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什麼事?”姚錦芊將手搭在柳常在肩上,盯著的眼睛道,“高公公肩上那一箭是軍刺的,我們只是見到可疑之人,將其綁了起來,如果害怕,就不要說話,其余的給我們,記住了嗎?”
柳常在點了點頭,到姚錦芊后。
此時,安順已經帶著畫像查到了屋門口,小太監重重拍著門,口中大喊:“開門!”
姚錦芊定了定神,裝出一副驚恐模樣,抖著地將屋門打開。
“不知公公……要查什麼?”
小太監一開門,撞見一污的姚錦芊,被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后的安順:“公公,這……”
安順也猛然一驚,看向門口三人,又往里一張,見一個太監被五花大綁,渾是,昏倒在地上,眉頭頓時蹙了起來:“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姚錦芊嚇得倒在莊禾蕊上:“公公,公公有所不知,就在剛才,此人忽然闖了進來,威脅我替他保守,多虧了姐妹們聽到靜趕來相助,這才一起制服了他……”
刺客一事在此時的安順心中早已是一樁小事,不過這天降的功勞,安順自然不想錯過,命兩個小太監將高公公拖走后,又拿起畫像比對起來。
姚錦芊瞄了一眼那畫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寥寥幾筆,走的象派?
這個朝代的畫像師水平都這麼差嗎?
靠這畫像要想找到人,那可就真見了鬼了!
姚錦芊使勁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方才忍住笑意,一抬眸,卻見安順正直勾勾地打量著。
姚錦芊了自己的臉,又看向安順:“公公?”
安順嘖了一聲:“嗯,臉型倒是有些像,帶走!”
姚錦芊愣住了,直到被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拖了出去,這才喊道:“哎不是,公公您再仔細看看,哪里像了?”
柳常在“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朝著安順磕頭:“公公您放了姚答應吧,姚答應未出過冷宮,不會是的!”
安順置若罔聞,抬起柳常在的下,又看了眼畫像,搖了搖頭:“不像。”
安順松開柳常在,又將目轉向莊錦禾,瞇了瞇眼:“眼睛像,這個也帶走。”
莊禾蕊看了一眼畫像上的兩個黑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忍無可忍道:“這,這像?我眼睛難道就兩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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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順今兒抓了好些人,心似乎很好,耐心解釋道:“那兩黑點放大,可不就跟你這一雙圓圓的杏仁眼一樣了嗎?”
莊禾蕊:“……”
被拖到門口的姚錦芊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覺與自己的形象不符,連忙咬住了下,試探地問道:“公公,不知陛下找這畫中子,所為何事啊?”
安順擺了擺手:“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是福是禍,去了才知道。”
安順說罷,轉去查其余嬪妃。
冷宮里總共七位妃嬪,除了姚錦芊、莊禾蕊與柳常在,便是一個瘋了的姜人,一個傻了的杜才人,一個臥病在床的孟淑儀。
至于最后一個則最是神,住與們隔著甚遠,平常也不曾聽人提起,姚錦芊至今連姓甚名誰,長何模樣,是何位分都不清楚。
安順此番折騰,倒是讓姚錦芊見著了們的模樣。
此時,姜人正像往常那般抱著一顆樹痛哭,口中哽咽著,不斷喊著“陛下”“妾冤枉”。
杜才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臺階上,眼神空無,仿若行尸走。
孟淑儀應該是已經被安順查過了,沒有出面,依舊在屋躺著,可隔著屋子,也能約聽到的咳嗽聲。
而那位神姑娘此時正叉著腰站在安順對面,梳著一個簡單的麻花辮,辮子上著幾朵梅花,長得清麗可人,面上卻帶著一怒意。
安順對著打量許久,盯著的鼻子看了好幾眼,最終下了個決定:“鼻子有幾分相似,帶走!”
神姑娘怒了:“不行!憑什麼帶我走?整整七年,我從未出過冷宮!我干什麼了我?”
姚錦芊聽到“七年”二字,頓時對這位姑娘肅然起敬。
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這麼算下來,竟是在十歲左右就住在冷宮里了?
姚錦芊了莊禾蕊:“這位姑娘什麼來歷?聽這口氣……竟連陛下的大太監也不放在心上?”
“在冷宮里待得時間最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俞國公的兒,俞聽溪。”莊禾蕊說著,抱臂調侃道,“提醒你一下,你還欠一個人呢。”
姚錦芊徹底疑了:“我……我欠了什麼?”
明明剛來冷宮,此前連這位俞姑娘的面都沒見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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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氫氦鋰鈹硼
另一邊,俞聽溪徹底怒了,掙扎道:“不行!今天不行!我那只剛燉下去,我還得看著火候!”
等等……?!
在冷宮這地方,還能有吃的,究竟是什麼人?!
還有,今天剛殺的……
姚錦芊反應過來,看向莊禾蕊:“所以……你為我準備的包,是俞聽溪剛殺的那只的?”
怪不得拿到手的時候,那還是燙的。
莊禾蕊點頭道:“沒錯,俞聽溪原本是打算將養點再吃的,為了幫你提早殺了,所以說,你欠一個人啊。”
姚錦芊:“那可說過要如何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