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忙理后事,火化母親尸的時候,我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陷沉思。
或許我也該縱一跳,跟著母親回。
這時一黑的許清淺前來,抱抱哀痛的傅斯年,語氣溫。
“斯年,我才知道上門債的那些人害死我母親,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別太傷心。”傅斯年將計就計,明知道許清淺在頂替他記憶里的蘇音,還是一如往昔那般溫繾綣。
“斯年你太累了,先回車上休息休息吧。”
傅斯年點頭離開,我待在原地不,看著許清淺那張和善的臉,逐漸變得猙獰可怖。
“你這個老不死的終于沒了,沒了你我更容易取代蘇音,都說讓你幫忙做場戲,讓你做我媽來參加我和傅斯年的婚禮,你不愿意就算了還罵我,既然你不配合我那就去死吧!”
聽得我心一陣絞痛。
原來又是許清淺在搞鬼!
第10章 10
我和傅斯年結婚的時候,父母的確都有參加,許清淺想要復刻那一場面,可惜我母親豈會幫殺死自己兒的兇手!
只是拒絕,許清淺便害死我母親!
心腸歹毒!
我氣不過,連帶著也恨上傅斯年。
母親下葬的事,幾乎都是傅斯年親力親為,前來吊唁的人都稱贊他有孝心。
我苦笑,要不是他我母親也不至于死。
出殯那日,許清淺捧著母親的骨灰盒,傅斯年舉著母親的靈牌,送葬隊伍整齊有序地前往墓地。
許清淺時不時地假哭兩下。
我沖著張牙舞爪,希許清淺離母親遠遠的。
我怕母親死不瞑目。
傅斯年溫的著我,“我以為你不愿意理我了呢。”
許清淺還以為在和聊天,眉眼彎彎,笑容可掬。
“斯年,我們最近太忙,的確沒好好在一起,等到葬禮結束后,我們就去約會吧。”
我默不作聲,沉浸在喪母之痛中。
傅斯年敷衍地回,“等忙完葬禮再說吧。”
許清淺點點頭,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手捧著的骨灰盒咚的一聲掉地。
骨灰盒碎一地。
骨灰隨風飄揚。
這是故意的!
“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事。”
許清淺慌地道歉,傅斯年說聲沒事,瞧著我哭無淚的模樣,俯下去收集剩余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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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心如刀割,連呼吸都是痛苦。
“清淺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這里有我。”
傅斯年語氣關切,許清淺莞爾一笑。
“最近事多比較忙,我的確有些撐不住了。”許清淺說聲抱歉,轉離開。
母親下葬的后續事,全都是傅斯年在持。
也好,省的許清淺再整出幺蛾子。
“蘇音,清淺今天太累,不是故意的。”
傅斯年解釋,全都是幫許清淺開。
“我不原諒。”我站在母親墓碑前,沉沉地垂下頭。
“說到底清淺也是在幫你盡孝......”
傅斯年的話還沒說完,被我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盡孝?要不是你們害死我,哪里還需要你們盡孝,真是好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斯年越解釋越惱火。
再也不想見他!
......
母親下葬后,我主躲起來,任何人都找不到。
我再也不愿看到他,時時刻刻躲著他。
阿飄想躲一個人,輕而易舉!
“蘇音,我想見見你。”
傅斯年四在找我的影,始終找不到苦苦哀求。
我躲著不出聲。
他不知道我不能離他太遠,我也沒告訴他,或許他以為我早就離開這里了。
“我知道你恨我,蘇音,你能出來見見我嗎?你母親的死是個意外,誰也不想死,我會幫你好好教訓債的那些人。”
傅斯年到現在還是在維護許清淺,在他心中許清淺永遠都是純真無邪的白月。
我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
“我媽是被許清淺害死的。”
“許清淺和你母親無冤無仇,怎麼會害。”
瞧!
傅斯年說的每個字都是在維護。
“如果本不把我們當真實的人看呢。”我緩緩背過去,不愿再瞧他一眼,“如果我們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你我都是小說中的角,而許清淺自詡是真正的活人,還會在意小說里人的死亡嗎?”
“......”
傅斯年沉默不語,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傅斯年,你和許清淺都該向蘇家賠罪!”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我不會死,父母也不會死。
如今生我的、我的都不在了。
早知道喜歡傅斯年的下場這麼慘,再來一次我絕對離他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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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我現在腦子很,我只記得我深著一個人,只是我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不確定我的那個人是你,還是許清淺......”
我看著傅斯年一臉的痛苦糾結,神更是戲謔。
過往的一切我都告訴了他,還有日記本作證,他還懷疑一切是早就做好的局。
“我只是還需要點時間......”
我冷哼,沖著他忍不住歇斯底里。
“給你的時間還不夠多嗎?你娶我的時候,答應我爸媽會好好我,會讓我幸福一輩子,可現在呢,我被死了,我爸媽也都死了,這就是你承諾的‘幸福’?!我不需要......”
傅斯年囁嚅半晌,似乎還有話要說。
我沒給他這個機會,飄飄乎離開,躲起來再也不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