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家茶店，開在離學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味道很好，價格也不貴，很學生歡迎，非常賺錢。
姜燦記得這家店是在上高一那年開起來的。
剛開始店面很小，等到高三畢業時，店面翻新了兩次，面積擴大了至兩倍。
學生的錢還是太好賺了。
姜燦去買了一杯消食的山楂波波茶，又和林菀買了一些小零食才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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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高中說是要給學生減負，高一高二晚自習由原來的三節改為了兩節，第三節采取自愿。
原本九點二十晚自習結束，變了現在的八點四十五放學。
大部分同學兩節自習結束后就回家了，部分住宿生會上第三節晚自習。
第二節晚自習結束，教室大部分人收拾東西離開。
林菀在臨下課還有十分鐘時就坐不住了，開始收拾東西。
放學鈴一響，就站起來，準備往外沖。
“終于放學了，一起走呀燦燦，我請你吃夜宵。”
姜燦了眉心，從書本中抬起頭。
“不吃了，晚飯吃太多，現在還有點撐，我再寫會作業，你先走吧。”
林菀：“最近怎麼這麼用功，真上學習了？”
姜燦：“真的啊。”
林菀：“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我實在學不了，你也不要學太晚。”
教室剩下不到十個人。
姜燦起接了杯水，上了個廁所，回來繼續看書。
一旦投到看書中，就忘記了時間的存在，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后有人拍了下的肩膀，姜燦從書中回神，轉頭。
程嘉沐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道：“你還不走嗎，快十點了。”
姜燦這才發現教室已經沒什麼人了，就剩和程嘉沐。
晚風吹的窗簾呼呼作響，黑板上方的時鐘滴答滴答，時間顯示九點四十多。
“都這麼晚了嗎，我剛才在解一道數學題，一直解不出來。”
姜燦活了下手腕道：“你能幫我看看這道題嗎，我一直沒思路。”
程嘉沐道：“我看看。”
姜燦轉過，把數學習題冊放在桌上，兩人一起看。
程嘉沐琢磨了好一會也不知道怎麼解。
“誒，我總覺得這個題在哪見過，但就是忘記怎麼解了。”
姜燦：“那算了吧，明天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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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題，我看看。”
突然的聲音，嚇了姜燦一跳。
轉頭看過去，是陸鳴野。
他也還沒走。
剛剛一直趴在桌上睡覺，被書擋住，姜燦沒看見。
陸鳴野應該是被兩人討論的聲音吵醒了，眼神還有些不清明。
看過來的時候表有點冷。
姜燦：“不用了，明天做吧，現在有點晚...”
話還沒說完，陸鳴野就站起走過來，彎下腰，看著姜燦放在桌上的習題冊問：“哪道題？”
姜燦手指給他：“這道。”
陸鳴野看了兩眼便朝姜燦出手。
姜燦看看他修長好看的手，又看看他，沒明白什麼意思。
姜燦：......？
或許是懵懵的表有些搞笑，陸鳴野看了一眼，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出手指點了點手里的筆。
“哦。”
姜燦恍然大悟，把手里的筆遞給他，并把草稿本推過去。
陸鳴野從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給兩人講題。
他聲音淡淡，帶著點剛睡醒的暗啞。
講題言簡意賅，清楚明了。
陸鳴野：“明白了嗎？”
姜燦點頭：“明白了。”
“還有兩道解題思路。”
陸鳴野又繼續在草稿紙上寫下來兩條解題思路，總共三條解題思路。
姜燦和程嘉沐安靜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聽懂了。
陸鳴野抬頭看了一眼，“懂了嗎？”
姜燦：“懂了。”
其實最后一道解題思路沒太懂，因為忘記了一些知識，所以即使陸鳴野講的很清楚，但有些知識沒法很快反應過來，需要自己回去好好琢磨一番。
陸鳴野看著，眉尾微挑，似乎在說“真的嗎？”
姜燦很怕他來一句“那你復述一遍”，趕鄭重點頭道：“真的懂了，謝謝你。”
陸鳴野：“嗯，還有其他問題嗎？”
姜燦搖頭：“沒有了。”
陸鳴野把筆還給起離開了。
時間已經十點了，高三結束晚自習的鈴聲響起。
姜燦快速收拾東西和程嘉沐一起離開。
程嘉沐有些激道：“沒想到陸鳴野看著冷冷的，人還好。”
姜燦點頭表示贊同，也沒想到陸鳴野還熱心腸，看來以前對他偏見有點深。
程嘉沐往后看了看，陸鳴野關了教室燈，遠遠的走在們后。
低聲音和姜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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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他，近距離看他長得好帶勁，睫好長，皮好好，是那種淺淡的小麥，看著很健康，上手應該很。”
觀察夠仔細的。
姜燦：“...看你剛才點頭點的那麼認真，我還以為你真的在聽他講題。”
程嘉沐：“那麼個大帥哥坐在邊，我實在很難認真聽講，甚至呼吸都放緩了，我現在有點會古代那些書生看到心猿意馬無心讀書的覺了。”
和李景初一起長大，姜燦理解這種覺。
程嘉沐住校，兩人在校門口自行車棚分開。
第十四章 睫長的人好兇
“下雨了。”
周五臨近放學，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大家無心學習，下課鈴一響三三兩兩離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