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猥瑣!變態!下流!令人作……
我突然眼前一亮。
一樓大門進來個高大男人,目測有個一米八五,穿著深藍襯衫和牛仔,襯衫下擺扎進腰間,寬肩窄腰大長。
看材都要讓人流口水,離近點一看,那張臉更是絕,劍眉星目,廓分明,五立深邃。
一眼crush。
他和我一起走進電梯,準備上樓。
他按了四樓的按鈕。
我樓上。
我立馬下頭了。
crush秒變rubbish!
噁心!猥瑣!變態!下流!令人作嘔!
這世上的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即便是這麼個大帥哥都抑制不了男人那噁心的本!跑到這種地方來找刺激!
我一邊在心里罵人,一邊又控制不住地瞄他。
長得是真帥,帥,他戴了頂黑棒球帽,低調簡單的裝扮,應該是不太想引人注意,但沒辦法,我向來對帥哥敏,一眼鎖定。
狹窄的電梯里,他離我只有一拳的距離,上有清新好聞的皂角香氣,下頜線條清晰流暢,角繃著,瞅著又冷又。
我在心里罵他裝。
都來這地方了,還裝什麼高冷系。
不止我在瞄他,他好像也在瞄我。
我們兩個人看對方的眼神都流出一種深深的嫌惡,和痛心。
唉,可惜了。
3.
白天的流量實在慘淡,我準備賭一把,今晚直播。
「hello寶子們!好久不見啊!有沒有想我啊?」
觀看人數一開始只有個位數,後來慢慢攀升,十幾個,幾十個,逐漸變了幾百個。
果然還是這個時間段流量好!
直播彈幕在刷:【火山寶寶你怎麼才開播呀?】
【你不開播都沒人教我化妝了。】
我一邊夾頭髮一邊看評論回復:「昨天不是才發了個春夏純斬男妝教程嗎?你對著慢慢學。」
【這不是想和你聊天嘛!這麼久不出現是干什麼去了?】
我隨口說:「嘿嘿這幾天忙著搬家呢,有點忙,不出空。」
【搬家?什麼樣的房子?能看看嗎?】
我拿上手機,調轉鏡頭到轉了轉:「可以啊!這有什麼不能看的?這是我的房間,漂亮吧?衛生間在這兒,洗手臺上是我最近常用的護品……」
Advertisement
「這個面特別好用,特補水,改天我出個年度用。」
我轉完一圈回到化妝桌前,剛一坐下,那陣悉的、銷魂的、不堪耳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樓上又「開張」了。
當初那個在電梯里嘲笑我「土」的人似乎是這里的「銷冠」,生意最好,每天能換好幾波「客戶」。
我突然想到幾天前看見的那個藍襯衫系帥哥,又想到那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心中痛惜不已。
我無法接那只手出現在帥哥的后背上。
好不容易遇見個crush,就這麼臟了……
我的也發現了不對勁,在評論區刷:
【背景音怎麼怪怪的……】
【是我想的那樣嗎……?】
【好奇怪的聲音……】
我默默調高了音樂聲,甜笑:「沒什麼,樓上在做健呢,可能有點激烈哈哈……」
我尬笑著,努力轉移話題,和們聊天:「今天化個煙熏妝吧!想換換風格!我要向你們證明我這張臉可鹽可甜,就不老整那些甜可的了……」
我一邊播,一邊聽見樓下也傳來靜。
一陣腳步聲,雖然被刻意低了,但腳步嘈雜,還是能聽出來了不人。
看來咯咯噠們今晚接了個大單,這麼多人。
今晚一定能賺不吧?
我天馬行空地想著,突然間——
「嘭嘭嘭!」
我的房門被敲響?!
嫖客們走錯地兒了??
心一驚,我停下了化妝,卻忘記了關直播。
門口的人似乎不準備給我多時間,象征敲了幾下門,見沒人來開,開始撬鎖、撞門。
對方似乎是專業的,沒一會兒,我的房門被暴撞開。
我呆愣住,看見了我的crush。
門口沖進來幾個穿制服的男人,為首的大帥哥凌厲如刀的眼神落到我呆滯的臉上,大喊一句:
「不許!掃黃!」
「我們是警察!」
我的crush來抓我了……
4.
我頂著化了一半的煙熏妝,沖過去解釋:
Advertisement
「不是,警察叔叔,我不是,我沒有……」
「抱頭蹲下!」
我一個剛畢業初出茅廬的小孩,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立馬乖乖抱頭蹲下了,眼淚在一瞬間奪眶而出,帶著哭腔喊:「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是和們一伙的!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嗚嗚嗚不要抓我……」
在彈幕瘋狂刷:【火山?火山寶寶?你怎麼了???】
【怎麼有警察?】
【主播?主播你還好嗎??】
【犯啥事兒了?怎麼家被抄了??】
【火山你沒被抓吧?】
【你落網了誰還教我畫煙熏妝啊?】
「程隊。」有人眼神示意還架在桌上的手機。
程野收繳了我的手機,關了直播,檢查了我的賬號容,只有一水兒的妝教程和日常vlog,容非常的清新可、綠健康。
被作「程隊」的帥哥警朝我走過來,我還在哭,哭花了臉上的煙熏妝,手里的東西不小心掉到地上。
彈到了梁偉的腳下,他大:「我靠!跳蛋嗎?還說你不是!」
跳你媽啊!
我崩潰大哭,又冤枉又委屈:「這是妝蛋!化妝用的!拿來拍底的!」
梁偉撿起來一看,了那個乎乎的小海綿,憨憨一笑:「沒電池……好像確實和以前繳的那些不一樣哈?」

