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陛下效勞,本就是我等臣子的福分,哪里談得上謝字?”
魏肆辰勾一笑:“皇叔對朕,還是過于生分了。”
魏庭佑的目落在一旁跪在地上的桑憐容上,笑道:“這位人是犯了何事,惹得陛下這般不快?”
“起來吧,朕何時讓你跪了?”
魏肆辰說罷,盯著魏庭佑的眼睛,笑著介紹:“皇叔勿怪,這是朕剛封的桑妃,看著膽子有些小,不過,甚得朕心。”
魏庭佑的視線掃過桑憐容紅腫的手腕和帶著明顯掐痕的脖頸,回道:
“陛下憂國憂民,有人解悶舒心,臣也放心了。”
魏肆辰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案,垂眸看著奏折,漫不經心地接道:“皇叔日日為朕憂心,也該找個人舒舒心了。”
第10章 原主怕貓?!
魏庭佑一聽,輕笑道:“臣對人,可沒什麼興趣。”
魏肆辰抬眸調侃道:“那皇叔對什麼興趣?”
“為陛下分憂乃臣子之責,至于其他……臣從未想過,陛下恕罪。”
魏庭佑一席話說得恭恭敬敬,抓不著毫錯,魏肆辰也不知想到什麼,又是一笑:
“真是勞煩皇叔了,皇叔回到王府,記得多想想自己喜歡什麼,朕好賞給皇叔。”
“臣遵旨。”
魏肆辰輕嘆了一口氣,似有些疲憊:“罷了,都退下吧。”
魏庭佑行禮告退,桑憐容剛才了釘子,此時心中正忐忑不安,也不敢再往上湊,即使有些不甘心,還是退下了。
魏肆辰重新拿起奏折,可還沒批閱多久,鼻尖忽而傳來一食的香味。
這香味不似平常膳房送來的膳食,熱氣騰騰的覺撲面而來,伴隨著酸辣之味。
魏肆辰從未聞過,不咽了口唾沫。
可接著,他就察覺到了怪異之。
宮人并未送來吃食,福寧殿離膳房甚遠,亦不可能是膳房傳來的味道。
可桑憐容前腳剛離開他的視線,會是搞的鬼麼?
—————
冷宮,姚錦芊、莊禾蕊、俞聽溪與柳常在四人正圍坐在院中,中間堆了些柴火,上面架著一口鐵鍋,鍋里正熱騰騰地冒著熱氣。
旁邊的小桌子上則擺著切好的片、豆腐、冬筍、蘑菇等食材。
雪娘的傷口已經換了藥重新包扎好了,此時正趴在一旁的團上,吃著碗里的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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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嚼著嚼著,忽而不想吃了,抬起茸茸的腦袋朝火鍋的方向張。
雪娘嗅了嗅,眼睛一亮,躡手躡腳,十足地朝火鍋走去。
姚錦芊手疾眼快,一把抱住湊到鍋邊想要吃的雪娘:“小貓咪不能吃火鍋哦~”
雪娘了爪子,開始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俞聽溪舀了一勺火鍋湯,嘗了一口,頓時驚喜地眉梢上揚。
“姚答應,你這‘火鍋’吃法是從何學來?原來這些吃食還可以這麼燉湯,這湯口酸酸甜甜,又帶著麻辣味,這可太妙了!”
姚錦芊眨了眨眼睛:“呃……這個是……我宮之前聽說的!”
今日俞聽溪出去許久,鍋里的湯無人照應,回來時已經煮爛了,姚錦芊仔細一琢磨,在俞聽溪的小倉庫里挑挑選選,往鍋里又加了些酸菜與花椒、胡椒,制酸湯鍋底。
不過令姚錦芊意外的是,俞聽溪簡直比這個穿越者還像穿越者,用七年時間,在冷宮后殿開荒種田,加之俞國公每隔些日子就會派人往冷宮里送食材,俞聽溪已經在倉庫里囤了好些吃食。
然而可惜的是,俞聽溪的廚藝實在堪憂,好好的食到手里就變了黑暗料理。
這個結論,是姚錦芊在嘗了一口俞聽溪親手做的蛋炒豆腐后得出的。
俞聽溪又夾了一塊豆腐放鍋中涮了涮,喂給旁邊的莊禾蕊:“蕊蕊,嘗嘗這個!”
莊禾蕊一激靈:“說了多次了,別這麼我。”
俞聽溪則趁著莊禾蕊說話的功夫,直接將豆腐放了莊禾蕊口中:“放心吧蕊蕊,我吹過了,不燙的。”
姚錦芊傻眼了:“你們……原來這麼?”
俞聽溪:“那是自然!”
莊禾蕊拆臺道:“不太。”
俞聽溪:“額……給點面子嘛蕊蕊?”
莊禾蕊惱怒:“不許這麼我!”
姚錦芊看到莊禾蕊與俞聽溪兩人打鬧斗,不想起了自己在現代時的那些閨,慨道:“哎,真是羨慕啊!”
柳常在見狀,也夾了一塊豆腐涮了涮,小心翼翼地喂給姚錦芊:“姚答應,我……我也喂你一塊。”
姚錦芊失笑,吃了一口柳常在喂的豆腐:“不必如此拘束,喚我錦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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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常在一愣,低下頭抿一笑,隨即開口道:“錦芊……那錦芊姐姐也不要我柳常在了,喚我柳喏可好?”
“嗯……覺還是喏喏更好聽呢。”
柳喏臉一紅,笑嗔道:“錦芊姐姐怎,你……你怎麼這樣?”
莊禾蕊:“跟俞聽溪學壞了。”
俞聽溪不滿道:“蕊蕊,你為什麼不喚我聽溪姐姐?”
莊禾蕊:“我比你年長一歲。”
俞聽溪:“切,究竟誰比誰年長,還說不準呢!”
莊禾蕊狐疑道:“這還能有假?莫非你之前虛報年齡?”
俞聽溪擺擺手:“算啦,這個不重要!”
姚錦芊聽到們的對話,轉頭看向俞聽溪。
這個看上去不過十六七的姑娘,給的覺很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