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錦芊沒想到事竟會這麼嚴重,看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起來吧,我去侍寢。”
宮聞言,齊齊松了一口氣,用被子將姚錦芊裹一個蛹,命門口的太監扛走。
雪娘見姚錦芊被打包帶走,邁著小短就要跟上,宮見狀正要阻攔,卻被安順制止。
“陛下說了,這只貓兒通靈,離不得姚答應,同去侍寢即可。”
姚錦芊怕雪娘激怒暴君,提議道:“我家貓兒頑皮得很,恐驚擾陛下,還是勞煩公公將其送回冷宮吧。”
安順語氣決絕:“陛下自有打算,姚答應不必憂慮,遵旨行事即可。”
陛下自有打算?姚錦芊有些想不明白,這位暴君究竟有什麼圖謀?
不過,這也算是古今帶貓侍寢第一人了吧?
……
姚錦芊被送福寧宮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
魏肆辰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龍床上被被子裹一條的姚錦芊。
原主沒有侍過寢,因此姚錦芊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此時也不知該說什麼,下意識看向魏肆辰。
魏肆辰此時換下了朝服,只著一件明黃的長,與腹若若現。
姚錦芊只一眼,連忙轉移了視線。
魏肆辰俯下,姚錦芊一愣,下意識將頭往一邊躲。
魏肆辰似乎有些意外,手揪住了裹著姚錦芊的被子,下一秒,卻是將連人帶被子扔到了地上。
即使有被子裹著,姚錦芊還是摔得生疼,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真是晴不定的暴君,今晚倒是有些麻煩了。
雪娘一下子跳了過來,站在姚錦芊前,對著魏肆辰炸哈氣。
魏肆辰暗笑一聲:“還護主。”
雪娘一揚腦袋,為了更加顯示自己的“護主”,四只爪子都踩在了姚錦芊上,然后往上一趴,企圖用自己小小的護住姚錦芊。
姚錦芊簡直又又無奈,暗暗慶幸雪娘還是只小貓,沒多重量。
若是換前世養的那只二十斤的布偶,那不得將給踩廢了?
魏肆辰拂袖坐在龍榻邊,繼續居高臨下地盯著姚錦芊。
“姚錦芊,禮部侍郎姚順次,一月前,因謀惜妃未出世的皇嗣,進了冷宮。”
魏肆辰平淡地講述著姚錦芊的背景,末了,問道:“你覺得,朕今日將你從冷宮出來,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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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芊差點氣笑了,明明是他將喚來,又讓猜原因,這位暴君這麼喜歡折騰人嗎?
被子裹得太,加之被子外還綁了繩子,姚錦芊掙扎了一番,沒能從地上起來,干脆躺在地上回話:“妾不敢揣度陛下圣意。”
“朕命你說。”
姚錦芊暗暗握拳,回想剛才魏肆辰說過的話,謀皇嗣……
莫非是因為此事?
可這位暴君若是想要再度尋仇泄憤,何苦如此大費周章,以魏肆辰的手段,直接命人暗中將殺死,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可魏肆辰卻將喚來福寧殿,問話,是想從這里知道什麼?
姚錦芊抬眸看了一眼魏肆辰,見他談及失去皇嗣時,眼中卻無半點傷痛,心中頓生寒意。
最是無帝王家,所有生命,不過皇權之爭下的棋子。
姚錦芊暗暗慨了一陣,終是打算替自己辯駁。
“妾是冤枉的,妾并未謀害皇嗣,惜妃流產一事,妾毫不知!”
魏肆辰:“嗯,你是說,惜妃陷害于你?”
姚錦芊:“妾只知自己并未謀害皇嗣,其余的妾都不知。”
魏肆辰臉上不見一意外,面不改地將手搭在膝上,挑了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床柱上。
“是朕下旨將你打冷宮,看來,是朕誤判了?”
自古君王多傲氣,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錯,姚錦芊只好道:“妾……妾并非此意,妾也不算全然冤枉,妾此前確實做了許多錯事,被打冷宮是罪有應得。”
“詳細說說。”
姚錦芊咬牙,將原主之前做的事挑挑揀揀,選了一些稍微不太過分的說了出來:“一年前,中秋宴上,桑嬪中的瀉藥是妾下的,三月前,陸昭儀宮宴上的服是妾毀壞的,一月前,惜妃娘娘面上的紅疹,也是妾……”
姚錦芊說到一半,頓了頓,轉換語氣道:“妾有罪,甘愿一輩子待在冷宮,日日抄經贖罪!”
姚錦芊覺得,先自己給自己一個分,總比魏肆辰開口定罪好。
雪娘此時已經不耐煩了,三兩步跳到床上,用爪子在魏肆辰背上一推。
魏肆辰一把攥住雪娘的爪子,將它拎了起來。
姚錦芊驚慌道:“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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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此時被被子裹著,本掙不開。
魏肆辰拎著雪娘的后脖頸,任憑雪娘四只爪子在空中晃。
可與此同時,魏肆辰自己的脖頸也忽地傳來一陣酸痛。
果然是這只貓!
第16章 霸道皇帝上喵?
“朕還不至于跟只貓計較。”
魏肆辰將雪娘丟回到床上,見姚錦芊似乎對他與貓共之事毫不知,又試探道,“姚答應,你的這只貓……何時養的?”
“回陛下,冷宮那日,這只貓兒自己跑到妾邊,妾見它無依無靠,就收養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