恬靜而甜。
厲天灼在想,也許是做了什麼夢吧!
看到惦念之人安好無恙,年的心也輕松了不。
他不舍地關上窗,眉宇間華流轉,似籠著皎潔的月。
眼底那些愫,毫不遮掩地迸濺。
*
次日晨曦。
鄧攸檸伴著朝醒來。
走出祠堂。
撇到那還睡得如死豬一般的嬤嬤,毫不留地拍打著的臉頰。
掌清脆,正好給院中鳥鳴伴奏。
“誰,那個渾蛋敢打老娘?”
嬤嬤從睡夢中驚醒,怒聲大罵。
抬眼看到鄧攸檸那張如棺材般的臭臉,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二小姐早。”
一個份都不知是真是假的野丫頭,也敢打的臉?
幸好沒被其他人看到,要不然以后還如何仗著夫人的勢力管教府上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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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你不說來看著我罰跪嗎?怎麼自己在外面睡得都不起來?”
鄧攸檸一臉清純地笑著。
嬤嬤也很好奇。
明明喝了幾壺濃茶。
“誒呦。”
撓了撓腳腕。
這腳腕怎麼這麼?
許是昨夜被蚊子咬了。
一路回到顧氏院里,的腳腕得不行,人也幾乎是跛腳回來的。
“不是讓你去看著罰跪嗎?”
“自己怎麼跛腳回來了?”
顧氏很不滿地問道。
以為自己的嬤嬤被鄧攸檸打了。
“夫人贖罪,老奴也不知怎地,在門外睡了一夜。”
“至于二小姐到底有沒有跪一晚上,恕老奴并不知。”
聽了這話,顧氏到是沒有像以往那般生氣。
昨晚派人去套了臨風院幾個小廝的話。
確定了認親宴那晚,鄧毅當真離開院子一炷香時間。
難免不懷疑鄧攸檸昨晚那些話的真實。
不過,這鄧攸檸沒有將鄧毅夜闖妹妹閨房的事到宣揚出去,也是個聰明人。
“就這樣吧。”
“那丫頭從小拜邪教,會下毒、下蠱。”
“若真想對你出手,怕是你昨夜可能就歸西了。”
“不過放心,絕不敢在府里親自手殺!”
顧氏還真說對了。
憑鄧攸檸的本事,把他們鄧家滅口都是吹灰之力。
但絕不會讓他們死得這麼容易。
要的是讓他們敗名裂、生不如死!
鄧攸檸這邊,剛回到棲月水榭,鄧毅便怒氣沖沖找上了門。
“鄧攸檸,別以為躲過了這次就能萬事大吉!”
“你欠憐兒的、欠我的,遲早讓你還回來。”
“認親宴的事,你必須給我們鄧家一個代。”
鄧毅那模樣,就是來尋仇的。
可能是怕了鄧攸檸,他今日還帶了十好幾個護院。
都是會武功,且虎背熊腰的。
鄧攸檸覺得可笑。
看來他們鄧家人是認準了欄桿斷裂一事,跟不了干系。
前世,就是鄧毅挑斷了的手筋腳筋、燙啞了的聲帶。
今生,自己剛剛回家,鄧毅就屢次找麻煩。
看在祖母的面子上,鄧攸檸雖然不能殺了他。
但這口惡氣實在咽不下!
“欄桿斷裂一事,的確非我所為。”
“我也不欠你和鄧雪憐什麼,反倒是,雀占鳩巢十六年,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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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你針對我,真當我好欺負嗎?”
“如果我想,剛才能毒死你、現在能打死你,一會兒還能給你下蠱,控你為我所用。”
鄧毅扣了扣耳朵,不以為然地瞪著鄧攸檸。
早聽說鄧攸檸是南炘邪教萬蛇谷弟子。
自己的確不是的對手。
但,若敢在府上殺他,也別想好好活!
“本世子料定,你不敢在家殺我!”
他一臉挑釁地看向鄧攸檸。
鄧攸檸不屑一顧地白了他一眼。
“不錯,我確實不能在這殺你。”
“同樣,你也不能在這兒我!”
鄧毅早就想好了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