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棄:“……”。
他要殺了這個不知廉恥的人。
誰和是夫妻?
自作多!做夢!
“滾。”
再不滾,他真的殺了。
秦黛黛搖頭,不走,除了這里,沒地方可去。
“裴郎快喝藥,莫讓我擔心。”
半哄著他。
裴行棄自己氣得頭疼,額間青筋跳不停。
擔心關他什麼事?
他需要的關心?
最好莫再自作多,如此……下作。
“裴郎怎麼還不不喝?”
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男人手。
不發問,眼中帶著單純的好奇。
下一瞬,又說了令人頭腦發脹的話:“裴郎是不想喝?還是想喝卻因為傷口疼得沒力氣抬手端起來喝?”
“需要我喂嗎?”
說著就要上前,這個過程,還在開口:“那裴郎是想我用勺子喂?還是用……喂?”
說著曖昧話,這一次,本就不怕人掐脖子,畢竟離他還有一點距離。
或許是這一次說的話太過分了,男人第一次開口了。
“秦氏。”
他的語氣森冷,帶著滿滿的殺意。
秦黛黛渾抖了抖,聽完之后沖著人笑:“裴郎知道我姓什麼?”
“所以裴郎記得我的名字?”
還以為他不知道的名字呢!
“裴郎可以不要這樣我嗎?”
不喜歡人這樣稱呼。
“我秦黛黛,裴郎與我的關系,喚我黛黛就可以了。”
心的很,裴行棄第一次見到臉皮如此厚的人,還如此不怕他!
“弟婦,自重。”
他幾乎將這四個字咬碎了。
別以為,他不會殺了。
還有,他們能有什麼關系?他永遠都不可能和有什麼關系!
休要再胡攪蠻纏。
秦黛黛聽著弟婦兩個字只覺得噁心,等以后保住父兄的命之后,就和離走人!
……
作者話:以后的裴行棄:媳婦好,好香,好吃!
第13章 將頭埋進的懷中
等以后保住父兄的命之后,就離開裴家!才不要做什麼裴家婦!更不要做裴行策的夫人。
“裴郎還是喚我秦氏吧!”
相比較于弟婦二字,更喜歡秦氏兩個字。
“還有,我一點都不重的!”
“裴郎不信的話,可以抱抱看?”
說著就張開手,等著他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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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棄:“……”。
男人氣息不穩,他指尖攥,蠢貨。
他讓自重!說自己一點都不重!聽不懂他的意思?如此蠢笨?
還妄想他抱?呵!白日做夢。
竟然還敢和他討價還價起來?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真那麼不怕死嗎?
“裴郎,快喝藥吧。”
淺笑嫣然,眼中滿是溫。
“滾。”
他再一次出聲。
他向來沒什麼耐心,要是不想死,就滾。
裴行棄的服被浸染,漉漉的,他也沒有多力氣了,他渾都不舒服。
秦黛黛一直沒出去,他也懶得管了,他的頭好沉,沒多力氣管了。
最好當個明人,不然……他一定殺了。
如此想著,他又躺下了。
秦黛黛看著人躺下,沉默了一會。
許久,床上之人都沒再傳來半點靜。
“裴郎?”
端著藥走近才知道人閉雙眼,應該是昏迷了?
那這藥怎麼辦?
秦黛黛的眸中一閃而過的擔心,不過很快,又不擔心了。
上輩子死的時候,裴行棄都太子了,他福大命大,怎麼可能現在死了?
如此想著,秦黛黛直接將藥放下了。
不喝就不喝,扛吧!困了,不想管他了。
就在思考著怎麼睡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一開始聲音并不大,後來聲勢浩大。
這場春日驟雨來的猝不及防,秦黛黛頓覺空氣都冷了些。
想了想,還是爬上了床。
反正這又不是裴行棄的地盤,才不要怕他!
等真正躺在床上,秦黛黛的心才完全平靜下來,竟然沒被趕下去?看來……裴行棄真的傷得太重了。
床太小了,只能在床的最里面,背靠著墻,有些冷,整個人忍不住黏上了裴行棄。
就這樣,他也沒什麼靜。
難道,真的失過多了?
秦黛黛皺眉頭,想了想,還是拿了止打算給人上藥。
裴行棄一布裳,應該是林素爹的服,略顯老氣,不過他的臉夠看。
“裴行棄,這次,是我救你。”
“你要報答我。”
“以后,要救我父兄。”
呢喃著,最后直接解開他的上,出了寬厚的肩膀。
往下,是滿是跡的膛,看起來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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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黛直接掀開紗布的一個口,而后朝他的傷口倒藥。
可能藥烈,睡著的男人終于有了的反應,他皺著眉頭。
秦黛黛生怕人死了之后又掐的脖子,下意識要躲。
好在……人本就沒醒來。
松了一口氣。
后半夜, 秦黛黛重新躺好不久就直接累睡著了。
黑暗中,兩漸漸纏,仿佛互相找到了依靠。
裴行棄做了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夢。
五歲的時候,他被蔣氏罰跪祖祠,祖祠雖然有燭火照著,但桌上一排的牌位,看著就瘆人,小小的裴行棄當然害怕,可他出不去,祖祠大門落了鎖,他如何出的去?
小小的影跪在團之上,眼淚落不停,他不敢不跪,因為蔣氏說過,派人在暗盯著他,若他不跪,就家法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