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傅斯年的方向,一字一頓道。
“傅斯年喜歡的人是許清淺,不是我,我不會和不我的人結婚。”
我當阿飄那麼久,早已不是腦了。
“許清淺是誰。”
眾人疑。
他們都不記得許清淺了。
我突然想起來黑貓說過的話,許清淺喪失了靈魂。
就算時間線回溯,新的時間里也不會有的存在。
“阿音,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就算你拒絕,我也有信心把你追到手。”
傅斯年并沒有毫的意外,對上我的雙眸,漆黑的眸子里盡是璀璨的笑意。
“你未免過于自信了。”
隨后,我帶著父母離開訂婚宴,雖然鬧得不歡而散,父母并未過分責備我。
“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這一次的時間線,完全不按照劇本走,每個角都有自己鮮活的格。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頓覺腔無比的順暢。
這種覺真不賴。
我坐車跟著爸媽回家,一路上叨叨個沒完沒了,就像是歡快的麻雀。
“阿音,你怎麼突然不喜歡傅斯年了?你不是做夢都想和他結婚嗎?”
蘇母疑地問。
我摟著胳膊,語氣親昵,“媽,我做了個噩夢,夢里傅斯年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我怎麼還敢嫁給他呢。”
“傻孩子,夢怎麼能當真。”蘇母無奈地搖頭。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我不想嫁給傅斯年。”
父母見我如此堅持,也就沒再多問。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我們以后再多多幫你!”
在他們心中,我始終都是最完的兒,值得配世上最好的男人。
傅斯年充其量也只算剛剛好。
要不是我當初腦,非傅斯年不嫁,父母也不會同意。
半個小時后回到蘇家老宅。
我剛下車,一人正在打理庭院綠植,謹慎小心。
“管家,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這些草木。”
管家面為難。
“爺,你今天就出國嗎?要不等夫人小姐回來,好好道個別再走吧。”
白襯的男人搖搖頭,雙眸泛著淚。
“等他們回來,我怕是不忍心離開了。”
我怎麼忘記了。
川。
上輩子最好的朋友。
他出貧寒,智力超群,考上國top1大學金融專業。
蘇家提供他食住行,學費雜費,讓他專心讀書,畢業后進蘇家地產幫忙管理,每年都為蘇家盈利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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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兢兢業業為蘇家,我都把他當親哥哥看,上一世我和傅斯年訂婚當天,才得知他外派發展,再也沒回來過。
當時我難好久,始終沒想明白他為什麼不告而別。
“川哥哥,你要離開蘇家嗎?你怎麼沒告訴我?難道你討厭我嗎”
聽到悉甜膩的聲音,川趕忙看向我,深邃的眸子里盡是。
“阿音,你這麼快就訂婚回來了......”
“訂婚取消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傅斯年。”我語氣堅定。
川仍舊一臉茫然,“嫁給他不是你最大的愿嗎?”
“川哥哥,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出國,難道是因為討厭我嗎?”我追問,打破砂鍋問個清楚。
“不是,我不想為你和傅斯年之間的障礙。”
川似乎在逃避,回答模糊。
“我不打算訂婚了,你就不是障礙了,可以留下來嗎?”我沖著川眨眨眼睛,懇求他能夠留下。
第15章 15
“好,我留下來。”
川最后答應繼續留在蘇家。
繼續幫蘇家打理公司。
對父母、對我來說都是件好事。
母親來我房間,和我推心置腹地聊一番。
“阿音,媽媽思來想去問你件事。”
“什麼事這麼神?”我從床上起來,笑嘻嘻的問。
“你覺得川怎麼樣。”
突然這麼問我,總覺得有些怪。
這時房門敲響,母親去開,看到門口的川端著花茶,出驚喜的神。
“這麼晚還沒睡?”
“伯母,我來送點安神茶過來,最近阿音失眠多夢,我找醫生問過酸棗仁百合茶有利于睡眠。”川耳朵緋紅,佯裝不在意地解釋。
“好,我替阿音謝謝你,”母親接過花茶,川說要回去休息,也沒攔,“放心,你的心意我懂,我會幫你問問阿音的。”
川面紅,道聲謝趕忙離開。
他倆在我面前打啞謎。
“你們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母親放下花茶,為我倒一杯,“川真是個好孩子,自小父母雙亡,還能這麼優秀真是難為他了。”
母親今晚一直都在說川。
甚是可疑。
“媽,你有話直說。”
“你覺得川怎麼樣,想不想嫁給他?”
母親直言不諱,我驚得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穩。
“媽,你是在打趣我吧?川一直都拿我當妹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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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糊涂,你和川又不是兄妹,他一直都喜歡你,我們家也是拿他當養夫看的,如果不是你之前執意要嫁給傅斯年,我們早就讓你們領證結婚了。”
母親說的鄭重其事,看來這真是父母為我的考慮。
“媽,如果我嫁給川,蘇家會怎麼樣。”我問的也一本正經。
“你爸和我說川打理蘇家的這幾年,蘇家生意蒸蒸日上,川做事穩妥,思慮周全,有他在省心不,要是你嫁給他,蘇家份都在你名下,川還和現在一樣幫蘇家打理生意,多給他點票和分紅,到時候你有錢有閑,總好過去傅家當兒媳低人一等,瞧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