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我籌備和傅斯年婚禮的時候,以為他是真心實意地想娶我,所以一切都是親力親為。
甚至專門包場婚紗店。
我整整試了一上午婚紗,還鼓足勇氣親吻傅斯年。
剛剛那一幕似曾相識,是因為我當初就是那樣做的。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沒準傅斯年本沒忘記我。
許清淺也沒有消除傅斯年關于我的記憶。
只是他的記憶模糊,許清淺想要替代記憶里的我。
“斯年,我們去約會吧。”
走出婚紗店的時候,許清淺主挽上傅斯年的手,笑的一臉歡愉。
“好。”
傅斯年輕而易舉地點頭答應。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許清淺會帶他去游樂園約會。
當來到游樂園的時候,我雙眸放,笑容奚落。
看來許清淺為了得到傅斯年的,無所不用其極。
我跟著傅斯年后,看著他沉溺在和許清淺的約會里,甚至還笑的那般歡快。
那天,我們試完婚紗,我也帶他一起去約會,那是我們玩的最盡興的一天。
兩顆心也的最近。
我遠遠地著傅斯年沖著許清淺笑的燦爛,角勾起弧度。
傅斯年,你能分辨出邊人究竟是誰麼。
接下來是鬼屋之行。
當初我知道傅斯年怕黑怕鬼,所以特意請求他和我一起玩鬼屋,為的就是讓他躲在我后。
許清淺站在鬼屋前,深吸口氣,也買了兩張鬼屋的門票。
“斯年,你要不要一起來玩鬼屋。”
傅斯年一如往日,斬釘截鐵地拒絕。
“換個項目吧。”
“不嘛,人家要你陪著,你該不會怕鬼吧。”
許清淺用的激將法,都和我當初的一樣。
“小瞧人了。”
傅斯年傲地從手里奪過一張門票,給工作人員后頭也不回地走進鬼屋。
許清淺跟在他后走進去,握住傅斯年的手,帶著他一步步朝前走。
一路上沒有遇到搞鬼的工作人員!
那走鬼屋又有什麼意義。
既然我都了鬼,不如幫他們一把。
于是他們經歷了飛狗跳的鬧鬼,首先被嚇到的傅斯年躲到許清淺后。
“我可沒有害怕,這是為了保護你。”
噗嗤。
傅斯年還和當初一樣。
許清淺咬著,“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我看著許清淺巍巍的雙,原來也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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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就添一把火。
當無面鬼出現在眼前的瞬間,嚇得當場尖起來。
“你別過來......”
我反倒咯咯的笑出聲,心無比的順暢。
當他倆走出鬼屋的時候,失魂落魄,草木皆兵。
“你們撞鬼了吧?要不要買點黃符?”
這時,一個穿道袍的蹲在鬼屋附近,看到他們面慌張極力推薦手里的黃符。
“謝謝,我們沒事。”
傅斯年不失禮貌地拒絕。
許清淺緩過神來,著眼前俏的,憤怒地打落手里的黃符。
“招搖撞騙,快滾!”
道袍笑嘻嘻的著,“,要不喝杯綠茶降降火。”
傅斯年也同樣愣忡地瞧著,“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
許清淺勉強出一抹微笑。
下一句話卻讓差點繃不住。
“我記得你膽子大的,最玩鬼屋......”
“......”
一時間雀無聲。
氣氛甚是尷尬。
許清淺裝作若無其事,抓著傅斯年狼狽地離開游樂園。
“,黃符你還要不要買。”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我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傅斯年本沒有忘記我。
許清淺在模仿我,為的是替代傅斯年記憶里的我。
玩鬼屋的是我!
那句“阿音”也是在喚我。
他還有自己的意識!
“你不追上去嗎?”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傳來。
我低眸一看,是方才那位道袍,手里的黃符早已收起來,正用審視的眼神打量我。
“你能看得見我?”
“因為我天生眼,自然能看得見非人之。”
道袍頑劣地眨眨眼,青春活潑,生機洋溢。
“你不怕我?”
我又疑的問。
“你該怕我,我可是會收鬼的。”我伺機沖我做個猙獰的鬼臉。
“你要是想收我的話,不用和我說這麼多廢話吧。”
雖然不知道袍的用意,不過本不像是抱有敵意的樣子。
“被你猜到了,我是寒山寺的易夢居士,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道袍恭敬地鞠躬,在外人看來在自言自語,甚是奇怪。
我不假思索的拒絕,“抱歉,我幫不了你。”
如今我是泥菩薩過河,都自難保了。
“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只要把傅斯年引到寒山寺,我就有辦法讓他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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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夢居士的提議很能打人心。
不過我憑什麼相信。
“信與不信,選擇在你,我只是來給你選擇的,寒山寺上小道靜候佳音。”
道袍的影漸漸遠去。
我卻迷茫了。
不知該如何抉擇。
第9章 9
傅家。
我飄在窗前長長的嘆口氣,嘩啦啦的水聲打斷我的思緒。
傅斯年洗完澡穿著睡袍走出來,袒壯的膛。
他走到床前發現枕頭下似乎有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本的日記本。
署名,蘇音。
應該是王嫂特意從許清眼皮底下保留了一本。
然后放到傅斯年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