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莊禾蕊、柳喏等人也在上面,姚錦芊徹底疑了:“這位章公公,究竟要做什麼?”
莊禾蕊搖了搖頭:“可能是……特殊癖好?也有可能是想要把冷宮治理好?畢竟看著年輕的,可能心里藏著什麼偉大的夢想。”
姚錦芊:“這……那他很勤了。”
“哦,壞了壞了!”莊禾蕊一拍腦袋,“我得趕把這冊子給他送過去!”
莊禾蕊趕到章公公房里的時候,他正悠悠轉醒。
莊禾蕊趁著他還沒點燈,十分麻利地將冊子放了回去。
章公公不疑有他,披了件外袍,拿起冊子和筆,又開始出去記錄了。
莊禾蕊暗暗豎了個大拇指,實在熬不住,回去睡了。
————
垂拱殿。
安順將報遞給魏肆辰:“陛下,這是章得才這些日子以來在冷宮的發現,請陛下過目。”
魏肆辰接過報,細細查看。
魏肆辰大致看了兩眼,嗤笑一聲:“這姚答應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擼貓,在冷宮倒是舒坦。”
安順:“陛下,照這麼說,姚答應豈不是沒有可疑之?”
魏肆辰手指輕扣著桌案:“這麼看來……確實毫無可疑之。”
魏肆辰蹙眉著那份報,總覺得自己似乎了什麼。
“不對……”
安順疑道:“陛下發現了什麼?”
魏肆辰指尖挲著報上的時間,瞳孔猛地一。
二月初七,巳時三刻、午時至申時;
二月初八,辰時、午時、戌時……
這些時間,他都有被的。
而與此同時,這個姚錦芊卻在擼貓!
這時間,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魏肆辰死死攥著手中的報,將紙張出深深的褶皺。
安順被嚇了一跳,不知陛下為何又生氣了,膽戰心驚道:“陛下……可要老奴遣人將姚答應押來?”
“不必,朕親自去一趟。”
第14章 由你侍寢
冷宮,姚錦芊正扛著一把鋤頭,吭哧吭哧地耕地。
如今冰雪早已融化,氣候漸暖,正適合種田。
俞聽溪此前給了姚錦芊許多菜種子,姚錦芊想著這幾日天氣好,于是選了屋子旁的一塊荒地開始松土。
鋤著鋤著,姚錦芊忽然發現旁的雪娘不見了!
“雪娘?雪娘!”
姚錦芊扯著嚨喊了半天也不見貓的蹤影,心里正發慌,目卻忽然被旁邊的土堆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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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土堆來去,沒一會兒就被弄倒了,出一雙臟兮兮的貓耳朵。
姚錦芊頓時兩眼一黑:“啊啊啊!雪娘你在干什麼!”
雪娘此時正在一旁玩弄著土堆,兩只爪子不斷刨著地,時不時還在土里滾上幾圈,雪白的蹭了棕褐,原本香香的雪娘生生變了個臟臟包!
姚錦芊崩潰地著自己的眉心:“這貓不能要了。”
姚錦芊上前想要將雪娘抓起來,雪娘卻意猶未盡,在姚錦芊腳邊竄來竄去,揚起一片塵土。
這下,連姚錦芊的擺也了棕褐。
姚錦芊:“……”
姚錦芊指著一土的雪娘道:“今晚不許上我床!”
雪娘歪了歪腦袋,表示自己聽不懂。
路過的莊禾蕊見姚錦芊大汗淋漓地耕地,走上前道:“要幫忙不?”
姚錦芊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有的是力氣!”
姚錦芊話落,冷宮外忽而傳來太監尖銳的嗓音:“陛下駕到——”
莊禾蕊驚呆了:“什麼?你剛剛聽到了嗎?陛下駕到?陛下怎會來冷宮?”
姚錦芊繼上回見識過那位傳聞中喜怒無常的暴君后,一直對其心存芥,原以為不會再相見,卻不曾想暴君竟會親自到冷宮來。
冷宮的殿門“哐”的一下被打開,龍攆于門口停下,魏肆辰由安順攙扶著,從龍攆上緩步走下來。
姜人一見魏肆辰就想要撲上去,口中大喊:“陛下!妾冤枉啊!”
然而還未能靠近,就被兩個小太監架著拖了回去。
俞聽溪、柳喏等人早已從屋出來,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孟淑儀實在病弱,莊禾蕊見仿佛風一吹就要倒,連忙上前攙扶。
姚錦芊急忙將自己的袖子放下來,又用帕子將自己沾滿泥土的擺了又,可惜今日穿的是一淺,泥土粘在上面,用帕子本不掉。
可此時換一服本來不及,姚錦芊無可奈何,只好一狼狽地去接駕,打算找個不太顯眼的位置站著。
然而姚錦芊跑得實在太急,沒注意到腳下的石頭,下一秒,姚錦芊驚呼一聲,臉朝下摔在了土里。
而正巧此時,魏肆辰走進了冷宮。
……
人在尷尬的時候,最好的選擇,是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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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芊兩眼一閉,一不地趴在土里。
接著,覺到邊的土地似乎在震,頭頂上傳來一道低沉而有磁的聲音:“去看看,死了沒?”
姚錦芊:“……”
要不是現在正在裝暈,姚錦芊真想說一句“你禮貌嗎?”
雪娘見姚錦芊趴在地上,急切地咬著姚錦芊的服,想要將拽起來。
但雪娘小小一只貓本拽不姚錦芊的,只能著急地用爪子撓姚錦芊。
姚錦芊被雪娘這麼一撓,疼得咬牙切齒,然而魏肆辰在場,姚錦芊只得忍著不。
安順命人將姚錦芊拽起來,對魏肆辰道:“陛下,似乎……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