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悶酒的裴斯衍頓了下,心虛的不敢去看陸輕禾的眼睛,可為了不掃興,還是開口道:“既然喜歡,就讓輕禾以后多做些。”
陸輕禾拿起放在旁邊的挎包:“看來是不行了,新產品進到最后測試階段,最近會很忙。”
扭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明早還要去實驗室,你們慢慢玩。”
陸輕禾轉要走,卻被白知暖拉住了手臂:“走的這麼早,是阿衍惹你不高興了吧?”
撿起隨意丟在地上的鉆戒遞到裴斯衍面前:“還不快認錯?玩笑都是有認真的分的,就你這個呆子不開竅。”
白知暖嗔怪的剜了裴斯衍一眼。
裴斯衍看著鉆戒,臉轉瞬沉了下去,抬眸看向陸輕禾的目充斥著不悅。
不待他開口,陸輕禾隨手拿過鉆戒,扔進了垃圾桶里:“只是個玩笑,白小姐想太多了。”
在兩人震驚的目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3章 辜負真心的人吞一萬針
“完嘍,這才你可是捅婁子了,看輕禾怎麼和你鬧。”
“耍脾氣而已,晾幾天就好。”
……
陸輕禾走出包廂,還聽見兩人最后的對話。
垂眸一笑。
晾著?
這份,早就在半個小時前心涼了!
陸輕禾回到家,掏出手機撥通了閨喬可可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對方就接了起來。
“怎麼樣?他和你求婚了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我可要預定伴娘的……”
“可可,你有顧淮辭的聯系方式麼?”陸輕禾打斷喬可可的追問。
電話那頭明顯的愣了一瞬,聲音中帶著遲疑:“你知道顧淮辭和我們不是一個圈子,不是誰都能見他的……”
這一點,陸輕禾當然知道。
自從陸家出事后,便離開了上流圈子,為了能幫助到裴斯衍,全心的投到AI開發,和之前圈子徹底失去往來。
除了父親的至好友,陸輕禾只有喬可可這麼一個閨了。
既然裴斯衍想要卸磨殺驢,那就別怪親手打碎他的夢了。
辜負真心的人,是要吞一萬針的!
電話那頭的喬可可沉默了半晌,“其實也不是毫無辦法……等我五分鐘,我打聽一下再給你答案。”
“好,麻煩你了。”陸輕禾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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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過得很快,手機震了一下,是喬可可發來的信息和一個定位。
【輕禾,今晚十二點,秦淮他們在這個位置特定路段地下賽車。】
定位在北山的半山腰,山路崎嶇,地下賽車刺激又驚心魄。
陸輕禾知道,今晚是自己見顧淮辭最好的機會。
當初公司步正軌后,就退居幕后,全心投到產品研發,由裴斯衍負責公司管理、掌控著實權,如今想要拿回公司大權,只靠著手中專利是不行的。
打司遙遙無期,合同又含糊不清,只有和更高層次的顧淮辭合作,才能拿回原本就屬于的份。
見面的門檻再高,也要拼一把才行!
陸輕禾將文件塞進包里,急切的連服都沒有換一,匆匆的跑出家門。
坐上車,放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裴斯衍發來的。
【不用等我,今晚不回去了。】
陸輕禾只看了一眼,隨意的扔在一旁,一腳油門踩到底,徑直朝著北山開去。
北山,半山腰。
一輛輛經過改的跑車停兩排,大排量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天際,。
嘎吱——
一輛不應景的黑SUV停下車,陸輕禾從車上下來。
早已等候多時的喬可可跑了過來,連忙將拉向一邊:“我問過江承安了,他說……見顧淮辭需要門檻的,今晚你贏了車賽,才能見到本尊,可北山的山路蜿蜒崎嶇,這些人都是極限運的好者,這條山路不知跑了多次,你不行的……一旦失誤,就是車毀人亡,輕禾,不要參賽。”
也是來了后才知道見顧淮辭的門檻如此嚴苛,稍有不慎就會丟了命。
雖然不知道陸輕禾為什麼要見顧淮辭,但不能看著白白送死。
陸輕禾深吸口氣,輕輕地拍了拍的手背:“我既然敢來,就有底氣……相信我,我可以的。”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這麼拼啊。”喬可可急的快哭出來了,甚至后悔幫陸輕禾詢問了。
陸輕禾的目看向山頂的一觀臺,那里是北山的最高點,可以縱觀所有風景和山路,同樣是賽程的終點。
只有第一名沖過線的人,才有資格見到顧淮辭本尊,他會滿足對方一個愿。
知道,顧淮辭就在上面,恐怕此時也在關注著這邊的賽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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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車燈在陸輕禾眼中形一片銀河:“等我贏了比賽,我會告訴你的。”
山頂,一道修長的影站在欄桿,黑碎發襯得冷白,狹長的眼眸清冷又矜貴,睥睨的目凝視著半山腰的起始點。
“今天又幫了你哪個小友隊了?”男人清冷的聲音在山澗回。
江承安一賽車裝,雙手隨意的在口袋里,似笑非笑的站在男人旁邊:“喬家的小閨,新的朋友,你也知道……人的懇求我沒辦法拒絕,但你的規矩我不會忘的,今晚的比賽我親自上,那人……見不到你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