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肆辰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走?是要朕命人將你拖出去麼?”
林惜莞心里咯噔一下,慌忙行禮告退。
魏肆辰瞥了眼逃竄的背影,冷笑一聲,可是很快,那只無形的手又開始在他上,伴隨著的,從臉開始,親遍全。
魏肆辰閉上眼,眼前卻忽的閃過模糊的影。
影中,逐漸浮出子的廓,可就像是蒙了一層紗,魏肆辰再想仔細看時,卻怎麼也看不真切了。
魏肆辰拿起白玉筆,在紙上勾勒出那子的樣貌,朝著門外喚了一聲。
安順一哆嗦,急忙推門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魏肆辰將畫像遞給他,咬牙切齒道:
“三日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人給朕找出來,朕要讓,不得好死!”
安順接過一瞧,頓時整個人ℨ都不好了,不由自主地懷疑起了自家陛下的畫技。
這哪里是畫像,這分明就是幾條線啊!
只簡單勾勒出了臉型,眼睛就兩個點兒,鼻子寥寥幾筆完事,段畫得更是模糊不清,用這畫像找人,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安順有苦難言,只好應了聲是,垮著一張臉,急匆匆出去尋人了。
第5章 你演技還怪好的
這一晚,姚錦芊徹夜未眠。
在十分克制地吸完貓后,姚錦芊拿著帕子給雪娘了整夜的爪子,到了半夜,雪娘的溫度總算是退下了些。
姚錦芊長舒一口氣,渾無力地癱在榻上,正要昏昏睡去,卻聽外邊傳來子尖銳的呼救聲,伴隨著瓷破碎的聲響。
“救命!救……就我……”
聽這聲音……是昨日見過的那位柳常在!
姚錦芊即刻推門而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柳常在的房門從里面被鎖住,姚錦芊只能拼命拍打,大聲喚道:“柳常在,柳常在!”
屋又傳來一道姚錦芊既悉又萬分厭惡的聲音:“滾!別來咱家跟前掃興!”
柳常在的聲音里帶哭腔:“不要!不要我……”
“呵,做咱家的對食,有何不好?”高公公嗓音更加尖銳了幾分,“你的膽也是了,咱家對你這般照顧,你倒好,竟敢幫著外人戲耍咱家,現在就給咱家好好償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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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芊用力撞了幾下門,然而門栓本無法撞開,姚錦芊正無可奈何,恍然看見一旁的窗戶,翻躍了進去。
屋,柳常在的外已經被高公公扯開,臉上掛著淚痕,眼中滿是恨意,見到姚錦芊,眼神一亮:“姚答應……”
高公公被壞了好事,憤憤地瞥了一眼姚錦芊,眼神里似有些顧慮,面上卻不改囂張之。
“喲,院里的恭桶都堆山了,還不滾出去刷?”
姚錦芊冷哼一聲:“院里的恭桶不急著刷,先刷刷面前這個!”
姚錦芊說著,一拳便朝他揮去。
高公公后退一步,將柳常在扯到自己面前,忽的出一把匕首,抵在柳常在的脖頸上。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
柳常在大驚失,小臉頓時嚇得慘白。
姚錦芊沒想過高公公竟會這麼做,厲聲道:“柳常在雖冷宮,卻也是后宮嬪妃,陛下未發話,豈由得你胡作非為?”
高公公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不過是個九品芝麻的庶,撿了狗屎運宮,也是個賤骨頭的命!即使在這冷宮里不明不白地死了,又有誰會在乎?”
“放了!”
高公公出得逞的笑:“放了,自是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柳常在瞪大了雙眼,咬著牙,狠狠道:“你這個該死的太監!”
高公公聞言,將匕首離又近了幾分,刀鋒瞬間劃破了的皮,鮮紅的從的脖頸落,染紅了領。
“住手!”姚錦芊試圖拖延時間,“什麼條件?”
“去承認,你就是昨日刺殺惜妃的刺客。”
此話一出,姚錦芊頓時明白了高公公的用意。
高公公此前栽贓未遂得罪了軍,如今自然是想取個功勞送給軍,若是能順便除了,就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姚錦芊道:“刺客左肩有傷,你推我出去,如何能不被拆穿?”
高公公大笑:“這個簡單,往你肩頭刺上一箭,不就了?”
高公公話落,挾持著柳常在靠近桌邊,從桌上的一個布袋子里取出了一支箭,丟給姚錦芊。
姚錦芊看到箭時,倒是有些驚訝。
軍的箭從不外傳,高公公卻能拿到手,只有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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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和軍商量好了,打算幫軍找一個替罪羊。
而原主與惜妃有仇,又有些手,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柳常在不顧痛楚,向姚錦芊拼命搖頭:“你快走!”
高公公狠狠瞪了柳常在一眼:“閉!若非來打攪,這箭,可是要刺到你上的!”
姚錦芊垂眸思索片刻,忽而淡定一笑:“要我當這個刺客,也不是不可以。”
柳常在聞言,猛然一驚,這個與只有幾面之緣的人,真的愿意為了放棄自己的命?
姚錦芊接著道:“前提是,你先放了柳常在。”
高公公顯然不會輕易上當:“你不先刺自己一箭,我怎知你不會耍花招?”
姚錦芊又思索一番,皺眉道:“既然這樣……我可得先去安排后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