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裴行策之后,他連名字都得改,免得克著他這個二弟。
八歲之后,祖母才將他養在下,免得他再遭不測。
這點恩,裴行棄一直都謹記著。
祖母于他有恩,他自是會報答。
想到這里,裴行棄眸有什麼一閃而過,這個人生,當真無趣。
這一小圓桌本就不大,雖然秦黛黛和裴行棄分別坐在老祖宗兩邊,實際上,他們的子離的并不遠。
秦黛黛看似安靜的用膳,實際上,的目一直在留意著裴行棄。
想知道他的喜好,以后好投其所好。
然而,等一頓膳用完,愣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裴行棄好像什麼都吃,但又好像什麼都不吃?
飯后,男人起告辭,這次,老祖宗沒再攔。
秦黛黛一直坐在那,余看著男人的影走遠直至看不見。
許久,老祖宗突然握住的手。
“委屈你了孩子。”
想到裴行棄不同意兼祧兩房,老祖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其實裴父不止兩個孩子,他還有好幾個庶子庶。
若真的要給行策這一房留后,其實讓庶子兼祧兩房也行。
可這樣……未免太委屈的黛黛了。
庶子,怎麼能配上黛黛呢?
“老祖宗,可是大公子他……不愿意?”
秦黛黛到底問出了口,的指尖下意識攥。
“行棄那孩子重重義,他心屬未婚妻。”
老祖宗說得委婉,秦黛黛瞬間就明白了,那個男人果然拒絕了。
“老祖宗……那……”
那該怎麼辦?
難不……真的沒法改變上輩子的結局?
秦黛黛故作委屈:“那我豈不是沒能為夫君留后了嗎?”
一副為了裴行策的模樣。
老祖宗瞬間更心疼了。
大不了,直接給行棄那孩子下一副合歡藥,讓他們先房先。
“老祖宗,我真的很想給夫君留個后。”
人生在世,無后為大。
“夫君若無后,他會死不瞑目的。”
秦黛黛繼續哭。
老祖宗眉頭皺,心疼壞了。
“黛黛放心,行棄會接納你的。”
不接納也得接納。
若說老祖宗昨日還有些猶豫,今日就全沒了這份猶豫。
直接宣布,讓裴行棄兼祧兩房。
話一出口,闔府上下都知道了。
裴行棄還在大理寺辦案的時候,就收到了屬下帶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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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完,筆尖一頓,眉頭瞬間蹙起,墨水將宣紙暈染了他也沒反應過來。
簡直胡鬧!
老祖宗,太胡鬧了。
裴行棄不又想到了秦黛黛,這個子寧愿嫁給一塊木牌都不愿改嫁,可見對裴行策深種,如今,又在做什麼?
昨晚,是在勾引他!
的目的何在?
裴行棄的眸中再一次閃過殺戮,這個子,接近他……有何目的?又或者說,是誰派來的細作?
有趣,他倒要看看,有什麼本事。
裴行棄回神,他繼續伏案看起案紙,一直到夜幕降臨,臨近戌時正他才回府。
今天殺了幾個人,手中沾染了,他先去沐浴。
他喜歡殺戮,但不喜歡,是個別扭的人。
等裴行棄沐浴完打算回房間時,幽蛇出現了。
“主子,王姑娘讓人送來的書信。”
王姑娘,便是裴行棄未婚妻子。
“放著。”
他并不接,他本就不急著看,甚至,他本就懶得看。
幽蛇聽完,只能躬退下。
有時候他都好奇,主子真的有未婚妻嗎?
主子當真如外面的謠言所說,很喜歡王姑娘嗎?
在一事上,他什麼都看不懂。
不過,這到底不關他的事,不該他管的事,還是管為妙。
裴行棄直接回屋,今晚,他不打算去書房了。
今日的事理得差不多了,也無事可理了。
他已經連續幾天沒睡個好覺了,今晚便早些休息,或許……能睡下?
裴行棄頭微疼,他踩著自己的影子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不過,不等他開口,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屋有人!是誰?刺客?屋中之人呼吸好像有些急促?
裴行棄表面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抬起一只手推開門,另一只手,卻已經攥住匕首。
不管是誰,都得死。
房間并無多亮,唯一的亮,還是過窗戶隙進來的月。
裴行棄本就生的高大,此刻他站在門邊,背著,看起來更魁梧了許多,穿薄紗坐在床邊的秦黛黛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他的材,看的一清二楚,此刻,很張,止不住吞咽口水。
他怎麼那麼壯碩?寬肩窄腰,那他那……是不是也很厲害?
若今晚房,還能有一命嗎?
第一次擔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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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穿得清涼,去裴行棄房中勾引他
秦黛黛兩輩子都沒有經過男之事,對床上那點事也很懵懂,不過,倒是聽說,子第一次都會很疼。
真的很疼嗎?
擔心著,張著,想著想著,竟然有些退了,可很快,又堅定了。
不行,不能退,若退,這輩子定然會落得上輩子那樣的下場。
不想再做裴行策的寡婦了。
就算要做寡婦,都不要是裴行策的。
只有裴行棄可以改變的命運,跟著他才是對的。
先不說裴行棄會不會像上輩子那樣變皇子,再說就算他不是皇子,裴家就兩個嫡子,裴家主這個位置一般傳于嫡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