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什麼表都有,眼珠子滴溜轉。
村長瞬間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但劉二狗自己撞上去的,他一點都不可憐。
他沉聲問,“一大清早,你斜眼看人家姑娘干什麼!”
劉二狗一噎,是啊,他腦啊!
再怎麼傳,那也是人家的事,他犯得著多事嗎?
“村里那樣傳,我,我心里看不起,就,就斜眼看了!”
支支吾吾說。
村長厲聲道,“你也知道那是傳言,風言風語的東西,盡是胡扯,你也信了放心里去!你的思考辨別能力呢?學長舌婦那套,你可真是有出息!”
眾人臉微變。
村長掃了一圈,“思想覺悟不提高,遲早要被拉去教育!沒經求證過的就跟著傳,逮著了也全部拖去!”
眾人臉又齊齊一變。
“也污蔑我!”
第19章 就兌
村長冷哼,“人家怎麼污蔑你了?”
劉二狗氣哄哄指著宋蕓說,“污蔑我要中風了!說我眼珠子都凸了,臉筋歪了,要發作了!胡說!我一直都好得很!”
此話說完,圍觀人群里嗤的有人笑了出來。
估計到此時此景不合時宜,又很快停止了笑聲。
還真是別說,村長自己都想笑了,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
這明顯就是劉二狗被氣歪了臉!
劉二狗也真是活該,這次也是個教訓,看他下次還敢多事嗎?
“那你到底有沒有那些癥狀?”
劉二狗有點為難似的,抓了抓自己的頭,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出,“我那是生氣而已!”
村長板著臉,“你一看到人家就生氣?”
劉二狗一噎,“沒有。”
聲音很小。
村長聲音突然拔高,嚴厲道,“那就是你一開始就用奇怪的表看人家!非禮勿視你不知道嗎?換我我還揍你呢!你還有理了!”
劉二狗自知理虧,不敢再吭聲。
村長掃向人群,斥道,“都不用上工了是嗎?一個個杵在這!遲到全部扣工分!”
瞬間,作鳥散。
“我再聽到誰嚼舌,傳謠的,逮住,扣半個月工分!”
嘩啦!
人全散沒影了。
不管真假,工分都不能丟。
村長最后沒好氣地說,“你們幾個也是,好好干活!別整天給我找事!”
瞥了一眼宋蕓,到邊的話,最后還是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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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蕓答應得很干脆利索。
劉二狗嗡嗡應了。
村長和劉二狗走后,陳玉玲上下打量了一下宋蕓,“阿蕓,你沒事吧?”
宋父宋母也張看了過來。
宋蕓笑了,“我沒事!能有啥事!”
陳玉玲呼的松了口氣,而后又安道,“阿蕓,長別人臉上,別管他們怎麼說,好好干活掙工分才是正道!讓那些嚼舌的長舌婦說爛去!你別聽啊!”
宋蕓嗯的點頭。
知道,肯定還會有人找事的,不過,也不怕。
果真吧,安排在一起干活的一知青林明月就話里話外兌。
宋蕓知道,城里來的人,多有點傲氣。
特別是這知青長得,在整個知青所,那是最漂亮的那個。
“你去那邊,離我遠點!”
行!
宋蕓在最邊邊干活,一樣能干。
“你手速快點,可別拖了咱們組的后!”
已經很快了,眼睛瞎了沒看到?
“帽子擋完臉了,都看不到了,這怎麼快得了!誰干活不會曬的,遮那麼嚴實干嘛!”
宋蕓終于不忍了,“對!你把頭頂的帽子扔了,曬黑炭最健康!”
真當是柿子,瞧著就好!
這麼對有敵意,呵呵,不就是看不得曬不黑嗎?
宋蕓冷眼掃了一眼林明月,難怪那麼針對!
林明月五不差,但個子不高,還被曬得黝黑,皮糙有曬斑,手腳也未能免得了。
宋蕓再看看自己,和林明月就是黑白分明。
原主天生麗質難自棄,就算天天干活,風吹日曬,皮依舊白皙,這就不讓人嫉妒得發狂嗎?
能理解林明月的心,但不代表就要林明月的氣,又不欠誰的!
林明月當即一噎,氣得咬牙。
“還有,說別人慢時,先看看自己干了多!”
林明月又是一氣。
干活速度確實不快,但不許別人說出來。
本來就不是干活的命,不像宋蕓,從小在就在這鄉野,一牛勁,干活自然快!
遲早都要回到城里,干那麼好活做什麼?
都已經把自己折騰那麼丑了,不想再折騰,能懶干嘛要勤?
就是看不慣宋蕓,憑什麼同樣都是干活,到頭來都有那麼大區別!
“哼!我速度是慢點,但總比有些人要好得多!快有什麼用,也不知道趕著回去干什麼?難不真有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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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宋蕓一聽就知道林明月暗藏的意思。
不就是想說著急回去見男人,沒有男人活不了,見個男人也那麼稀罕!
呵呵!
說不過就開始詆毀,這味怎麼那麼悉呢!
旁邊冒了個頭出來,“宋蕓,也真要好好改改,別影響了我們家族風氣!”
宋蕓偏頭一看,宋雪琴,宋二老爺子的孫。
哦!
都湊一起了。
宋蕓很認真地說,“確實!不能影響家族風氣,你讓你哥好好改改,別天只知道狗!”
“你!”
宋雪琴氣得用手指著宋蕓,眼里火氣噌噌冒。
最不喜歡別人提起這茬,偏偏宋蕓這死人老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