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聽溪熱友好,從容淡然,待人和善,可姚錦芊總覺著有哪里不對,姚錦芊正琢磨著,忽而對上俞聽溪的視線。
“姚……啊不,錦芊妹妹這麼盯著我,莫非我臉上沾了東西?”
姚錦芊尷尬地笑了笑,搖頭道:“沒有沒有,只是實在好奇,像姐姐這樣好的人,怎麼會七年前就被打冷宮?”
俞聽溪眼神閃了閃,笑瞇瞇道:“宮里貴人多,時進宮不知規矩,惹得陛下不快,可不就進了冷宮?哎,說來也甚是可惜啊。”
俞聽溪上說著可惜,可姚錦芊卻并未在眼中看到一后悔。
眾人正說著話,雪娘又躡手躡腳挪了過來,剛想嘗一口姚錦芊碗里的,卻再次被姚錦芊抓住了后脖頸。
雪娘假裝打了個哈欠,無辜地看向姚錦芊。
姚錦芊著它的腦袋:“就喜歡吃我碗里的是不是?”
雪娘別過腦袋,不承認。
姚錦芊失笑,夾了一塊已經了的,假意放在鍋中涮了涮,又取出來喂給雪娘。
雪娘見是從鍋里取出來的,一下子高興了,一口咬住,吃得十分欣喜。
俞聽溪笑道:“小貓咪這麼可,你怎麼舍得騙它?”
姚錦芊“噓”了一聲:“小聲些,我若不這麼做,它還不知要鬧騰多久呢。”
俞聽溪若有所思:“確實啊,聽聞貓兒不能食油鹽,騙騙這只饞的貓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過……”
姚錦芊有些疑:“不過什麼?”
俞聽溪笑盈盈地注視著姚錦芊,說出的話卻令姚錦芊骨悚然:
“我記得你先前最是怕貓,怎麼如今改了子?”
第11章 暴君魔怔了?
原主……怕貓?!
姚錦芊被這個消息驚地心臟差點跳一拍。
姚錦芊在原主的記憶中翻找許久,才記起零星一點片段。
原主小時候被野貓撓過,因此格外怕貓,然而這已經是太過久遠的往事,加之原主宮之后就沒再見過貓,因此姚錦芊幾乎忽略了這段記憶。
可俞聽溪與原主并未見過,怎知原主怕貓?
“錦芊妹妹?”
俞聽溪的這聲呼喚將姚錦芊的思緒拉回原,姚錦芊咳了咳,回答道:
“雪娘乖巧得很,和其他野貓可不同,遇著它的時候,我也就沒那麼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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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是這樣。”
俞聽溪隨意接的一句話,卻莫名讓姚錦芊心中不安,姚錦芊反問道:“話說……俞姑娘怎會知道我怕貓?”
莊禾蕊聽到姚錦芊這句話,也有些好奇,對俞聽溪道:“你宮前認得錦芊?”
俞聽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同在京城待著,雖未見過面,但家中長輩偶爾提及,自然有所耳聞。”
“行了行了,你倆別顧著聊天,這鍋里的菜再不撈出來,就要煮爛了!”
莊禾蕊說著,幫忙將鍋中的菜夾出來,放到們碗里。
俞聽溪津津有味地吃著,又看向姚錦芊道:
“錦芊妹妹,你這廚藝這麼好,日后常來教我做飯可好?我供你吃食無憂!”
冷宮里伙食寒磣,俞聽溪這兒卻頓頓有吃,姚錦芊自然不會拒絕,點頭同意,還不忘調侃一句:
“不過,怎麼想,都是我占了便宜啊!”
俞聽溪嘆氣,開玩笑道:“可惜我這一手爛廚藝啊,不然哪得到你占這便宜?”
眾人聞言,紛紛大笑。
吃完火鍋后,天上又飄飄揚揚下起雪來,姚錦芊幫忙收拾了東西,將一旁已經吃飽喝足,沉沉睡去的雪娘抱在懷里,回了自己的屋子。
雪娘醒時鬧騰得厲害,睡著后總算是安ℨℌ分了許多。
姚錦芊早已疲力盡,簡單洗漱一番后,便抱著雪娘一同沉沉睡去。
姚錦芊這一覺睡得十分,到連雪娘半夜踩臉都沒意識到。
當姚錦芊起來照鏡子,看到自己滿臉貓爪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而罪魁禍首此時正趴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姚錦芊抱起睡的小貓咪,“吧唧”一口就親在了它臉上。
雪娘呼呼大睡,還打著呼嚕,毫沒有察覺。
姚錦芊撲哧一笑,慨道:“不是說貓科在睡覺時很警覺,一點風吹草就會醒嗎?”
雪娘:“呼嚕呼嚕……”
姚錦芊又親了親雪娘的耳朵,雪娘依舊沒醒。
姚錦芊興致大好,頓時起了報復心思,嗷嗚一口含住了雪娘的臉頰。
“喵——”雪娘夢中驚醒,眼睛瞪得溜圓,無辜地看向姚錦芊。
姚錦芊覺自己要被萌暈了,聲音都不自覺夾了起來:“啊乖寶寶~啊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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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喵——”
姚錦芊狠狠親了一口雪娘茸茸的臉,雪娘眼神里著震驚,再然后,一爪子拍在了姚錦芊上。
“干嘛?還不讓親了?”
作為貓奴,穿到古代那麼久了還沒正式吸一次貓,姚錦芊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啊哈哈哈香香的小貓咪~~”
姚錦芊一邊邪笑一邊狂親一邊狂,雪娘掙扎一陣,最后筋疲力盡地垂下爪子,開始習慣這個激到失控,甚至開始發瘋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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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
魏肆辰高坐龍椅,繡著十二章紋的冕服自然垂落于玉階之上。
殿堂上,文武百手持笏板站于兩旁,他們中間,幾個大臣正吵得不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