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報警抓我,準備送我去蹲牢。
“警,許清淺的微信是一個證據,這個視頻也是證據,是蘇音殺了。”
他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放出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約許清淺去學校天臺,我倆談有十來分鐘,許清淺想要離開,我力抓住,掐著脖子,準備把推下臺。
視頻戛然而止!
眾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懷疑和畏懼。
他們恐怕沒想到我是這麼殘忍暴力的人。
“傅斯年,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幫許清淺找寫小說的靈......”
他們都不聽我解釋。
最后我被警帶回去錄口供,拘留三日,後來因證明不足只好釋放,父親領我回家。
許清淺墜海亡,一個多月撈不到尸,傅斯年只好給立個冠冢。
等頭七過后,傅斯年執意娶我為妻。
新婚當晚,他蠻橫地拖我來到墓地,著我跪到許清淺墓前。
“這輩子你就跪在墓前好好懺悔吧!”
原來他娶我,不是因為,而是恨。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夢境中那個淚眼朦朧的“我”,不由得長嘆一聲。
那時候我為什麼執迷不悟,沒想著和傅斯年離婚,反倒掏心掏肺地對他好,無怨無悔。
難道這也是我的設定。
惡毒配癡男主傅斯年。
我神恍惚,這時正巧上傅斯年的目,嚇得我一陣慌。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出神。
他看得到我?
我正詫異,畫面陡然一轉,傅斯年醉酒后口中低喃著許清淺的名字,卻把我在下凌辱。
我們第一次過夫妻生活,只是他喝醉后把我當許清淺。
對我這種養尊優的大小姐,被當替,無疑是莫大的辱。
傅斯年卻樂此不疲,甚至還把我圈在邊,不斷磋磨我,貶低我,打我。
以至于我心甘愿地為他的金雀。
那段時間我陷撕扯的陣痛中,一邊厭惡當許清淺的替,一邊又期盼傅斯年的憐。
那時候的我,下賤又卑微!
這可不像是蘇家大小姐的作風。
難道這也是劇的安排?
無論如何都掙不了人設的錮嗎?
第4章 4
不知何時,傅斯年對我越來越在意,甚至開始給予莫名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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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如膠似漆,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以為有了,直到許清淺死而復生,傅斯年再次恨不得我死。
如果這一切都是小說劇,那我的又算什麼。
我對傅斯年的,難道也是因為劇需要而設定的嗎?
正在我迷茫的時候,一只溫暖的手掌上我的臉頰。
抬起頭,便對上傅斯年那雙寵溺而溫的眸。
“阿音。”
我慌忙后退,神淡漠,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能看得到我?”
“阿音,我是你的老公傅斯年。”
傅斯年雙眸漉漉的,像是遍鱗傷的哈狗。
我倒吸一口涼氣,想起葬火海的燒痛,渾忍不住直打寒噤。
“我們離婚了。”
而且我也死了,說這麼多又有何用。
傅斯年一把抓住我,淚閃爍。
“是許清淺控制我傷害了你,阿音,我的人只有你,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
“......”
我還能相信他麼。
“阿音,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擺不了的控制,只能在夢里和你說說話。”
傅斯年那副深款款的模樣演給誰看。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死了。”
傅斯年滿臉錯愕,似乎這才想起來我葬火海的噩耗。
我轉離開,不愿再和他有過多的流。
我死的時候,我的心似乎掙了某種形的束縛。
此后對傅斯年的不再盲目,反倒越發清醒。
我離開他夢境的時候,現實中的傅斯年也醒過來了。
樓下鬧騰騰的,有人在哭鬧咒罵。
“王嫂,樓下發生什麼事了。”
傅斯年著眉頭,抹去眼角的淚水,空的雙眸掠過惆悵。
不過轉瞬即逝,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先生,夫人......蘇小姐的母親來鬧了。”王嫂站在門外回復。
一聽這話,我忍不住為母親提心吊膽,我和父親相繼去世,留孤苦一人。
真是不孝。
“我去看看。”
傅斯年起,推開門大步走下樓。
王嫂跟著他,“先生,許小姐已經在理了,您可以不出面。”
傅斯年陷糾結,正準備回房,樓下又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
我心焦急,想要去看母親,可卻不能離傅斯年百米遠。
“傅斯年拜托你去看看。”
可惜他本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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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門關上的那瞬,他站在原地不,呆愣三秒后轉下樓。
“好像蘇音在求我去看看母親。”
“先生?”
王嫂莫名的恐慌。
青天白日,后背為何涼颼颼的。
樓下客廳,許清淺推開鬧事的蘇母,狠狠地甩一掌。
“夠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蘇母的角緩緩滲出嫣紅的。
我跟著傅斯年下樓的時候,剛巧撞見這一幕,氣的我睚眥盡裂。
“許清淺,你不得好死!”
我沖過去想要推開,明的子穿過,連片角都不到。
“許清淺,傅斯年,你們要為我兒賠命。”
母親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去角的痕,豆大的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