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迅速蔓延,綁匪早已逃竄,我的雙手雙腳被鎖鏈捆住,本無法掙。
濃烈的煙味嗆口鼻,意識逐漸渙散。
我倒在一片火海里,朦朧的視線卻瞧見一抹悉的影。
一白禮服的傅斯年!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他應該在和許清淺訂婚!
當初嫁給他的時候,他也是一白西裝,英俊瀟灑。
是我夢寐以求的新郎。
“阿音,求求你活下去。”
結實的膛,溫暖的擁抱,他竟然真的來了。
可惜,我活不了了。
死前,我勉強出一抹笑。
凄涼,慘烈。
*
我死了。
傅斯年為了和許清淺訂婚,眼睜睜看著我被撕票。
我死后,他該和許清淺雙宿雙飛,可他卻把我半邊燒焦的尸放在冰棺里保存。
誰也不讓靠近。
即便尸發爛發臭,他也不許火化下葬!
人人都說他瘋了。
我也不知道死后我為何會以靈魂的形態存在,也不知為何只能跟著傅斯年。
我嘗試過,不能離他百米遠。
“斯年,就算不火化,也該下葬了,已經發臭了。”
許清淺前來勸說,卻被傅斯年掐住脖子。
他雙眼猩紅,渾戾氣。
“許清淺,該死的人是你!”
許清淺出現時,我飄到角落里藏起來。
特意避開。
太邪門了。
“斯年,你冷靜點,咳咳,你的人該是我......”
許清淺淚閃爍,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傅斯年越發用力掐住的脖子,“你該死,是你害死的。”
他是真的下殺心!
許清淺被掐的臉紅,不過氣來,掙扎著雙手上傅斯年的臉頰,盯著他的眼睛下命令似得口吻。
“傅斯年,松開我。”
傅斯年瞬間停下來,雙眸失去焦點,變得空。
他順從地松開手。
許清淺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息,等到恢復過來,看著面前木偶般毫無靈魂的傅斯年。
又是那種命令的口吻,“傅斯年你的人是我許清淺!”
“我許清淺。”傅斯年機械般地重復一遍。
“蘇音死了,忘掉吧。”
“......”
傅斯年久久沉默。
“蘇音該土了!”許清淺再次重申一遍。
第3章 3
“蘇音該土了!”
傅斯年皺起眉頭,痛苦的捂著腦袋,一顆淚水從眼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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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沒死,沒死......”
他似乎到莫大的刺激,緒波起來。
許清淺也沒繼續刺激他,“傅斯年看著我,你已經睡著了!”
傅斯年緩緩閉上雙眼,倒在懷里。
許清淺盯著躺在水晶棺里的我,嫌惡地皺起眉頭。
“死也不讓人安生。”
我躲在角落里把一切瞧得仔細,傅斯年上有看不清的線。
而線纏繞在許清淺的手上。
也就是說,傅斯年是的傀儡。
難道之前傅斯年的反常,都是因為被控了。
許清淺攙扶著傅斯年回房休息,我趕鬼鬼祟祟地追上去。
看到關上門離開后,我才鼓起勇氣穿過門來到傅斯年的床邊。
男人靜靜地躺在床上,俊逸的面龐,致的五,無不令我怦然心。
他眉頭舒展,神歡愉,似乎做了場夢。
我手想要他,卻被無意間拉進他的夢里。
夢境,大學校園,綠草如茵,櫻花紛飛。
草坪上,四位青春洋溢的大學生正在野餐。
那四張面孔我也很悉。
正是大四畢業時候的我們。
傅斯年,許清淺,我以及和我青梅竹馬的川。
“慶祝我們順利畢業!”許清淺手舉啤酒,眉眼彎彎。
我們同時舉起啤酒杯,一飲而盡。
這......分明是大學畢業前的最后一次野餐。
原來傅斯年夢到了我們的青春時代。
許清淺畢業后準備出國繼續深造,的愿是為炙手可熱的暢銷書作家。
大學時出版過兩本小言,風靡校園,我們都被的才華深深折服。
尤其是傅斯年。
那時候我還是蘇家高貴的大小姐,而傅斯年是我門當戶對的未婚夫。
他迷上才華橫溢的許清淺,視為心頭的白月,為此我沒刁難許清淺,都被一一化解。
那時候許清淺的確算是白月,永遠那麼溫,那麼善良,甚至連討厭的我都愿意接納。
直到墜海而亡。
畫面一轉,波濤洶涌的海岸邊,警隊正在搜查剛打撈上來的一輛碎的汽車。
傅斯年忐忑不安地尋找,難以接許清淺死亡的噩耗。
當警打撈起隨證件,遞給他的時候,傅斯年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傅先生,找到許小姐的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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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手機泡海水暫時黑屏開不了機,不過還是你能把數據拷貝下來。
傅斯年請人幫忙拷貝許晴前的數據相冊里是甜的照片,微信里是和好友的聊天,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
直到他發現臨死前發給我的那條微信。
「蘇音,你就那麼想我死嗎?」
傅斯年怒不可遏地沖到我面前,厲聲質問。
“你究竟對許清淺做了什麼?”
“我沒有。”
收到微信的時候,我也是一頭霧水。
模棱兩可的話語,仿佛是我傷害了。
“是你殺了!”傅斯年咬牙切齒,格外滲人。
“不是我。”
就算我連連否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