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紙片人,我有辦法搞定的。”
我能到的暴躁和恐慌,留給許清淺的時間不多了
“蘇音,我調查的事有結果了,你能來見見我嗎?”
是傅斯年在呼喚我。
我猶豫片刻,決定去見他。
“你調查的結果呢。”
我看著他放下手機,神嚴肅,說不出的冰冷。
“助理已經找到潛逃的催債人,目前已經被控制起來,你要去見嗎?”
“去。”
傅斯年換下病號服,開車載我去貧民巷,最后停在一個狹長的胡同前。
他走下車穿過胡同來到一間落敗的平房前,我跟在他后進房子,推開門兩三個衫襤褸的青年被捆著,雙眼渾濁,看起來格外疲累。
穿正裝的助理帶著倆保鏢看管他們。
助理見到傅斯年,上前招呼,“傅總,那天就是他們三上門催債的。”
“問他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在一旁催促。
傅斯年居高臨下地睥睨他們,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說說吧,你們去蘇家催債的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真不是我們干的,我們去的時候蘇母已經死了,我們害怕就趕跑了,又怕警察上門就地方躲避風頭。”
他仨嚇得渾哆嗦,不像是在說謊。
“那天你們可有覺察到異常。”傅斯年又問。
“異常?那天我們去的時候遇見一個開豪車的漂亮人。”催債的回。
“是這個人嗎?”傅斯年拿出許清淺的照片,問。
“是,是。”
傅斯年又讓他們回憶許清淺那天做了什麼。
“那天我們去蘇家,遇到出門丟垃圾,我們沒看清丟的什麼,像是金戒指閃瞎人眼,我們等走后就去翻垃圾桶,誰知道哪是金戒指,就是一瓶救心丸!”
聞言,我和傅斯年不由面面相覷。
那天傅斯年一直在找救心丸都沒找到,難道是被許清淺拿走的。
這是蓄意謀!
“你確定是救心丸,蘇母死于心臟病復發,要是救心丸的話,可能就是殺死了蘇母?”傅斯年再次詢問。
“我們可沒殺,就是救心丸,不信你們去看監控。”
催債的此話一出,我雙眼放。
“什麼監控。”傅斯年替我發問。
“蘇家欠下巨款,經常有不同的債主上門催債,蘇母在家安了監控,我們跑路時把監控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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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後來沒找到監控。
傅斯年狠踢他們一腳。
“我們也沒辦法,萬一警察誤會我們殺怎麼辦,我們不想坐牢啊。”
傅斯年也沒聽他們多說,讓他們拿出監控,催債的這幾天一直在躲藏,沒來得及查看監控。
他們在一起查看監控,監控顯示。
下午三點多的時間,許清淺出現在蘇家。
第12章 12
“月底我和傅斯年結婚,請你來坐主位禮。”
許清淺不愧是厚臉皮,這種過分的請求誰會答應。
監控里的母親嚴詞拒絕,“你們害死我兒,沒讓你們償命,還想讓我參加你們的婚禮,做夢去吧!”
之后兩人一言不合就吵起來,母親越吵越氣,氣的心臟病復發倒地。
“藥!藥!”
母親掏出救心丸要吃,那瓶藥落,滾到桌子下。
許清淺先是一愣,走到桌子旁撿起那瓶藥,非但沒喂我母親吃下,反倒想起一件趣事。
“忘記告訴你,蘇父也是被我得跳,蘇家破產的時候,我告訴蘇父,蘇音討厭他,沒了蘇家傅斯年要和離婚,是因為他無能守不住蘇家,蘇音不會再認他這個父親,這輩子也不會再見他。誰知道蘇父承不住就跳了,你們一家人死后黃泉相見吧。”
蘇母聽到這番話,氣的怒瞪許清淺,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過去。
許清淺拿著那瓶救心丸,走出門就丟掉,邊走邊哼哼。
好不歡快。
而我的母親卻與世長辭。
真相竟是如此!
傅斯年看向一旁的助理,“你去調查調查蘇父跳的事,越詳細越好!”
助理領取任務離開。
傅斯年收走那份監控,同時在云盤備份一遍,命令保鏢好生看管這仨催債的,日后需要他們去警局做筆錄。
“只要能找到殺兇手,我們當然配合。”
他們也怕背負人命,雖然催債的說出去也不好,總好過殺兇手蹲牢子。
傅斯年回到病房,思緒仍在云游。
我回憶著監控里看到的一切,怒火再次熊熊燃燒,
一個小時后,助理打來電話,蘇父跳的事調查清楚了。
蘇父死前的確見過許清淺。
又是許清淺。
害得我家破人亡還不夠。
“傅斯年,你還認為許清淺是好人嗎?”
我笑的森恐怖,這才是許清淺的真面目,可惜傅斯年一直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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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當初我聽許清淺的話,設計蘇家破產,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傅斯年也想不通當初為何鬼迷心竅地聽從許清淺的話,傅家和蘇家是世,就算有些齷齪,也不至于得對方家破人亡。
“呵呵,現在才來道歉,不覺得太晚了嘛。”我滿是冷蔑和鄙夷。
“蘇音,我現在都明白了,你說得是真的,我的人是你不是許清淺,是我錯了,是我看錯人了,許清淺的善良和真誠都是偽裝的,我被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