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裴行棄,不咒罵了一聲。
大小姐以往養尊優,哪里過這樣的委屈。
不過很快,又沉默了,上輩子已經盡委屈了,這點委屈好像也不值得一提了?
“小姐?”
谷雨見人遲遲不,忙提醒一句。
昨晚站了那麼久,今天又睡到了中午,小姐應該很才對。
“我,你讓人將桌子搬到床邊來。”
就坐在床邊吃好了。
等秦黛黛用完膳,谷雨才一臉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
又不是不讓說。
“小姐真的還要繼續和大公子……生孩子嗎?”
這件事擺明了不可能。
大公子清冷郁,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接小姐。
他們……真的有可能嗎?
“嗯。”
秦黛黛昨晚站在雨幕下時,確實想過放棄。
可只要想到上輩子過的屈辱,就一點都不想放棄。
偏要將裴行棄這朵高嶺之花摘下。
要保父兄平安康健一輩子。
“可小姐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昨晚瞧著,大公子都想殺了小姐了。
“只要不死就好了。”
昨晚也以為裴行棄要殺,然,好好的活下來了。
不管因為什麼他不殺,這說明,一定不會被他殺死的。
秦黛黛想到這里就安心了許多。
父兄邊的患無從得知,只能在裴行棄這里努力了。
谷雨知道自己勸不住小姐了,只希老爺和爺的信能早些寄來。
小姐都主寄信去幽州了,老爺和爺的氣,該消了吧?
畢竟,他們最疼小姐了。
午后,秦黛黛繼續躺在床上,打算讓自己的多休息休息。
一邊看話本一邊喝果茶,倒也過得愜意。
傍晚時分,谷雨不問了一:“小姐今日還要去等大公子嗎?”
應該不去了吧?
再去,也是于事無補。
“去!”
“一定要去。”
做事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休養一日,的好了許多,可還是有些酸痛。
好在,走慢些倒也無礙。
谷雨生怕今日小姐又會惹怒大公子,好擔心。
可後來,就松了一口氣。
裴行棄一直到天完全黑都沒有回府。
“小姐,大公子怕是不回府了。”
可能公務繁忙,歇在大理寺也說不定。
“再等等。”
秦黛黛眉頭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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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棄應該不知道又在門口等吧?他總不會是想避開才沒有回來吧?
戌時初,到底回自己院子去了。
算了,今日等不到人就等不到人吧!
秦黛黛不知道,這一舉早就傳到老祖宗的耳中。
老祖宗又是一陣心疼,的黛黛懂事得讓人心疼,為了能給行策留個后,竟然如此積極接近行棄!
一定要幫幫這個孩子。
……
裴行棄一直到接近子時的時候才回府,彼時他手中滿是不凈的鮮,男人的眼中滿是殺戮。
“主子,二夫人今日傍晚又在大門等著了。”
幽蛇匯報況,說完,他察覺到自己主子步子一頓。
裴行棄眉頭皺,指尖不又向了懷中的匕首。
看來,這把匕首很快又能喝到新鮮的了。
男人的角勾起一抹嗜的弧度,若思想能殺,秦黛黛早已經死了千百遍。
裴行棄沐浴完之后,又去了書房。
這一晚,又是他的不眠之夜。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就算他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如此,倒也不必浪費時間。
……
接下來的幾天,秦黛黛都變著法待在老祖宗邊,這樣等裴行棄來請安,他也能看見。
即使不能和他說話,也要他能時常看見。
只要他看看多了,一定會被的貌折服的,就是這樣淺的人。
可讓沒想到的是,從這一日起,裴行棄不再來請安了。
秦黛黛:“……”。
老祖宗看著還沒有毫進展的兩人也著急,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三月初九這天,老祖宗特意讓人傳裴行棄來。
“明日便是初十,恰好是你的休沐日,行棄可愿陪祖母去禪寺上香?”
老祖宗心想,明日,便讓行棄和黛黛兩人一起去。
“孫兒愿意。”
老祖宗出門上香,年紀大了,路上顛簸不安全,確實該有人護著。
“好好好。”
“是祖母的乖孫。”
老祖宗目的達到,笑了。
當天,又來了秦黛黛,與說明日上香的事宜。
滿口答應,去禪寺上香也好,要去求父兄安康。
初十,秦黛黛早早起床打扮,得早些出發,不然回來的話會很晚。
“小姐想穿哪一套子?”
去禪寺得穿得素凈些,不可太過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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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吧,靛藍。”
等換完裳,谷雨都愣在了原地,小姐真的……太了。
“走吧。”
該出發了。
秦黛黛剛出大門就看見了坐在馬上的裴行棄。
“裴郎。”
這幾日未能與他說上幾句話,真是可惜。
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要說一說。
裴行棄在看見秦黛黛的時候,眉頭瞬間又皺的發了。
竟又出現在他的面前,當真是不怕死!
男人的手下意識攥韁繩,他突然反應過來,他怕是讓老祖宗給騙了。
果不其然,朝他跑來,角彎彎開口:“裴郎今日休沐,也要去禪寺嗎?”
怪不得老祖宗昨日說話的時候怪怪的,原來,另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