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越來越難走,馬開始橫沖直撞。
秦黛黛的臉煞白,意外就是這樣來的。
只聽馬兒突然嘶吼一聲,整個都站了起來。
秦黛黛差點被摔下去,可沒一會,馬兒更癲狂,怎麼拉都拉不住。
下一刻,它竟直接沖向懸崖。
“裴……”
秦黛黛心中后悔,早知道,就不駕馬車了。
整個人落下懸崖的那一刻,看見裴行棄也掉落下來了。
這算……同歸于盡?
好不容易才重來一世,難道這樣就要死了嗎?
好不甘心。
秦黛黛就這樣帶著不甘心直接昏死過去。
……
月明星稀時,秦黛黛才醒來,醒來之時,有些懵。
在哪里?這里是曹地府嗎?
昏暗的燭火下,失神,這次,應該真的死了吧?
就在失神的時候,門開了,一個農打扮的子走了進來,上的服雖然很樸素,但很干凈。
“你醒了?”
林素手中拿著一碗參湯。
“姑娘趁熱喝。”
如今雖是春月,但春日不比夏日,還是有些涼的。
姑娘落了水,該喝些參湯驅驅寒,免得日后落下病。
“我還沒死?”
秦黛黛問了一句傻話,以為自己死了呢!
“姑娘說笑了。”
林素搖頭,死了,那呢?是鬼嗎?
“對了,裴……”
秦黛黛突然想起裴行棄,他呢?有被救嗎?
林素好像知道要說什麼,先一步開口:“隔壁屋子還有一位傷得比較重的公子。”
“姑娘認識嗎?”
他們是一起遇難的嗎?
秦黛黛瞬間點頭:“認識認識。”
“我可以去看看嗎?”
得去確認一下。
別等下林素救的是那些黑人。
“姑娘喝完湯再去吧。”
秦黛黛立馬乖巧的喝完,之后趕忙去了隔壁屋子。
等確認真的是裴行棄之后,才放心。
“他怎麼樣了?”
他上的傷,有沒有事呢?
“他傷得有些重,但已經沒事了。”
至于他什麼時候醒來,就不知道了。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秦黛黛謝人,了上,卻什麼都沒出來,這才發現,自己上的服換了。
“你的服了,是我幫你換的。”
林素搖頭,能夠救人幫到人,很開心。
“我林素,你什麼?”
Advertisement
現在還不知道這位姑娘的名字。
“我……黛黛。”
直接略去秦姓:“他裴棄。”
出門在外,還是謹慎些好,將兩人的名字都做了變。
“黛黛姑娘。”
林素笑著點頭。
“我可以留在這里照顧他嗎?”
秦黛黛對于這里人生地不,有些不敢離開裴行棄的邊。
即使他還在昏睡著,也只想待在他的邊。
林素當然沒意見,先出去了。
很快,房中只剩下了秦黛黛和裴行棄兩個人,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沒一會,有人進來了。
這一次,不是林素,而是一個老頭。
“這是公子的藥,姑娘喂還是老夫喂?”
林祥元看著秦黛黛,將一碗藥放在了桌邊。
“請您喂吧。”
可沒有把握給一個昏迷的人喂藥。
林祥元什麼都沒說,也不知道他摁著裴行棄哪個地方,人就微張開了,他趁機將藥給人灌了下去。
弄好之后,他就離開了。
夜慢慢變深,林素睡下之前還不忘再來一趟。
“黛黛姑娘可要與我一起睡?”
家中房屋并不多,鄉下地方,林家只有三間茅草屋。
爹一間,一間,裴行棄睡得這一間是雜房,放些木柴和藥材的地方。
“不用,我與他……一起。”
秦黛黛拒絕了的好意。
林素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但已經下意識以為他們是夫妻了。
“好。”
也不再糾結。
能和裴行棄親近些,當然不會放過機會。
很快,秦黛黛直接爬上,和人一起睡。
可讓沒想到的是,這床太窄了,只能勉強躺下。
裴行棄也太高大了吧?床幾乎被他一個人占了。
就在秦黛黛想要將人推過去些的時候,的脖子突然被人掐住。
只見裴行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正沉著一張臉看,眼中滿是殺氣。
“額。”
“裴……”
他的力氣太大了,瞬間呼吸不上來。
“滾。”
裴行棄確實醒了,但他頭腦一點都不清醒,他覺得渾很冷。
誰讓睡在他邊的?
是想死嗎?他全。
裴行棄手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他幾乎要將人的脖頸掐斷了。
秦黛黛不斷掙扎,既生氣又后悔。
他怎麼那麼兇狠?
“裴……郎。”
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Advertisement
裴行棄察覺到手背潤的時候,臉更差了。
他看著滴在自己手上的淚水,只覺得臟死了,他下意識將甩了出去。
秦黛黛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差點去見閻王了。
死里逃生,瞬間起跑遠了兩步。
站在門口,開始控訴他:“裴郎為何要如此薄?”
“裴郎掐得我脖子疼!”
“好疼。”
的聲音無比,再配上紅彤彤的雙眼,標準的人面。
“黛黛只是想尋一個依靠,裴郎當真要如此狠心?”
泫然泣,眼中帶著悲傷。
裴行棄因為剛剛的作扯到了傷口,此刻,他的臉更白了幾分。
他聽著的話,只覺得嘲諷。
要尋一個依靠?那當初為何還要嫁進裴家?
既選擇嫁一塊牌位,如今又要什麼依靠?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