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攸檸,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你不是喜歡往外面跑嗎?”
“那本世子就讓你跑出后,再也回不來!”
他像是在向鄧攸檸下戰書。
第十九章 大伯的墳被掘了
雖然鄧攸檸認為他不足為懼,但知曉一切的櫻時還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韓瓊月。
韓瓊月能保證,自己在府上時,鄧攸檸絕對出不去。
看來,必須得將檸檸鎖在自己邊了。
“檸檸最近在做什麼?”
韓瓊月隨便問了櫻時鄧攸檸最近的打算。
“其他的奴婢不知,昨日我們出去,小姐確實是去存錢的。”
櫻時如實回答。
“小姐說需要賺更多的錢。”
“還說我們賺錢的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當時鄧攸檸說這些話時,櫻時真的不明白是何意思。
只是知道的主子非尋常人。
想做的事,一定都能完。
韓瓊月聽了這些話,也心中狐疑。
不過檸檸能有賺錢的心思,自立自強,不靠他人養活,也是件好事。
午后,萬蛇谷的暗衛就帶回了關于顧氏的消息。
這顧氏昨日早早地就離開了顧家。
轉折去了東街的某巷子。
待到日落黃昏,才離開回鎮國公府。
暗衛們都會自己舉一反三。
查到巷子,他們便繼續查了顧氏去的宅子。
查到了宅子,自然也查了其主。
那不大且普通的宅子,只住了一個中年男人。
跟顧氏、鄧征他們年歲相仿。
聽說曾是顧家的馬夫,後來不知犯了什麼事,被辭退。
這些年這馬夫一直沒有再做過其他工,卻不缺吃、不喝。
街坊鄰居都說他在顧家想必是知道了什麼大戶人家的腌臜事,顧家人給了他一筆厚的封口費。
“他周圍的鄰居可有人識得顧氏?”
鄧攸檸又問銀環道。
“打聽過了,顧氏每月十五都會去。”
“不過,都是戴著幕籬,且十分小心蔽。”
“除了能看出是位貴婦外,其他的鄰居們一概不知。”
銀環的回答也是鄧攸檸意料之中的。
堂堂國公府主母夫人,每月都在私會外男,就算他們沒做什麼齷齪之事,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這麼久了,難道就沒有一個鄰居好奇,主去問過那馬夫?”
鄧攸檸把玩著手里一個掌大小的毒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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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顧氏和那馬夫的事,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馬夫只是住在這里,平時深居簡出,跟周圍人鮮往來。”
“聽說了,一年到頭,都說不上十句話!”
說到最后,銀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沒人說話,這人得多能耐得住寂寞!
鄧攸檸卻覺得此事絕不簡單。
“派人盯了那馬夫。”
“我要知道這馬夫的一言一行!”
銀環領命后便離開了。
鄧攸檸則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認為,顧氏那調香,很有可能也跟這馬夫有關!
“櫻時。”
鄧攸檸還需要櫻時去幫自己辦事。
“你去拿幾件我的首飾,在母親院里找個最不起眼的小丫頭打聽一件事。”
剩下的話,鄧攸檸是在櫻時耳邊說的。
關于依蘭香的話題一出口,櫻時也頓一陣。
小姐才十六歲,怎麼還懂這些?
心中忐忑,若是打聽別的事都很簡單。
但這種東西,怕是夫人院里的那些丫鬟也不好意思開口。
“櫻時,你聽明白沒有?”
見心不在焉,鄧攸檸推了推的胳膊。
“聽,聽明白了,奴婢這就去!”
櫻時行禮后,連忙離開。
這事只是有些難以啟齒,也不算什麼要的。
自作主張,沒有將此事告知韓瓊月。
一個時辰后,鄧攸檸得到了結果。
顧氏的確常用此香。
算起來,還真都是每月十五前后。
*
世人常說,清明時節雨紛紛。
但今年的清明,卻一片晴朗,萬里。
在家里的祠堂祭過祖后,下午,鄧家一家人又來了祖墳掃墓。
大戶人家講究這些,眷、兒不得靠近墓碑墳堆。
鄧征、鄧毅帶著幾個下人在前面忙活,鄧攸檸們則站在后面干看著。
對鄧家活著的人都沒有,更別說這些死了的人了。
太無聊。
眼神四看,想要去一旁走走。
今日太這麼大,可不想配這些人干曬著。
“祖母,我有些了,去馬車那麼喝口水。”
鄧攸檸想要離開。
韓瓊月點頭應允。
只是去喝點水,沒什麼不妥。
“真氣!”
顧氏看鄧攸檸走遠,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
韓瓊月嘆了口氣,瞌了瞌眼,沒說什麼。
心知肚明,想讓檸檸與父母、兄長好關系,怕是萬萬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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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累不累?要不你也去休息休息?”
顧氏擔憂地看著寶貝鄧雪憐,還親自給扇風。
“母親,兒不累。”
“為鄧家子孫,兒只恨自己不是男兒,不能幫父親、大哥他們掃墓,給祖宗們盡孝。”
鄧雪憐也是一臉憂愁。
聽到這話,顧氏的心臟都在。
的憐兒怎能這般懂事?!
若是的懂事能分給那鄧攸檸一半,自己也能省心不。
“別說不做,你若真有這份孝心,就親自去給祖宗們燒紙。”
韓瓊月最見不得鄧雪憐這假惺惺只會說好話的模樣。
瞥了一眼不遠燃起的火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