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不敢耽擱,剛剛打算離開去告訴林素,可還沒有等走兩步,的手突然被抓住。
下一刻,一道力道一扯,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栽在了床上。
很快,的腰間多出一只壯有力的胳膊,不僅如此,的后背還多了一道溫熱。
秦黛黛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近,瞬間渾僵。
他……
裴行棄他……他是在抱著?好像還靠在他的膛。
沒等回神,的肩膀突然一重。
原來是裴行棄將下抵在了的肩膀,他將越抱越。
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只覺得自己上掛了一個火爐,他渾好燙。
“裴……”
剛要掙扎,卻被人錮的更厲害了。
也是這時,屋外的林素開了口。
“黛黛姑娘?裴公子可有發熱?”
還在等,要是發熱,該去煮藥。
秦黛黛:“……”。
他們這樣,該怎麼和林素說?
“他……”
“他發熱了,勞煩林素姑娘幫我熬藥。”
秦黛黛心中忐忑,好在林素沒進來。
“裴郎?”
等聽見林素離開的聲音之后,更是松了一口氣。
當務之急,得立馬,免得待會被林素撞見不好。
“裴郎?醒醒?”
著人,人遲遲沒反應,不又喊了兩聲:“裴行棄。”
他發熱得很嚴重嗎?
好像是的。
他的臉越來越紅了,渾也越來越滾燙,可他竟然還在說冷。
他將秦黛黛抱得更了。
秦黛黛不知道,裴行棄已經燒得有些糊涂了,他陷了噩夢之中。
他再一次夢見了以前的事,每一件都讓他窒息。
“賤種,跪下。”
“你是不是欺負你弟弟了?”
“你是不是想死?”
蔣氏一臉威嚴,指著裴行棄破口大罵。
“請家法來。”
蔣氏開口就是請家法,就好像他犯了天大的錯誤。
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是裴行策自己摔倒的,他沒有推他。
“我打死你這個孽障。”
“竟敢欺負你弟弟,孽障。”
蔣氏打得暢快,才四歲的裴行棄才了一下就直不起腰了,他趴在地上。
“母親,我錯了。”
他知道,他得認錯。
他若狡辯,只會被打得更慘。
蔣氏繼續打他,最后,他直接被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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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他休養了快一個月上的傷才好得七七八八。
昏睡中的裴行棄渾發抖,秦黛黛以為他是冷的。
可後來,聽見他說:“別打,疼。”
“不要打我。”
這才知道,原來他做了噩夢。
真是奇怪,以前有人打過他嗎?
裴行棄那樣兇的一個人,也會有人敢打他?
就在秦黛黛思考的時候,男人突然抱抱得更用力了,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掐斷了。
“別怕。”
輕聲呢喃著這兩個字,意外的是,這兩個字還真的有用,人沒再使勁抱著,終于能夠息了。
夜變得更深了。
許久過后,林素敲門了:“黛黛姑娘,藥煮好了。”
秦黛黛聽見聲音的時候,瞬間著急了。
掙扎著要起來,可人好像知道的機,手瞬間收。
秦黛黛:“……”。
他清醒的時候如果也這樣就好了,那就不用費盡心思勾引他了。
“我現在就開門。”
秦黛黛用盡所有力氣才將人推開。
“黛黛姑娘,你會喂嗎?”
需要喂嗎?
秦黛黛搖頭,不會。
林素這才跟著一起進屋,爹年紀大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可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裴行棄醒了。
“黛黛姑娘,那我先走了。”
既然他醒了,應該可以自己喝了。
“多謝林姑娘。”
秦黛黛也不敢讓人多留了,送人出去。
等人關門之后,才關門。
“滾。”
可剛剛轉,男人卻冷臉對說了這麼一句。
“……”。
誰允許進來的?
是不是真的以為他不會殺了?
別以為有老祖宗,他就不會殺。
他想殺誰,從來都是隨便就殺了。
想到這里,裴行棄看向了旁邊的藥碗。
將藥碗打碎,一塊碎片照樣能殺死。
“裴郎怎麼那般無?”
控訴著他,一臉委屈:“剛剛裴郎使勁抱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強調著,眼中滿是笑意。
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
沒關系,可以提醒他。
“裴郎的胳膊好有勁。”
“裴郎將黛黛的腰都要勒壞了。”
“好疼。”
一字一句說給他聽,越說越曖昧。
裴行棄聽著的話,腦中一閃而過什麼。
所以,他剛剛不是在做夢?他抱的不是貍貓,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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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剛起,男人的指尖都要碎了。
不可能。
他下意識否定。
他怎麼可能抱著?
他又沒病!
他是瘋了才會抱著。
一定是撒謊!
裴行棄臉難看無比,若眼神能殺,秦黛黛已經死了千萬次了。
太該死了。
秦黛黛不知道人在想什麼,大著膽子往前,眸中滿是擔憂。
“裴郎既然醒了,就快喝藥吧!”
“藥涼了的話,效果就不好了。”
“這是退熱的藥,喝了,裴郎的能舒服些。”
“對了,裴郎還覺得冷嗎?”
真誠發問,“若還覺得冷,我可以給……裴郎抱的。”
這話刺激著裴行棄的大腦,他周遭的氣息更冷了。
“閉。”
他連聽說話都不想。
“裴郎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兼祧兩房,我們本就是夫妻。”
“夫妻……不分你我。”
秦黛黛說完,故作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