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聲地吃完晚飯,借故要出去散步。
等回到房間時,我看著已經消失在門中的頭髮,心下微。
回到房間仔細地找了一圈,果然在我平時經常穿的鞋子里發現了一小小的圖釘。
歐端靜不會以為二樓沒有監控,做什麼就沒人發現吧?
我低頭想了想,用左手故意地在圖釘上按了一下,按出傷口后哭著去找了媽媽。
媽媽看到我這樣也是滿臉驚訝:
「媛媛......你這是,怎麼了?」
我低著頭做沮喪狀:
「媽媽,我本來想給鞋子換個鞋墊,但是卻發現鞋子里有......有圖釘!把我手都扎了。」
媽媽滿臉震驚:
「你鞋子里怎麼會有圖釘?」
我抹著眼淚不說話。
媽媽著急了,連聲地追問我。
我相信歐端靜早就善后好了,傭人肯定也不會指認,但會想到我早早地就在房間里放了錄像機嗎?
在媽媽的「再三追問」下,我不不愿地表示因為喜歡機械,所以在房間里放了錄像機。
媽媽看到歐端靜鬼鬼祟祟地進房間放了圖釘的視頻后,整個人都顯得非常震驚,可能在心里,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做這種人太出乎意料了吧。
媽媽立刻把歐端靜和歐子軒了過來。
歐端靜才聽了個開頭,眼淚就「唰」地流了下來:
「媽媽,你可以去問問傭人,我今天吃完晚飯就回去了,我......我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姐姐......」
媽媽憤怒地打開了錄像機,歐端靜看著視頻,整個人傻在了那里。
接著,很快地就反應了過來,整個人一下子跪了下來:
「媽媽,我,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我聽到妹妹跳舞跳得好......我就害怕了......媽媽,求求你原諒我吧。」
在歐端靜的聲淚俱下中,歐子軒的神也從一開始的驚訝變了心疼,忍不住為歐端靜開:
「媽,靜靜也不是故意的......」
果然,心的媽媽又一次猶豫地看向我:
「梅梅,你看,你妹妹也知道教訓了,要不你就原諒一次吧?」
偏心就偏心,扯這麼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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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冷笑,卻只是裝作為難的樣子:
「好吧......媽媽,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媽媽一把把我抱在懷里,連聲:
「好孩子好孩子......」
真是一個愚蠢又心的人。
7
在校期間,我也不好過。
經歷了很多無聲無息的「校園暴力」,比如在我的書桌上涂畫、對我竊竊私語的討論,雖然沒有直接打我,但是鈍刀子割更疼。
但我都視若無睹,安安靜靜地學習、寫作業、復習。
有時候,他們做得太過分了,我會以相同方式對待回去。
比如。
我看著被撕毀的作業本,皺起眉,環視了周圍一圈,就看到一個眼神正不停地往這邊瞟的小太妹,我徑直地走過去:
「是你干的是吧?」
小太妹眼神閃躲:
「你,你什麼意思啊?污蔑人?」
我拿起一直藏著的剪刀,直接把放在桌子上的作業本直接剪了幾片。
「你!」
我抬頭冷冷地瞪了過去:
「我再怎麼樣,也是歐家的人,你想想好,確定要得罪我嗎?」
小太妹神掙扎,最后還是沒有作聲。
欺怕的家伙。
漸漸地,他們估計也發現我并非好惹的角,也消停了不。
8
我以每天想去市圖書館看書為理由,拒絕了晚上司機的接送。
這天,在放學后,我繼續一個人往老方向走。
卻在經過一個的拐角的時候,巧遇到了被十幾個小混混圍毆的宋遠。
宋遠早就不復之前的囂張,整個人蜷著窩在角落里,臉上青紫加,「呼呼」地著氣。
我著一白,對著這十幾個混混鼓起勇氣大喊:
「我報警了!你們還不快放開!」
說著,我還打開了手機里警鈴的聲音。
這些混混面面相覷后紛紛地逃開。
我逆著走到宋遠面前,蹲下,用手輕地著他的臉:
「你在學校不是威風的嗎?怎麼現在這麼狼狽?」
說著,我嘆了口氣:
「誰本小姐人品好呢!
「你現在還能起來嗎?」
宋遠微閉著眼點了點頭,我吃力地扶著他去了最近的醫院,接中,我看著宋遠的耳朵漸漸地變紅了。
真懷念,這個場景好像也和小傻子一起經歷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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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被診治后,宋遠上了藥后,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你......你怎麼會來救我?」
「不然呢?看你死在路邊?我可沒這麼狠心。」
我撇了撇,但還是放不下心一般地說:
「你沒事吧?還痛嗎?你要吃點什麼嗎?」
宋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其實,你也不賴嘛......」
我立刻擺擺手:
「可別,你這樣我還害怕的。」
卻在轉出門的瞬間眼角有了一淚閃,低聲地喃喃了一句:
「畢竟不論是你,還是爸爸媽媽和哥哥,都更喜歡呢。」
余看到,宋遠神有所松。
9
接下來,宋遠以「要還我醫藥費」的理由強地加了我的好友。
而我和他的關系也開始「破冰」了,和以前從不說話的樣子不一樣,我漸漸地也會去問他一些數學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